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7章
靳寒庭很确定自己没有任何想要伤害卫韫的意思。但是这句“危险来源于你”, 却叫他心中一沉，忍不住多想。
难道这上面指的是他的仇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然而他苏醒这么久，虽然遇见过不少作恶的邪物, 但都及时处理掉了。不会有能力从他身上连结到卫韫身上，并且借此暗害卫韫。
唯一明白卫韫和他有关系的就是龙虎山。
可龙虎山是名门正派, 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而且让人陷入梦魇的手法也不像是出自龙虎山。
所以这到底是怎样回事？
手中的血字纸条还在提醒着他, 靳寒庭抿着唇, 闭眼思索了会儿。试图寻找龙虎山那驻扎在a市的道士。
……
张天师刚解决完一起特殊事件回到，还没来得及喝口热水，就看到了道场里坐着的人，差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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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靳先生？”
因为靳寒庭表示要融入现在社会, 对外龙虎山的道士们都尊称这位鬼王为靳先生。
张天师原本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靳寒庭了，以为对方早就动身离开了a市, 没想到他今晚会陡然回到，而且毫无预兆的找到了这儿来。
他左右看了看道场, 见没有甚么其他人, 才小心的关上门，给靳先生倒水。
“您怎么来了？”
“要是有重要的事情的话，龙虎山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啊。”他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有甚么要紧事。
直到靳寒庭说起了卫韫梦魇的事情, 这才反应过来靳先生是由于卫韫的事情过来的，他心中古怪之后，又莫名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可由于不是什么需要他做主的大事, 他还是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靳先生是说在别墅里发现了一个纸条？”张立言闻言开口询问。
靳寒庭目光沉沉地目光投向他, 想要从这个龙虎山的弟子身上看出他知不明白纸条的事，可却发现他对此倒是真的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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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卫韫, 靳寒庭只犹豫了一下，就冷静的拿出了那张纸条递过去:“用你们龙虎山的卜算之数算算是谁留下来的。”
张立言回过神来，连忙双手接过。只是卜算一下字条倒也没有甚么。
他这时想起师祖的交代来，对于这位鬼王的话，只要不是违背他们龙虎山原则的事情都可以答应。
因此面上更恭敬了些。
可等到接过纸条时，张立言表情却微微顿了顿，隐约觉得这字条有些熟悉。
这上面的字迹……他犹如在哪儿见到过？心中念头一闪而逝，觉得这或许是个线索，张立言就即刻准备材料祭拜祖师开始卜算。
靳寒庭瞥了眼没有再打扰此中年道士，站在窗边静静的等着。
不可否认，在发现那个字条之后，他心中总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甚么事情超过了他的预想一样。
身着黑衣男人站在窗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莫名的叫人心头一颤。
道观里一片宁静，张立言深吸了口气，做好准备之后立马对着那张纸条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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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靳寒庭手指微微动了动，回过头去。就见用龙虎山秘法卜算的张立言忽然声音扼止，睁大眸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纸条上的气息变了一瞬，靳寒庭眼神微沉，立马出手切断卜算。
周围总算才是恢复。
森冷煞气笼罩在道观之中，隔绝了卜算中外泄的那丝气机，张立言后退一步吐了口血，一瞬间就连眼睛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之后才恢复过来，擦去血迹。
“你算到甚么了？”靳寒庭皱眉问。
只是询问此纸条的来历，怎样会这么大反应？
难道是纸条那头的人引起了反噬？
他心中难得有些疑惑。
张立言深吸了口气，整个手都在发颤。转过身来眼神复杂道:“我算到纸条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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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途被打断，但是算到就好，靳寒庭静静等着。只是却发现那个龙虎山的天师表情畏惧道:“此纸条的主人就是靳先生您。”
此纸条的主人就是他？
靳寒庭脸色微变。
怎样可能？
只是张立言却摇头十分确定。
“我算到的就是您。”
龙虎山的卜算不是单纯的根据字迹来寻找，而是根据气机。于是张立言很确定，写下这个纸条的人就是靳寒庭本人。
况且……也再没有他那样修为的人能够如此程度的反噬他了。
张天师苦笑。
除了靳寒庭，这世上大概也没有邪祟敢招惹龙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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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闭上了嘴。盯着靳寒庭的表情自己也不敢想，为什么这纸条分明有靳先生的气息，他自己却不知道？
靳寒庭拿回那张纸条来看了很久，听到那道士的话后最终明白这张纸条上给他的熟悉感是怎样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写字的人和他笔迹很像。
那张纸条在手中停留了会儿之后，就被一团鬼火烧掉。靳寒庭收敛了情绪，淡淡抬起眼来:“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张立言没有掺和这件事的打算，自然微微颔首。
他看不出这位鬼王级别的邪祟的打算，一直到对方动身离开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着在心中叹了口气，希望卫韫这次能够没事。
这次的事情不是他能够解决的。
……
