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迟澜刚开始实在是被卫韫突如其来的话弄懵住了, 不过他只愣了一下就同意了，扬起笑脸来:“好啊。”
“要是哥有时间的话自然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目光投向没有动的卫韫:“不过哥可能要先等一下，我刚洗完澡换个衣服就过来。”
迟澜头发上还在滴着水, 确实是刚从浴室出来，那张引得无数人尖叫的脸上此时表现的有些不好意思。
卫韫却没看懂他的意思, 只是道:“你可以先吹干头发。”
“衣服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在准备好的衣服里放了符咒, 专门用来让隔壁的邻居穿上以观测符咒是否有用。怎样可能让他回去换自己的衣服。
因此在邻居开口时卫韫就表示自己早就全数都准备好了。
这是……不让他穿自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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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迟澜也沉默了一会儿。
卫韫究竟甚么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却压了下去。
最终还是吹干头发穿着睡衣过去了。
卫韫在敲门前将东西就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观测符咒是重点, 画画只是其次。在邻居过来之后，卫韫将沙发上的……大衣递给他。
“穿这个吧。”
因为不让穿自己衣服。
迟澜过来前早就做好卫韫让他穿奇奇怪怪东西的准备，谁明白刚过去，还没等他打量对方房子, 就被直接递给了一件黑色长大衣。
全数打乱了他的阴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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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澜低头一看，眼皮跳了一下。
一件长款英伦大衣？
这件大衣倒不是说款式不好看。
只是……显得有些保守。
卫韫就让他穿着此画？
迟澜有些困惑, 他听说卫韫以前画肖像画时可不是这个风格。
迟澜从被卫韫敲开门时就心底疑惑，这时候更是不解。但再怎么不解, 他还是得去换衣服。
迟澜接过道具服装进了换衣间。
一分钟后, 卫韫按了按略有些疲惫的眸子，就见迟澜从画室换衣间里走了出来。
他拿的这件大衣即便说保守了些，但是不论是材质还是设计都很好。在迟澜这样性格开朗的年轻人身上，更有一种刻意压抑的肆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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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微微颔首, 目光停留在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嘴上却道:“姿势你随意吧。”
迟澜:……
他沉默了会儿抬起头来笑着道:“我第一次当模特，也不明白摆什么姿势好, 哥帮我选一人吧。”
没能得到任何信息的迟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沙发上。盯着卫韫架起画板来, 又随意调整了一下他的坐姿。
卫韫瞥了他一眼, 皱了皱眉:“那就坐沙发吧。”
肖像画画起来其实很快，卫韫画之前又隐晦地看了眼他，在他身上用数字将阴气浓郁程度评估为九，随即低下头开始认真画起来。
模特姿势即便很简单，没有讲究多复杂，但是卫韫在画的时候却没有敷衍。
他做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很容易就投入了进去。
十分钟时间过去了。
迟澜安宁静静。卫韫在心底定下时间之后，想起甚么抬头不着痕迹地如同往常画画一样看了大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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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观测的阴气数值调整到七上，随即又抿唇继续。
这种掺杂在画家观摩的中的目光含义很难被人察觉，要是是其他人，可能就是以为卫韫下意识的在画完一笔后抬头，但是迟澜却没有这么简单的下定义。这次卫韫邀请他当模特实在是太古怪了。
他双目在卫韫抬起头来时盯着他，想要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却发现卫韫盯着自己，眉梢松了些，眼神竟有些……满意？
这样的目光出现在谁身上都不奇怪。
但是出现在卫韫身上……
这人在满意什么？
迟澜有些狐疑，接下来在卫韫画画的过程中就更多的开始观察他。看到卫韫一边画画，一面不动声色地抬头偷看他时，神色更是怪异。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卫韫满意地盯着邻居在佩戴了他的符咒之后，身上浓郁的阴气暂时被遮盖成了二十以下。
这样的数据就是正常人的数据了，普通邪祟也不会轻易盯上。
这张符咒可以用，卫韫心底判断出这个之后，提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要是不成功，他这次参加比赛估计也不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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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气检验结果得出了，卫韫就没有再关注目前穿着大衣的工具人。收回目光之后，静下心来将最后一部分画完。
