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自然十分重要。
可,魏开进入新郑,发现新郑平民几乎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以为有必要向韩王阐明修身达到平天下的时候,千万别忘了齐家和治国。毕竟,梦想要有,然而起码你要吃饭,才能谈未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魏开看着目前的韩王,立马起身行礼道:“光明顶成昆,拜见韩王”。
盯着行礼的魏开,韩王韩武也在端详着魏开,昨日听自己的近侍韩央讲述了昨夜之事,魏开的言辞和举动都让韩王极为吃惊,这才来韩央府上与魏开相见。现在看着魏开虽然年少年,但是进退有据,联想到昨日之事,韩王觉得魏开必定是一人有勇有谋的少年,特别魏开所说的:“光明派成昆”真是甚合韩王的心意呀。
战国期间,五德学说大兴其道。每个国家都是从昊天得到了指示,才顺从天意牧守一方。而获得的指示也称作德性,阴阳家叫做天赋德命,例如周朝便是火德,旗帜服饰尽皆红色,晋随周德也尚红。魏国自认为继承晋朝天命,便也尚红,韩国弱小,但也不甘屈服于魏国之下,便特立独行地推出木德,尚绿色。五行学说认为,木生火,木性温暖,火隐伏其中,钻木而生火,韩国尚木德,便不言而喻。
现在,韩国差点惨遭魏国灭亡,韩王以为定是上天在惩罚韩国的德行不配承载天命。于是,韩王才下令全国过着清苦的日子,用自己的诚心,积累木德,定能强木得火,方化其顽。刚刚听到魏开说:“光明顶”,韩王顿时明悟。草木繁盛,是靠上天的恩赐,也就阳光,现在韩国的木德竟被魏国的火德压制,定是德行不够,便是“阳光不足”,光明顶不就是韩国现在所需要的吗?不正是现在黑暗的韩国所向往的吗?韩王,顿时觉得魏开是上天派来帮助韩国的,眼睛汪汪地盯着魏开。
魏开也发现韩王突然的变化,不过君王想要招纳臣子的时候,一般都会这样,最擅长此道的便是魏开前世所读的刘皇叔了,魏开不以为意。自然,魏开也不明白韩王心中所想,就算明白,魏开也只能说:病急乱投医,魏开可是准备搅乱山东六国,怎么会当做一人好人帮助韩国了,可成昆的确是一个坏人。
韩王也注意到自己的不自然,便让魏开入席,温言地说:“贤卿,可有何建言?”,魏开听到后,也不迟疑,便说:“我听闻韩王效仿越王,有卧薪尝胆之志?”
韩王听后,更加感动说:“世人皆说我韩武与魏盟,丧权辱国,愧对韩氏先祖,却不知我韩武忍辱负重,贤卿果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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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开听到后,仰头笑了笑,紧接着叹息说:“韩王不要故作姿态,庸人误国呀”。
旁边的韩央听到后,即刻大喝说:“成昆大胆”,然后要拔剑斩杀魏开。
韩王听到后,自己也一愣,然后盯着要拔剑的韩央,嗔怒喝道:“韩央,你无礼,快点与先生道歉,退下”。韩央看着起身维护魏开的韩王武,心中极为恼怒,然而王命不可为,便起身道歉之后,悻悻退下。
韩武盯着离开的韩央,便转头对魏开说:“韩央,粗人也。望先生不要见怪”,便亲自给魏开倒了一杯酒。魏开盯着恭敬的韩王,心里只能说早就:抱歉,我现在没得选。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韩王只明白越王的忍辱负重,可明白越王的与民同甘共苦?周朝先祖虽然失去了洛水以西的土地,但是却得到了遍布诸侯的德行呀?”
韩王武听到魏开所说,刚举起想向魏开敬酒的手顿时停在半空,紧接着放在桌子上说:“先生,韩武穿着粗布的衣衫,吃着简单地食物,在宫中也会带领众人耕种土地,这难道还不是与民同甘共苦吗?”
魏开笑了笑:“韩王呀,您之所以穿着粗布的衣衫,吃着简单地食物,在宫中也会带领众人耕种土地,是因为您想要培养高尚的品德。那些精美的食物,华丽的衣服,肥沃的土地,并不是由于您的不享用而不存在”。
“但是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衣食住行却也不能常常足够。您现在强制那些百姓过着清苦的日子,百姓一天天劳作,却不能畅快地享受着自己的成果。美味的肉糜,百姓能够发现却不能享用,但是那种诱人的味道却在脑海中不断回想呀。那么百姓辛苦劳作还有甚么意义了?韩王您这样做,难道不是拒绝百姓想要幸福生活,韩国富强的强国之路吗?”
韩王沉默好一会,看着魏开,紧接着慢慢地说:“先生有何办法?”
看着低着头深思的韩王,魏开以为理当再加上一剂猛药,便说:“现在百姓为国战死,遗孀却在遭受苦难,韩国府库充盈,韩王你虽然勤俭,然而你的德行都无法传递到百姓身上,让他们感受到韩王的恩惠,又怎么能动容上天了?又怎样能凝聚百姓,为国复仇了?并不能因为现在的条件不好,就让韩国的百姓想想桀纣时候的困难处境而自欺欺人吧,那么您的忍辱负重难懂不是一人笑话吗?”