靳寒庭动身离开道观之后还在想着刚才听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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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字的人是他！
怎样会是他？
这世上难道有第二个他？
靳寒庭脑海中越来越沉，第一次这么毫无头绪。
这不可能。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他不自觉停下脚步，在月色下站了很久。过了会儿之后，才垂眸动身离开这个地方。鬼物从一人地方到另一人地方有很多种办法，之前靳寒庭就在卫韫身上留下了鬼息，心念一动之后，就寻着影子回来了。
这时候天还没有亮，早上五点钟外面还黑着。
卫韫还陷在梦里，死死抓着谢宙的手，可比起之前却是好多了。
谢宙能够察觉到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全是抓痕，有些甚至早就破了皮，但他只是扫了眼就没有理会，移开目光坐在病床边认真观察着卫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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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沉凝，每隔一段时间就往卫韫太阳穴处涂抹一次，心中等他自然醒。
涂抹指尖血的办法有些用处，谢宙猜测那让卫韫做梦的有八成的几率不是普通邪物，于是才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三个小时一次，谢宙抿唇看了眼时间，计算着还差一人小时到六点时要是不醒再涂抹一次。
靳寒庭回到后瞥了眼谢宙，没有直接出现，只是隐去身形望向卫韫。在发现卫韫太阳穴上的血滴时，微微顿了顿。
从上面的纯阳气机上察觉到了些甚么。
谢宙想用纯阳之血稳定卫韫？
他一下不由得想到了关键，不过又瞬间摇头。要是那纸条真的是他留下的，对卫韫造成影响的人是自己的话，那谢宙的办法没有任何作用。
纯阳之血只是对付普通的邪祟有克制作用，然而对于他来说却没有用。
靳寒庭很了解自己。
能破解自己影响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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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最早的时候就试图叫醒卫韫，但是却毫无作用……难道是方法不对？
这念头一闪而逝。
靳寒庭盯着谢宙举动本来想直接说没用，但是却不想在外人面前现出身形来，只得收回目光来。
只是等到过了会儿后。
六点了，卫韫忽然眉头又皱了起来。
靳寒庭刚想靠近，就见谢宙割破指尖又复又在卫韫太阳穴上涂抹了一次。
靳寒庭目光始终注视着卫韫，本来还在想别的办法。但是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在谢宙动手之后卫韫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竟然有苏醒的迹象了。
这……
他面色微变。
谢宙的血怎样可能让卫韫摆脱梦魇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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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庭原本准备等到谢宙离开，用自己鬼血滴入卫韫额前再继续试试。
却没不由得想到谢宙竟能越过他打破梦魇？
他是怎样办到的？
骤然间……靳寒庭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
他和谢宙长的很像。
“只有带来梦魇的人才能解开梦魇。”
这句话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他表情渐渐古怪了起来。
他和谢宙有关系？
在此梦魇这儿，谢宙行和他等同？
这个想法一出先就叫靳寒庭闭眼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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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睁开眼时目光认真盯着卫韫。等了会儿后，卫韫最终醒来了，他心底这才松了口气。可，这件事必须得弄清楚……
靳寒庭眉头紧皱，沉沉地望了卫韫一眼，动身离开病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卫韫刚醒来没有开阴阳眼，没有察觉到靳寒庭留下来的气息。在皱了皱眉后，才从长久的睡眠中彻底清醒找回意识。
“我……”
他本来是想问自己入夜后有没有做甚么的，但是一低头却看到了谢宙的手，微微愕然了一瞬。
“这些都是我做的？”
谢宙没有回答这个，只是抬眸问:“这会儿感觉怎么样？”
卫韫微微颔首，他梦到了众多过去的事情。只是在梦中，他没有察觉到危险，不明白身体怎样会本能的会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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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之前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看到谢宙满是伤痕的手后心中有些歉疚。
“抱歉，我不知道。”
谢宙摆了摆手，见卫韫始终盯着他，才开口:“不疼。”
这怎样可能不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卫韫心中知道对方说谎，他皱了皱眉，抬头却发现这会儿可是早上六点。
他比上一次沉睡早醒来了一半！
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卫韫有些诧异，谢宙开口道:“我用指尖血试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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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用处，但还是不能全部叫你苏醒。”
指尖血。
卫韫摸了摸太阳穴，这才发觉到指尖的红色。
他目光望向谢宙，发现谢宙手上还未愈合的伤口时眼神顿了一下，脸色难看了起来。
他本来想说你不用这样的，然而对方已经帮他了，这样显得不识好歹。
他没有不由得想到谢宙竟然会这么做，抿了抿唇，表情一时间竟有些僵硬。
对方的好意叫卫韫心中沉甸甸的，极为不自在。
毕竟他自从穿书以来就想要和书中的剧情人物保持距离，也始终到对谢宙心有防备。
然而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愿意这么做……