迟澜古怪的发现，卫韫继在刚才极为关注他，平均几分钟就要若无其事地看他一眼后，现在犹如意识到被发现，又收回了目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任谁被这样反复的折腾了半个小时之后都很难不想歪。
迟澜心底奇怪卫韫怎样会和他亲近？
是由于他那天入夜后给他买了感冒药？还是因为之前为了接近卫韫始终帮对方的事刷了卫韫好感？
他可是调查过卫韫，清楚他不亲近除了谢宙之任何人的事，就算是那位和他认识很久的青梅竹马也不怎么亲近。
不由得想到这儿，迟澜忽然指尖顿了一下。
说起来……卫韫犹如很久没有联系谢宙了。
他心底乱七八糟的想着，面上不由自主就走了神。卫韫收了笔之后抬起头来，见邻居眼神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开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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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甚么哥。”
迟澜听觉敏锐，回过神来面上下意识挂上伪装的笑容笑道。
卫韫微微颔首。
“肖像画画好了。”
“你看看。”他将画好的肖像画递给他，顺便不由端详了一下邻居
迟澜还在为今天的事情不解，这时候接过画来，发现画上的人时竟然也有些不自在了。
卫韫的能力迟澜是明白的。在他先后以《恶鬼图》和《镜像》出名之后，已经很少有人不承认这点了。这张他的肖像画自然也画的很好。可他看到这幅画时想到的却是……谢宙。
他顿了顿，忽然问:“哥也给别人画过肖像画吗？”
卫韫不明白他为甚么这么问，只是随口道:“画过一张，和你差不多。”
“不过一个穿衬衣一人穿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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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气冷了，这也正常。卫韫画室里的画都在墙上，迟澜看了眼就从角落里发现了那张不起眼的肖像画，目光微微闪了闪。
画里的人穿着衬衣坐在沙发上，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是谢宙的肖像画。
他心中复杂了一瞬，最后却只是抬起头来:“谢谢哥，我很喜欢。”
卫韫不知道他心底想的，试验成功后心满意足:“这张画你要的话就拿走吧。”
他边说边收拾画具，不过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动作停顿了一下又转过身来。
“对了，有一件事……”
“你身旁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卫韫问一句只是想确认他有没有撞过邪。要是有的话，这人帮了他几次，他画的那张符倒是行给他，后面自己再画一张。
此邻居虽然不是极阴体质，但是身上阴气也很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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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问了之后迟澜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摇了摇头。
“不明白哥说的奇怪的事是指甚么？”
“犹如除了那天在哥门外看见漏水之外再没有什么事了。”
“可那天可能是我眼花吧。”他说着笑看了卫韫一眼。
卫韫:……
算了，看起来倒霉的只有他一人人。也不用浪费符纸了。在尽了责任的问了之后，卫韫就收回了目光。
“没甚么。”
“时间晚了我就不留你了，换了衣服回去休息吧。”
迟澜敏感的觉得卫韫刚才的问话犹如有什么问题，然而对方却及时止住了，他只能道:“那我就不打扰哥了。”
卫韫在迟澜换了衣服之后目送他动身离开。之后才捡起沙发上的大衣，从里面取出符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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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符纸被福袋包着。他眉梢松了些，将东西用红线栓着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迟澜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此日的事情。
在动身离开之前若有所感回过头去，忍不住想要再看一眼，谁知道却在关门之前忽然看到卫韫拿起他穿过的那件大衣，低着头靠近好像脸贴在上面一样。
迟澜心底骤然漏了一拍，微微皱了皱眉。
卫韫甚么意思？
只是这时门早就关住了。
由于回头看见的那一幕，迟澜一入夜后没睡好，一闭眼就总是卫韫捡起他衣服的样子，早上毫无困意的醒来后目光闪了闪。
迟澜转头看了眼对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厨房做了份早餐，端去敲了隔壁的门。
只是迟澜没想到的是卫韫却出差去了。
隔壁的门紧闭着没有人回应，迟澜敲了两下之后端着盘子回去，眉宇间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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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捡起手机一看——国际美术大赛亚洲赛区主办方发了微博，晋级赛的三位成员早就登机了。
