☆ 第68章
他虽然疑惑不已, 但是靳寒庭这时候早就走了，叫他想询问也不行，卫韫只好收回心神来。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他洗手之后打开了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盯着宴会厅灯光交错，模糊间竟有了种自己当初在穿越前刚获完奖的感觉, 就是在这样的宴会里。
这个念头升起, 卫韫心中微叹了口气, 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的迟澜始终在关注着他, 见他重新出现，想要端着酒杯走过去。但是不由得想到自己和卫韫现在的关系又踌躇了一下。
就是这一踌躇，就有其他人过去了。
迟澜首次发现……卫韫在这种场合居然极为受欢迎。
也对，今天他是主角。
来来往往的男女画家, 都过来交谈了几句，有卫韫认识的, 也有不认识的。这样的典礼上相当于帮他打开了社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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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看了眼时间，一面礼貌交谈一面等着宴会结束和熟悉的人提前说一声。
最终, 在立马七点的时候, 周行走了过来。
“宴会结束后回酒店吗？”他本来想问问卫韫等会儿要不要在宴会结束后和他们一起私下再聚聚，认识一些人脉。
可发现卫韫看手表，话就有些犹豫。
“你要回去休息了？”
卫韫摇了摇头。
“不是，我定了九点的机票。”
“国内有些事情需要即刻回国。”
周行这下便没有再说什么, 这么紧急的时间里回去估计事情很重要。他点头道:“你放心回去吧，要是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
卫韫微微颔首，本来想说谢谢, 然而想到谢宙白日的话, 还是道:“回国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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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这才笑了起来。
明白等会儿典礼结束后其他人那儿有周行解释，卫韫在直播一结束就去向敬院长和史密斯先生辞行。
或许是之前有些铺垫, 两人只是有些吃惊而已。
谢宙盯着卫韫告别之后走了出来，刚才紧皱的眉梢松了些，不明白怎样会分明卫韫就在眼前，甚至还和别人在说着话。
然而刚才一瞬间，他发现卫韫就好像有些隔离一样，叫谢宙莫名有些触碰不到的感觉。
不过这些感觉随着卫韫回来就消散了。
“我要回国，你……”
他本来是想要问问谢宙回不回去。
结果他话刚说出口，对方就道:“走吧。”卫韫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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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典礼时间不长，网友们这次本来就是冲着卫韫来的。但是却没不由得想到卫韫几乎很少出现在镜头下。
他只在捡起奖杯的时候目光投向了镜头前。再后面的时间很少跟着镜头，甚至还去洗手间躲了一段时间。
叫本来打算欣赏卫韫盛世美颜的粉丝们一阵扼腕，只觉得自己失策了。
之前怎样不知道自家正主这么会躲镜头呢？
粉丝们纷纷遗憾。
可幸好还有好几个人之前截了图。卫韫手拿奖杯侧眸的照片在粉丝群里疯狂刷着。
弹幕上则在讨论颁奖典礼之后。一般按照国际美术交流大赛的隐性惯例来说，在颁奖典礼之后，会有固定好几个人脉圈子组成的聚会。
网友们都在猜卫韫是会和马库斯他们一起，还是周行一起。结果等到宴会结束，却发现卫韫哪个都没有去。
“啊？这才七点啊，卫韫这么早就要回去吗？”网友们有些诧异。
敬文青是知道卫韫要回国的，看了眼屏幕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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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友的百般猜测中，卫韫在夜色掩盖下坐上飞机飞回了a市。
长达十好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并不算短，卫韫和谢宙由于临时走的匆忙，这次只定了最早点的机票。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两人都戴了口罩和围巾。好在现在天气够冷，这样的打扮也看不出来什么。
卫韫坐在座位上，手中还拿着一本书，不过却没有多少看进去的兴致。
他抿了抿唇，始终到飞机起飞才发现手提电话上不明白什么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郁月琛的。
他由于一点事情，暂且不能离开这里，需要多留一两天。
卫韫看到这条短信之后不但没有心灰意冷，反而还松了口气。在没有弄清楚怎样回事之前，他目前还是想先离郁月琛远一些。
昨晚他留下来守夜已经是极限了……卫韫抿了抿唇。
他目光落在书页上，谢宙目光投向他。
“要喝咖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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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卫韫现在不能睡觉，皱了皱眉后，只能暂时询问对方要不要咖啡。
卫韫正出着神，听到问题后回过神来，没想到问他的会是谢宙。在他印象中，谢宙一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没不由得想到居然也有细心的一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心中顿了顿，又记起对方几次都帮助。
对谢宙的刻板印象扭转了很多。
“有劳，我想喝一杯。”