魏开笑着道:“肯定是有官员蒙蔽韩王,使韩王的恩德无法传达呀”。韩王听到后,便即刻派人斩杀了新郑的监管资金粮的官员,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几天之后,纷争的新郑逐渐宁静下来,百姓都高呼韩王仁德,韩王也更加信服魏开。不过,这才是魏开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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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新郑城现在慢慢恢复了。今日,臣来宫里之前,还在路边吃了一碗面,还是原来的味道”,一进宫,韩央便将今日的新郑的变化禀告给韩王武。
韩王武此时正在韩宫的政务殿处理奏章,听到韩央的话,也抬起头来,严肃的脸上,居然涌现出些许笑容,说:“这可全都赖成昆先生呀” 。是的,韩王早已经把魏开当做神人了,由于韩王发现自己,自从那次韩央府中与魏开会面之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略微说说话,便有如此大功效。魏开听到,也只能说自虐狂过了两天好日子,真可怜。
韩央本来也对魏开抱有一定成见,但是现在新郑的变化,特别是韩王的变化与魏开分不开,因而从原来的敌意逐渐转化为敬佩,毕竟,有才学的人都有一丝怪脾气,心中也赞同韩王所说。
一会儿便有内侍前来禀告,言成昆先生求见。韩王一听,瞬间极为喜悦。当时,在韩央府上,韩王被魏开的言论所说服,当即打定主意聘请魏开为韩国的上卿,赐田地府宅。然而,魏开又怎么会答应了,便推辞了。韩王苦劝不得,便求魏开留在了新郑几日,这几天韩王对魏开异常恭敬,早晚问安。
现在,韩王听内侍说,魏开主动求见,心中大喜,以为魏开回心转意,便连忙准备出去迎接。刚准备站起,魏开早就进了韩国的政务房,魏开见到韩王后韩王刚看见魏开时,但见魏开将行李包负都准备好,韩王顿时大急,成昆先生可是上天派给韩国的光明顶呀,便哽咽地对着魏开说:“先生,韩武自认为对您没有失礼之处,为何先生一定要动身离开韩国呀?”
魏开听后,假装皱了下眉头,紧接着又略带惭愧,叹息说:“韩君待成昆,并没有任何失礼之处,成昆极为感激呀”。
韩王听后,指了指魏开的行礼,便连忙说:“那先生为何要动身离开我韩国呀?”
魏开摇着头说:“哎,正是由于如此,成昆才要动身离开韩国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呀。韩国现在最大的危机,在魏宫,而不是国内呀”。
韩央听到后,忍不住说:“魏国不是刚与我韩国结盟.....”,可声音越来越小。魏开听到后,哈哈大笑,指着韩央,对韩王说:“韩王,你看连耿直的韩央将军都开始说假话了,哈哈哈”。
韩王听到后,心中阵阵发痛,即便与魏复又结盟,让韩王武感到耻辱,但是韩王武还是对这次结盟抱有一定幻想,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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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开看到韩王阴沉地表情说:“此次,成昆离开韩国便是要去齐国,定要促成韩国与齐国结盟呀,来报答韩王的恩遇呀。”
韩王听后,不确定地说:“齐国?可信吗?”
魏开盯着韩王武脸上疑惑,明白韩王还记恨齐王之前的按兵不动,笑着道:“韩君,先前韩国未与齐国结盟,因而齐国迟疑,这也是行理解。但是,要是韩国与齐结盟,若齐不出兵帮助韩国抵抗魏国,那齐王便失信于诸国,还如何称霸诸国了。现在齐国与魏国争霸,对于齐人而言,要是能与韩国结盟,既能增强自己一方的势力,又能破坏三晋之盟,削弱魏国,齐国何乐而不为呀?”。
魏开不等韩王将话说完,便盯着韩王大声说:“韩国还在顾忌魏国?韩君,别忘了,魏国可是方才攻破韩国的国都呀,杀死了许多韩国的子民,韩魏早就不共戴天了”。
韩王听后,看着魏开一眼,低着头来回走了两步,然后说:“可是........”。
“此仇韩国不会忘,魏人也不会忘。每当魏国想要讨伐他国之时,魏王难道不惧怕韩国的军队偷袭?所以魏国伐他国,必先伐韩。现在韩国不等魏国方才遭受河西大败,势力亏损之时,不与大国结盟。韩国弱小,下次便是韩国灭亡之时呀”。魏开说完便拿出准备好的丧服穿上,对着韩王武三拜之后,说:“成昆不忍下次见到韩王时,韩君为魏国的奴隶。今韩王心意已决,成昆便先死,在黄泉路上为韩君探路,以报韩王恩遇之情。”,说着便要抢旁边侍卫的佩剑,自刎明誓。
韩君见到后,连忙抱住魏开,大哭道:“先生如此待我韩国,我韩国又怎么能让先生枉死。今魏瑩先不义,就别怪我韩武不仁,我韩国便依先生与齐国结盟”。
魏开听后,跪倒在地:“韩君英明”。
新郑城门外,韩王武望着动身离开的魏开,心如刀绞,自己的治世之臣居然这么走了,因此更加的怀恨魏国。可不由得想到,魏开临走时的嘱咐的“网络贤才,变法强国”,韩王武心中便又涌出了动力,自己一定要重整韩国。至于后面,韩王设置光明顶,招揽杨逍,谢逊这样的贤才,魏开表示自己不背这样的锅。
不管如何,魏开借韩盟齐的策略,基本上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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