晋级赛举办地点在b市，迟澜这才看见他们要提前几天过去熟悉环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底下网友们纷纷可惜赛方在人早就走了后才公布行程，要不然他们也能去机场偶遇一下口罩小哥了。
“这次比赛场地竟是在b市这个有名的旅游景名市里啊。”
“早知道我也去了。”
“可……谢影帝犹如就在b市拍戏啊！”
因为上一次谢宙发微博替卫韫说话。卫韫粉丝们对谢宙也很关注，一听b市立刻想到了谢影帝。
迟澜看到里面提到了谢宙的名字。这次不是像以往一样发现就在意，反倒是有些不自在。
谢宙也在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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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印入脑海，迟澜眉头皱了一瞬。
……
卫韫倒是不明白网友都不由得想到谢宙身上去了，他昨晚试验了符咒之后今天戴上就走了。可由于晚上试验睡的晚，翌日清晨起来坐车到机场登机的时候还有些瞌睡。
周行远远看见他摘下墨镜，卫韫捏了捏口罩，提着行李箱走过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那天在初赛赛场上见过卫韫大杀四方的模样，现在见他半垂着眼有些懒散，周行不由有些稀奇。
卫韫看了他一眼，声音也有些沙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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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时长六个小时，在入夜后试验的时候卫韫就准备好了今天在飞机上补觉。不过他好歹是问了句:
“其他人到齐了吗？”
“黄之楼立马过来。”
周行看了眼外面。
“这次不止我们几个人，随行的还有美协一个交涉的工作人员。”
“敬副院长他们早就先到了b市。”
国际美术交流大赛，即便是比赛但还是打着交流的名义，一点必要的环节还是不能少的。上一次在a市因为是初赛大部分都是自家画家，于是美协没有安排人，这次去b市国外的画家受邀而来就麻烦一些。
周行明白的内幕多一点，便给卫韫透了个底。
卫韫听着，便也微微颔首。
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黄之楼和美协的人来了。黄之楼和美术协会关系密切，算是美协核心成员，两个一起来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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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韫只看了眼颔首算是打招呼就收回了目光。
黄之楼也没有多亲近。倒是身旁美术协会的工作人员几次想要说话，但都没有说甚么。
他们好几个人是主办方定的票接的人，都是一趟飞机，可一路上却也没什么交流。周行上飞机之后便不明白在处理什么事，知道卫韫困的厉害，就也没有打扰他。
卫韫一戴上眼罩适应了会儿就闭眼睡了过去。飞机里安宁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六个小时的时间就叫卫韫用来补觉了。
始终到半晌午快到了的时候他才醒过来。
“你一点也不挂念？”
周行处理完事情，想着这次对手的资料，还焦虑了一会儿，没不由得想到卫韫心这么大。一睡这么长时间，一点也不挂念。
卫韫取下眼罩，闭着眸子缓了会儿才挣开，就看见面前多了份资料。
“这是这次b市赛区的竞争对手。”
除了卫韫周行这好几个人本来就要竞争之外，这次通过初赛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周行刚上飞机就是为了整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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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卫韫，卫韫刚睡醒眼尾还有点红，显得眼睛弧度很漂亮。鸦黑的长睫落下，过了会儿才慢吞吞地转开视线。
周行盯着他眸子怔了一下，就见卫韫早就收回了目光。
话说他还不明白卫韫怎样会总是戴着口罩呢。
刚才看……他眼睛很好看。
就算口罩下脸后半部分长的不好，应该也不会丑到哪儿去吧。
周行走神了一瞬，卫韫就道:
“焦虑也没用。”他回答了之前周行问的话之后接过来翻看。
亚洲赛区晋级赛有十八个初赛胜利者，除了他们三个华夏人之外其他的都是各国赛区的人。其中有好几个也获得过专业性的奖项，无论是名气还是实力都很惊人。
这次的晋级赛几乎就是天才的竞技。
“我们头疼他们也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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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国际美术交流大赛名额只看作品，不限制画家报名。这一次参加的大部分都是之前没有取得冠军刷下来，不甘心再来的。
就连周行前几年也参加过一次，只有卫韫是彻彻底底的首次参加，是个纯粹的新人。
他这样一说，周行倒是笑了。
“是啊，不止是我们头疼，对面也头疼。”
参赛选手往年都将同一赛场的对手研究的透彻，但是这一次卫韫横空出世还没有作品流传出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对面那帮外国人该头疼死了。