他转过头来，谢宙在得到答案后转头向乘务员说了一句。不一会儿两杯热咖啡就送了过来。
咖啡的香气熨热了些疲惫的身体，卫韫接过咖啡来，摘下了口罩。
他本来以为只要过了人多的机场，在飞机舱位里摘口罩并不会有人认出他来。毕竟很少有人会坐飞机时胡乱看。
卫韫微微转头，看着窗外，却没不由得想到，不远处一人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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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发现他摘下口罩后猛地睁大了眼睛。
“你快看，那个是不是卫韫！”
“刚才参加完颁奖典礼的卫韫！”
一人女生压低嗓门，有些振奋，另一人有些迷惑的转过身去，却立马也睁大了眸子。
“好、好像真的是卫韫啊。”
“他和我们坐同一趟飞机？”
两个女生都是卫韫的粉丝。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做梦都一幕会发生在她们身上，坐飞机居然遇见了偶像！
难怪好像没有发现卫韫私下里和那些画家一起去饭局，原来是先回国了啊。
况且是在偶像刚参加完颁奖典礼这么巧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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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振奋，发现偶像的心情瞬间忘了遮掩。
距离他们比较近的谢宙首先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目光。他之前活跃在荧幕上，经常能够遇见这种目光，这时候回过头去，顺着眼神就看到了两个女生。
看到他们的表情，只略做猜测谢宙就得出了真相。
——卫韫的粉丝？
两个女生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被谢宙撞见，原本只是观察着卫韫，这时候被卫韫旁边的人一看愣了一下。
等等……这人也有些眼熟啊。
戴着口罩，盯着眉眼很优越，气质冷漠。
两人想了想，忽然反应过来。
“难道是谢宙？”
“卫韫和谢宙一起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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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没有发觉有人在偷看他，在看了外面一阵子之后。
此猜测叫原本就磕这两个cp的女生又是一阵振奋，可在发现谢宙淡淡看过来的目光时，两人还是连忙收回了视线，不敢再乱看。只是想着下飞机之后一定要发粉丝群里，一起磕啊！！
手里的咖啡也喝完了，他回过头来，抿唇开口:“我今晚不睡，不用看着。”
“你昨日没有睡好，这会儿休息一会儿吧。”
他明白昨晚谢宙守夜，即便只是半夜，但是只睡好几个小时人也容易不舒服。
卫韫这时候有些弥补的意思。
谢宙转过头来，本来想说不用，然而不由得想到自己每次帮了卫韫之后对方明显不适应，顿了一下，便微微颔首拉下眼罩来闭上了眼。
见谢宙休息，卫韫眉梢微不可察的松了些，目光又回到窗外会儿之后，这才低头看手中的书。
飞机上安静了下来。
那两个粉丝又在偷偷观察着卫韫和谢宙。在发现两人刚才互动时又是互相握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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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察觉到奇怪的目光，抬起头来看到只是两个乘客，微微摇头收回目光来，没有太在意。
现在让他在意的只是他入梦的事。
究竟是怎样回事儿？
他怎样会越来越多的梦到过去的事情了？
心底的疑问没有解开，卫韫只能耐心的等着到了别墅找到答案。
……
在第二天下午时，两人最终回到了a市。卫韫这次明白谢宙应该会和他一起，就再没说分开的话。
因此在机场等了半天之后就发现谢宙的助理开着车过来。
“去哪儿？谢先生，卫先生。”助理挨个问了句。
谢宙目光投向卫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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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此时已经有些适应熬夜了。他摸了摸眼尾，犹豫了一下道:“近郊36号。”
这是那栋郊外别墅的地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卫韫直觉自己今晚不能再耽搁了。他报了名字之后，就闭眼向后靠着，助理目光投向谢宙，就见谢宙点了点头。
车子离开机场，和卫韫两人偶遇的女生这才找回声音来。
“啊啊啊，一起回国又一起离开了！”
“卫韫和谢宙的关系真的很好啊！”
虽然这放在别人身上也不能说明甚么。然而同行的人是谢宙和卫韫！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两个人都是那种冷淡的性格。尤其是谢宙，之前全数没有和任何人这样近距离的时候，这样的场景出现，总叫人忍不住多想。
两个女生一面激动，一面将飞机上的事情发在了粉丝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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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
卫韫和谢宙做飞机回国，并且两人一同从机场离开的话题就由粉丝群转到了微博上，引起了热议。
迟澜本来随意刷着微博，没想到刷着刷着就刷到了卫韫和谢宙一起离开的机场照片。看清地址之后，他皱了皱眉。
“卫韫回国了？”迟澜有些诧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在此之前完全不明白。
可为什么这么匆忙的回国？