他表情复杂，最后只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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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谢宙若无其事地收了手，在卫韫眼神复杂时，垂眸道:“你不用感觉到愧疚。”
“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不会想太多。只是想着这样可能会叫卫韫舒服些，就做了。
也不需要卫韫这样感谢。
他话音刚落下，这时候郁月琛走了过来。
卫韫暂且压下刚才的心思，抬起头来目光投向郁月琛，就见对方手上同样有些伤痕。
他眼皮一跳。
郁月琛看了卫韫一眼，也没有探讨此，只是道:“今天下午是颁奖典礼。”
“该办出院手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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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的昏睡现在看来根本不是疾病，已经没有必要再住院了。况且此日也是卫韫自己计划好出院的日子。
他微微颔首，站起身来。
便见谢宙和郁月琛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暗潮。郁月琛道:“阿韫，我和谢先生去办出院手续了。”
卫韫看了两人一眼，虽然有些不解，却没有说甚么。
……
卫韫一连消失了好几天，可幸好在前两天美术协会公布了卫韫苏醒的消息，不然粉丝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安心。
这一次颁奖典礼看着卫韫出席，才昭示着对方真的康复了。
大家这才松了口气，一个个翘首以盼在网上等着。
“也不知道这次颁奖典礼谢影帝会不会去啊？”卫韫粉丝有些激动。
毕竟上一次卫韫晕倒的时候，谢宙的动作在很多网友眼里都有些不同寻常。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卫韫住院的时候也被猛力八卦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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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网友们在颁奖典礼现场寻觅着，等了半天之后，最终看到了卫韫。
这时候马库斯，叶莲娜等人都已经先后到了。看见卫韫身影之后抬起头来。
马库斯过去率先给了卫韫一人拥抱。
“恭喜你康复了。”外面对于卫韫晕倒的解释是由于太过疲劳，众人便也都以为没有什么大事。
卫韫能够出现就说明康复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卫韫点了点头。
“谢谢。”
叶莲娜也在旁边道:“你那天晕倒吓了我们一跳，幸好早就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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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们跟着好几个人的视角看直播。最终在卫韫身后看到了谢影帝。
！！！
谢影帝果然是陪着卫韫来的！
“等等，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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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在走过来打完招呼之后看向卫韫，用眼神示意了一眼后面的谢影帝，表情古怪。
“谢影帝此日也来了？”
他忽然发现，除了刚开始两场比赛，谢宙后面几乎次次都没有缺席。此日的颁奖典礼也来了。
卫韫知道那天谢宙送他去医院的事情必然会引起很多疑惑，见状心中顿了顿，目光投向谢宙忽然就不由得想到今天早上看到对方割破手指的事情……
他到底没有办法违背本心，无视谢宙，只将他继续当成一人剧情人物来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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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光微顿之后，首次开口道:“他是我朋友。”
朋友此词叫谢宙抬起头来望向他。
他记得……这是卫韫首次主动向别人介绍朋友。
他面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手指却微微动了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谢宙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很高兴。因为卫韫承认了自己是他的朋友？
只是这样就很喜悦。
他浅灰色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在其他人看向他时，淡淡微微颔首。
“我去观众席了。”
这次来是由于不放心卫韫，于是才一起跟着来的。可他明白卫韫在大庭广众之下并不希望他始终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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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宙说完之后，在直播镜头过来之前去了观众席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而这时，迟澜听到卫韫的话却皱起了眉。
他承认了谢宙是他的朋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是昨日一入夜后的时间发生了甚么？
迟澜最懂卫韫的戒备心。
要不然也不会在他接近了那么久之后还不冷不热的。他以为卫韫和谢宙也是一样。
而且……谢宙性格冷漠，必定和卫韫更加相处不来。但是他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卫韫会承认谢宙是他朋友。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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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了遍这两个词，却忽然以为有些不舒服。
盯着卫韫目光投向谢宙的目光，迟澜皱起了眉。就连自己也没有发觉，他看向谢宙的目光里有了些……嫉妒。
这种仪式时间并不会太长。在按照流程讲话之后，就到了颁奖环节。
