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了先生，请问想喝点什么？”
“啊？你怎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张子清盯着木制吧台后气质温婉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愣神，连眨了好几下眸子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样了张先生，没想到您也会有这么惊讶的时候呢。”陈依涵捂嘴轻笑道。
“你怎样会在这儿？小谢呢？”张子清揉了揉脑袋。
“您说之前那店员吗，犹如然然给她安排了其他的工作，她还挺满意的。”陈依涵解释道：“是秦先生说反正我暂时也没地方去，不如先来这里好了，还能……清心寡欲。”
张子清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无法的挥招手，“挺好，挺好。”
“叔叔，起这么早呢？”
苏然的嗓门从楼上传来，不久人也背着黑色的书包从楼梯口走到了吧台前：“怎样样依涵姐，新工作还适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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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依涵笑着点点头：“挺好的，店里客人也不多，大部分时间还都挺闲的。”
“就当是打发时间咯。”苏然眯眼笑着道，“在这个地方修身养性，以前的事情不久就会放下的。”
“一定会的，”陈依涵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落寞。
“叔叔，你此日上午没事儿吧？”苏然说完后，也不等张子清回答就自顾自点头道：“嗯，没事儿。”
张子清眉头一皱：“你要干嘛？”
“陪我去上个课呗。”苏然眯眼笑着道。
“上课？”
张子清一愣，不过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苏然拉着往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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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随着晋恭帝司马德文的逝世，东晋王朝也随之落下了帷幕，长达一百多年的三国时代，也淹没在了历史的滚滚洪流中。”
“好了同学们，今天这节课我们就讲到这个地方，下课了，大家行去吃午饭了。”
随着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话音落下，课堂上睡觉的、打游戏和刷剧的学生们动作整齐划一的开始收拾东西，提着包就开始往教室外边走边和身边的同学讨论着一会儿中午去吃甚么。
“同学，你们不去吃饭吗？”老教授收拾好自己的电脑和背包后，刚准备离开教室，却发现教室里还有着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没有动身离开。
听到教授的询问，女生放下手提电话，推了推身旁正在睡觉的男生，对着教授笑了笑，“您好啊李教授，您还想起我们两个吗？”
李汉民推了推眼镜，眯起眼端详着两人的脸，好半天后才想起来，“想起来了，之前我在餐厅中了邪的时候，是你们两个人把我叫醒了。”
男生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女生则是拿着手提电话在刷着什么，只是不明白怎样会，总以为这两个人看起来很是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苏然笑着点了点头，“对对，就是我们两个。”
李汉民对这两个年轻人的印象还是很好的，笑着对两人打着招呼，“你们是要找我吗？”
苏然看了一眼身旁刚从桌子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张子清，有些无法的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李汉民道：“是这样的李教授，您还想起上次我们在餐厅交谈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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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民的眼皮一跳，但脸上却还是神色不变，“当然想起。”
“说出来您可能有些不太相信，可我这两周上您的课，总是感觉犹如有甚么不太干净的东西在始终跟着您。”苏然盯着李汉民的反应小心开口说道。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次李汉民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抗拒和不信任，而是在犹豫了一会后，四周瞧了瞧确定没有了其他人才往前走了两步低声问道，“你真的能看到吗？跟着我的东西。”
李汉民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态度倒是让苏然有些惊讶，不过苏然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我上次给您介绍过了我这位朋友，他是专门研究鬼神这一行的，很有经验。”
李汉民盯着打着哈欠的张子清，有些不确定，“你此朋友，看起来也太青春了点......”
“我理解教授您的挂念，可我朋友出自于名门，道教张天师您明白吧？我朋友跟张天师就是同一脉的，况且还是他们家族这一代的天才，精通各种术法和神鬼学说，专业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比那些装模作样的江湖骗子可强太多了。”苏然说起谎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李汉民被唬的有些半信半疑，再看向张子清的时候，感觉此青春人像是是比刚刚多了一份神秘感。
“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学校里不太适合说这些事。”李汉民思考了一下后提议道。
苏然微微颔首，拉着张子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着李汉民的脚步一起往学校外走去。
“你说的那个甚么张天师，他祖上往上数十代都没机会见到我，他也配跟我一脉？”在李汉民后面，张子清小声对苏然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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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不是显得你比较权威嘛。”苏然拍拍张子清的肩头，“我要跟他说，你是个活了五千多年的老妖怪，你以为他能信？还不如给你编个现在的身份。
再说了，你开了这么多年咖啡店，不是也没敢对外说你几千岁嘛，你看看你自己编的那个理由，什么爷爷传儿子，儿子传孙子，一代接一代，这理由不是更离谱。”
张子清淡定道：“有些家族基因强大的，几代人是会长得一模一样的，实在不行就消除他们的记忆就行了，当时是重新认识了。”
苏然啧啧道：“好好好，天天跟别人说甚么天道轮回因果循环是逃不掉的宿命，到你自己了，各种因果定律都不适用了是吧。”
“凡夫俗子怎么能跟我一样。”张子清反驳道。
苏然翻了个白眼：“好好，您老人家是尊贵无上的天神，谁能跟您比啊。”
虽然听起来很是阴阳怪气，但是张子清干脆就当成恭维自己的话来听。
李汉民一路上走在最前面，眉头紧皱，像是是在想着等会儿要怎么说起这件事，全数没有注意到后面两个人说话的内容。三个人各干各的，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江大北门东边有一家叫做“茗阳阁”的茶楼，老板是河南人，据说茶楼的名字是因为在他的家乡信阳就有一座茗阳阁，于是这家茶楼的主打的招牌就是信阳毛尖，沁人心脾。
李汉民看起来跟茗阳阁的老板十分熟悉，刚进门穿着旗袍气质温婉的老板娘就迎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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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此日怎样有空来我们这小店喝茶啊。”
李汉民心不在焉的微微颔首，“跟学生有点事情，帮我们找个隐私性好点儿的包间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或许是盯着李汉民的表情过于严肃，老板娘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站在后面的张子清和苏然后就带着三人上了三楼，选中了最靠里的一间包间后，轻声问道：“三位想喝点儿甚么？”
“三杯毛尖吧。”李汉民随口开口说道，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目光投向苏然：“对了，你们喝的惯毛尖吗？”
苏然点点头后，“可以，早就听说信阳毛尖是绿茶中的上品了，有机会能尝尝就再好可了。”
老板娘笑着关上了包间的房门，把房中留给三个人。
“两位既然已经明白有东西始终在跟着我，那能告诉我是甚么东西吗？”李汉民有些紧张的问道。
“理当是之前那位校长，纪先生的鬼魂吧？”苏然盯着李汉民的眼睛，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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