即使是要走，白日也来得及，盯着粉丝偶遇卫韫的时间，迟澜推断出是在晚上颁奖典礼刚结束的时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时间上极为紧凑，就连他也以为有些疑惑。这时候，正当迟澜看着手机皱眉猜测发生了甚么事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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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澜走过去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的人竟是郁月琛。
现实有些出乎他意料，迟澜轻嘶了声。
“郁先生来做甚么？”
郁月琛看了他一眼，面对迟澜时也褪去了温和的伪装。毕竟两人都清楚彼此的真面目。
他只是开口道:“卫韫出事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叫迟澜顿时收了神色。
“你甚么意思？”这句话像是与他之前的推测吻合上了。
迟澜皱起眉，目光投向郁月琛。
两人双目相对，郁月琛看清了在自己说卫韫出事的转眼间迟澜下意识的瞳孔反应，表情有些奇怪。
此人很在意卫韫出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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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他跟在卫韫身边只是一片恶意呢。毕竟……迟澜可是喜欢谢宙啊。
郁月琛将迟澜的目的早就查心领神会了，只是在开口之后这时候却有些不确定。
不过不由得想到谢宙，不由得想到卫韫全数没有告诉他就和谢宙离开。郁月琛还是将这件事完整的告诉了迟澜。
“你理当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就行办到的吧？”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叫迟澜抬起头来，眯眼看着郁月琛。
他确实很关心卫韫动向……可郁月琛告诉他的动机却不明确。他们之间可从来没有甚么友好合作的关系。
迟澜打开门坐定，姿态随意不驯:“你告诉我做什么？”
郁月琛想到迟澜刚才对于卫韫消息的神色，开口道:“你不是很想明白自己对卫韫现在究竟是甚么情绪吗？”“我也想知道。”
他说这话时，目前又想起了前天晚上卫韫主动伸手拉住他，犹如将他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时的场景。
心脏诡异的跳动了两下，又敛去了真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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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希望在我没有弄清楚之前，大家都在同一条线上。”
迟澜按着帽子的手微顿，这时候想到了刚才的热搜。谢宙和卫韫的一起动身离开的照片在目前一闪而逝，迟澜心领神会过来郁月琛来这个地方的意思。
原来他也会由于卫韫和谢宙走的近不舒服？
他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可却没有反驳郁月琛。
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彼此身上都有一种互相厌恶的气机，在说完之后就不再多谈。
郁月琛回身离开。
迟澜想了想，垂眸拿出手机来。
“帮我订一张尽快回国的机票。”
无论郁月琛来是什么意思，他都需要尽快回国，毕竟卫韫早就回去了。
他这次本来主要就是为了看对方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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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
一个小时后，卫韫从机场到了之前苏醒的别墅那条路上。
此地方即使是隔了半年过来，卫韫也不陌生，毕竟前几天还在梦里回想了一遍。
车子走过，周边的草木被车灯照着，莫名有些阴森。
助理有些奇怪:“卫先生，你怎样想到买这儿的房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儿有些偏呐。”
越往深处开，他越觉得不对，但是又想着自己是想多了。只可是偏一点的地方而已，有什么好惧怕的。
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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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却抬起头来，阴阳眼开启，观察着四周。
这些草木果然有问题。
上一次他苏醒之后就察觉到这里危险不久离开，看来当时决定再正确不过。不过卫韫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还要回到。
在车子听到大门处的时候，卫韫打开车门。示意谢宙和助理不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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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过去看看，如果有问题你也行及时求助。”在来的时候卫韫就将张天师的号码给了谢宙。
可谢宙却没有赞同他的话。
“你一人人不行。”
即使是卫韫知道一些玄门术法，但是一人人进去终究还是太冒险了。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卫韫一人人进去。