周行神色放松了些，就连黄之楼听见这话，也看了卫韫一眼。即便是交流名义的比赛，他们在意个人成绩之外也挂念赢不了外国人丢人。
之前几年始终没有进入总决赛的画家已经让人诟病很久了，这一次也不知道怎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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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之楼心底叹了口气，有些沉重。
……
卫韫对待对手很慎重，但是却可分挂念以让自己丧失信心。看了会儿后就将资料放在了一面，飞机下落，很快就到了b市。
主办方的人在外面接人。提前来几天，他们都住在酒店里，刚下了飞机不由得想到大家风尘仆仆的，主办方也就没有办什么接风宴，只让司机送人回酒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给几个初赛前三的画家定的酒店自然不是一般酒店，是b市的五星级酒店。
这酒店房间不多，每层只有两个。
卫韫的房中在六楼，周行和黄之楼在五楼。
即便卫韫和周行聊得来，但大家毕竟还是竞争对手，各自拿了房卡之后就先回去了。卫韫拒绝了酒店服务人员，拉着行李箱从电梯里出来，在走廊里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房子。
他刚准备拿出房卡来，却忽然听到后面的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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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
卫韫回过头去。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巧他们竟在同一层楼中。猝不及防吃惊了一下之后都回过神来。
谢宙刚办完手续，拿了房卡上楼，没想到从走廊过来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抬起头来，向来平静的神色中不由有些吃惊。在惊讶之后他随即不由得想到，卫韫来b市比赛这个地方是b市最好的酒店，住在这个地方也不意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
两人同一时间开口，却又同一时间停住。
卫韫停下让谢宙开口。
谢宙浅灰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算是解释了句:“我在这个地方拍戏。”
“我比赛，在这个地方住几天。”卫韫这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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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在上次谢宙公主抱了他之后再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对方前不久还替他在微博上发声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卫韫全数不明白对方要做甚么。毕竟这完全不符合谢宙之前的性格。
要不是他确定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穿书，都要怀疑谢宙是被人顶替了。他心底困惑，谢宙却是神色平静，看不出其他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之前看了你比赛的视频。”
“你画的很好。”
卫韫愣了一下，没不由得想到话题会陡然跳转到这儿来。
“有劳。”
他不明白该接甚么。毕竟除了在古村时需要联手对付洞神之外两人实在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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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也会看这个。”
谢宙眼中细微的闪过一丝笑意，卫韫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晋级赛的时候也会看。”
卫韫没说话，谢宙道:“你这次晋级赛的时候要小心。”
“其中一人叫文坤的很喜欢搞些比赛之外的事情。”
文坤。
听到此名字卫韫迅速在记忆中找到了这个人。
——这次十八强选手之一。是个国外的画家，十分喜欢利用画家身份在社交软件上圈粉。
文坤实力很强，获过不少奖。再加上长的不错，在国外热度不比一点明星差。
可这人有个缺点，非常不喜欢别人的粉丝数量比自己多。虽然不会在公开场合说，然而只要有画家比他红，就在私下里一直带节奏让粉丝网暴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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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前几届参赛的大多数画家年龄大些，微博就是摆设，和文坤没什么冲突。
只是这一次……
不管是他还是周行，社交软件上粉丝都不少。
这估计也是谢宙特意提醒他的原因。
卫韫不是不明白好歹的人，听到他的提醒后点了点头。
“我会的。”
谢宙见状便不再说甚么，拿出房卡准备进自己房中。不过他在进去之前却忽然被叫住。
卫韫抬起头皱了皱眉，还是在这会儿问了出来:“你为什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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