在谢宙回来之后，颁奖典礼正式开始。卫韫和其他几人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宁静的等着美术协会致词。
卫韫神色平静，倒也没有多么紧张。对他来说最紧张的是比赛本身，而不是颁奖典礼。
在人群注视与所有镜头对准之时，台上的史密斯先生最终道:“恭喜卫韫先生，获得本次国际美术交流大赛冠军。”
“并且……”
他顿了顿，继续道:“保持着五次预选赛第一的成绩。”
卫韫从第一场比赛到现在，始终是第一。这其实是一个很惊人的成绩，之前只有马库斯做到过。
而现在……卫韫在比马库斯还要青春许多的时候打败了马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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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台上的评委，还是台下的画家，心中都知道，卫韫以后必定是画坛闪亮无比的一颗新星。
在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后，史密斯先生看向台下。
卫韫霍然起身身来，灯光和镜头这时候都聚集到了他身上。万众瞩目之下，卫韫内心平静走上了台前接过了奖杯。
历时很久的比赛到现在终于结束。而结果也比卫韫所想的好众多。
沉甸甸的奖杯入手，总算是缓解了一丝突如其来的梦魇带来的疲惫。卫韫目光顿了顿，转过头来。
“谢谢。”
台下静默了一瞬，慢慢地开始有人鼓掌。谢宙抬起眼来看着领奖台上的卫韫。忽然勾起了嘴角，眼中冷漠褪去了些。
那人站在台上，如他所想的一样耀眼，早在看卫韫第一场比赛的时候，谢宙就曾经想过，卫韫如果获奖时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想到他现在会亲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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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停驻，可在想到卫韫的身体之后，面上平静又褪去。
卫韫在领完奖之后若有所觉的回过头去，就对上了谢宙的眼神。心中微顿之后，又收回目光来。
然而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幕却被镜头捕捉到了。
“卫韫刚才领完奖之后看观众席了！”
“他和谢影帝对视了一眼！”眼尖的网友发现其中细节。
“啊啊啊啊，即便卫韫小哥只说是朋友，然而真的好好磕啊。”
“谢影帝甚么时候对别人这样过啊。”
“我刚才认真看过，从与卫韫一起来之后，谢影帝目光全程都在卫韫身上，没有看别人一眼！”
“这谁能不磕！”
“谢影帝真的好关心卫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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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里疯狂的截图着，刷的直播几乎要爆。卫韫不明白自己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引起了这么大议论。
镜头长时间的聚集在身上，总算是挪开了，卫韫松了口气。看了眼时间，静静地等待结束。
他站在台上和第二名的马库斯，第三名的泷一郎并排而立。在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才鞠躬下台。
……
颁奖典礼始终到晚上七点结束。
卫韫早就定好了机票，典礼一结束就准备回国。
在委婉的拒绝了马库斯去他家中做客的请求后，卫韫借口去了洗手间，准备洗手清醒一下。
这时候，洗手间的门被关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耳边忽然静了一下。卫韫抬起头来，却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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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庭？”他有些诧异。
陡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正是前几天不见了的靳寒庭。靳寒庭今天也看到了卫韫领奖，目光复杂了些。
“恭喜。”
卫韫抿唇:“有劳。”
两人之间单独相处总是有些剑拔弩张。这时在说完之后卫韫皱起眉也不明白该说什么了。
靳寒庭白天想了一天，为何谢宙能够缓解由自己引起的梦魇的事情，却始终没有答案。
他心情有些沉冷。
“我去郊外别墅看了，没有找到办法。”
卫韫怔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去了。不过对于靳寒庭没有找到办法，他也没有多失望。
因为他感觉……让自己陷入梦魇的因素理当和自己当初穿书有关，甚至和原本的攻四失踪有关，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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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需要我回一趟别墅才能明白。”
靳寒庭不由得想到那张“自己”留下的纸条，心中顿了顿。却还是道:“我会始终跟着你。”
他本来是不想解释的，但还是道:“暂且保护你。”
卫韫有些诧异，随即又想到……说是保护他。
理当是保护谢宙吧？
毕竟谢宙最近始终在他身边。况且对方显然也将他当成了朋友。
卫韫不明白靳寒庭的举动含义，只能将这理解为他是为了谢宙。这时候只是抬眸道:“要是有危险，你行放弃我自己离开。”
让靳寒庭带着谢宙离开。
他即便由于谢宙将他当朋友而动容，然而却还是习惯了一人人。
靳寒庭听见这话却猛地皱起眉，脸色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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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叫放弃他动身离开？
卫韫这是甚么意思？
洗手间里气机明显森冷了下来。卫韫本来只是表明自己不会拖累对方，没不由得想到靳寒庭神色却更不好了，不由有些奇怪。
靳寒庭冷哼了声。
“你不会有危险。”
也许是他在洗手间里呆的时间太长，外面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卫韫皱了皱眉。靳寒庭闭眼动身离开之前，忽然似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去开口道:“你别墅外有一只猫。”
你喜欢的话行养着。
他说完之后就消失了，留着卫韫有些迷茫。
别墅外有只猫，和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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