在将号码给助理之后，谢宙抬起眼来和卫韫一起来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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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即使早有些猜到他的选择，还是有些动容。
神色微微顿了顿，又放松拿出钥匙来打开门。
他在开门时忽然想到，靳寒庭说是跟着他们。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在。
刚进门，别墅桌上的纸就被风吹的哗啦落在地上，在这样阴森的氛围里显得分外可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可卫韫与谢宙都没有被吓到。
卫韫走过去，看了眼地上的白纸。刚准备收回目光来，却看到桌子上一个黑色的东西灵巧的跃过。
这是……
卫韫打开灯。
看到居然是一只年龄不大的黑猫，这时候从屋顶上跳下来，跃进了窗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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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有人在，黑猫碧绿的眸子认真的望向他，卫韫犹疑了一下。不由得想到了靳寒庭之前说的自己别墅里有只猫的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的就是这只？
这只猫有甚么特殊的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卫韫抿了抿唇，只是刚对视一眼，黑猫就弓起身子叫了声，炸毛一般都跳出了窗子。卫韫只能遗憾的先收回了目光来。
他转过头去:“你在客厅里先等等，我上去看看。”
考虑到上面是卫韫的卧室，谢宙没有强行跟上去。在同一人空间，卫韫如果有事他也能听见。
盯着他离开之后，笼罩在黑暗中的阴影转头看了眼逃走的黑猫有些不满，靳寒庭皱了皱眉。
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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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韫警惕的用阴阳眼看向门内，确定没有发现什么之后，踌躇了一下，推开门迈入去。
卫韫上楼后径直去了书房里，他想起自己梦中曾经出现过此地方。像是在始终提醒着自己回来这里一样。
书房和他走时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卫韫想到自己的梦，却没有因此松了口气。
那天他始终疑惑，攻四那么大一人人，怎么就在别墅里失踪了呢？只是那时候他忙着从邪祟手中保命，没有深究过这件事。
眼皮微跳之后。
卫韫想要在书房里找找，结果却无意中触碰了一幅画。在宁静了一瞬之后，忽然书房橱窗挪动，出现了另一个房中。
这个地方有东西？
卫韫走过去，本来以为会看到一点原主暗藏的物品，或者和他失踪有关的资料。结果却没不由得想到发现了一幅被锁在隔间里的画。
而叫卫韫瞳孔微缩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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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幅画里的主人公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卫韫很确定自己向来没有画过这样一幅画，而且这也不是他的笔迹，反倒像是原主攻四。
可是原主是怎样明白他长什么样的？
在穿书之前，他们甚至都不再一人世界！
脑海中仿佛被迷雾笼罩着，卫韫第一次感觉头有些疼。正当他准备仔细看那幅画的时候，忽然之后熟悉的困意袭来，莫名其妙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代替谢宙接住卫韫的是靳寒庭。他发现别墅里的那幅画时倒是没有多想，以为是卫韫自己画的自己，只可当时笔触不够成熟罢了。
他更关注的是卫韫晕倒的事情。
这次刚进这个房中就晕倒了，没有一丝征兆。
靳寒庭瞥了眼这时候早就碍于威压听话的黑猫，将卫韫从墙边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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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就在靳寒庭准备将卫韫放在安全的地方的时候。原本昏睡的卫韫却由于某种莫名的感觉睁开眼来。
只可他现在依旧是混沌感觉，卫韫在被谢宙血液压制梦境影响后，这时候本能的寻找血液。
在察觉到身旁的人时一瞬间就将靳寒庭与谢宙的血液气机搞混了，凭借着本能。在靳寒庭即将放下自己的时候，伸手抓住对方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
黑猫吓了一跳。
没不由得想到有人竟然敢咬魔鬼，惊悚的喵呜了一声。
卫韫却完全不明白其他事情，只是垂着双眼死死咬着靳寒庭手腕。
和上一次如出一辙的感觉缓解了些梦境，甚至因为这次是直接流入喉咙里，叫卫韫感觉更为舒适。
他被梦境困住的感觉渐渐地褪去，眼前也清晰了起来，此时正恢复清醒。靳寒庭察觉到手腕上的伤口在一开始的诧异之后却并没有收回，此时反倒是眼神沉了下来。
人类温热的气息与他冰冷的血液并不相同。但是在卫韫咬着的一瞬间，竟然也叫他感受到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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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庭阴影中脸色看不清，刚要说话却听见卫韫皱眉迷惑道:“谢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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