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警察已经打开快餐盒的包装,他迫不及待的用筷子挑起里面的面条,正准备往嘴里塞时,我过去拦住了他。
我对他说:“你先别吃,这个面条有些蹊跷,难道你们没感觉出来。有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被我这么一提醒,屋子里所有人都微微颔首,的确,满屋子都是那个面条的腥臭味,此味道熏得让人头脑发疼。
我问你买面条那警察:“对了,你的面条是从哪里买来的?不是说晚上没人卖面条了吗?怎么又买得到了?”
“我刚才本来想出去抽支烟,结果看到路边又有人摆摊卖面条了,心中暗道大家都饿了,先买些面条回到给大家做个宵夜。”
那警察小哥一脸无辜。
听了他的话,我和莫尘对视了一眼。
我对莫尘说:“要不咱们一起出去看看,这么晚了还有人卖面条,主要是有些奇怪。”
莫尘听了我的话,微微颔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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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位警察看了看我,问我:“那我们这面条要不要吃呢?”
“叫你们的法警同志来看看,可不行吃?要是他觉得行吃的话,你们在吃也不迟。”
我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对他们说了这句话,紧接着起身,叫着莫尘出了了门。
出了派出所大门之后,莫尘问我:“你怎样会要叫法警来看他们的面条?难道那面条里面有问题吗?”
我掏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了一口,沉声道:“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那面条里面,有人体组织。”
“人体组织?”
莫尘大吃一惊,连忙一把拉着我的手,凑近我,追问:“面条里面怎样会有人体组织?你可不要开这种玩笑……”
“有没有,我们去面摊上看看就明白了。”
我使劲弹了弹烟灰,回头对莫尘说:“莫警官,你今晚可能会在这里爆出一人惊天大案,因此一战成立,你信不信?”
“可别跟我神神叨叨的,快走,我怎样感觉你说话越来越玄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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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尘看起来有些小焦虑,同时也以为她有些小激动,自然这种事情在谁听了都会感到激动的,因为面条里面放人体组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很快我们便走到了那个警察说的面摊面前。
感觉有人走到摊子面前,那个切肉块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满脸堆笑:“两位想吃大腰子面吗?”
大半夜的,面摊的生意相当冷清,在路灯的照射下,只有两三个顾客埋头坐在桌子上喝着碗里的面汤,摊子后面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低头切着肉块。
“请问老板,这个地方只有大腰子面卖吗?”
我盯着他案板上的肉块,但见那肉块看起来不红不粉,但一看就是用动物肾脏切出来的,就是所谓的腰花。
老板把手在自己围裙上搓了搓,嘿嘿笑道:“当然啦,我这里只卖腰花面,其他面,这大半夜的谁还出来吃啊?你说对吧?”
“那老板怎样会只有大半夜才出来卖面呢?”
我继续追问,那卖面的老板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回答我的问题:“白天我要工作上班啊,趁晚上有时间出来,卖点小吃宵夜赚点外快,这理当没甚么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老板给我们来两碗猪腰面……记住,我们要的是猪腰,不是其他腰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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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拉着身边的女孩,找到靠边的一人桌子,坐了下来,只听那老板哈哈笑了两声,把刚才切好的腰子分在了两个碗里,紧接着对我说:“大兄弟,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这个地方虽然是小本经营,但也是正经生意,我家卖的自然是猪腰,绝对不会卖牛羊或者马腰,不信你们两个吃吃看,绝对正宗。”
我冷笑一声:“万一老板,你不小心卖到人腰怎样办呢?”
我这话一出,那老板也愣在了他的面摊后面,而身旁那些喝着汤的的人,被我这句话说得喷出来汤来。
面摊老板铁青着脸,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望着我。
冷声开口说道:“兄弟,饭行乱吃,但话不行乱讲,你说我卖人腰子,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这是身边也有个吃面的冲我吼道:“我说你此大兄弟,吃面好好吃面,不吃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刚才那句话把我恶心的吃进去的全数吐出来了,你知不知道?”
“老板别卖给他,这家伙一看就是来挑事的,你小本生意还遇到这种上门挑事的混混,真是奇葩的此世道啊。”
不仅如此一人顾客也抹了一把嘴,骂骂捏捏的对我横眉冷对,那样子像上来揍我一样。
现场的气氛被我一下子搞成了个*桶,眼看立马就要爆炸了,莫尘踢了一下我的脚,低声说:“吴晓,你是不是天生惹事的主,出来吃个面就吃个面,非得说八道,你这人一看就是带着欠揍的属性。”
“我相信我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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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莫尘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微笑着转过头,盯着面摊老板,问他:“老板,你白日开大货车能赚那么多钱,为甚么入夜后还要辛辛苦苦出来卖面,难道你这个人本来就有些变态?”
“草尼玛,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
面摊老板被我的一句变态一下子惹怒了,提起手中的面碗兜头就向我扔了过来,幸好莫尘手脚快,一把把我拉开,才避过了从头顶浇来的滚烫的面汤。
莫尘拉开我后,一脸无法的看着我:“吴晓,你够了没有?你真的要闹事吗?”
“你这王八蛋,老子没惹你,有礼了端端的跑来说老子变态,今晚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送你上派出所。”
面摊老板怒火冲冲的提着切肉的刀,早就冲到了我们的面前,盯着他提刀想要把我脑袋砍下来的样子,莫尘拦住他,对他说:“大哥,对不起,我这位朋友有点精神病,朱唇关不住风,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先是说我卖人肉,现在又说我变态,我觉得你这位朋友不是有精神病,而是欠揍。”
那面摊老板指着我的鼻子,脸都快绿了,看来真的很生气。
我正要张嘴说话,莫尘伸手一把捂住我的嘴,低声警告:“我说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你看都把人家老板气成甚么样了,不要在这个地方气别人了,听到你说话连我自己都要生气了,你知道吗你?”
被莫尘这么一通数落,我张了张嘴,好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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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面摊老板也被我气的不想做生意了,等了两年客人付了资金后,他便骂骂咧咧的去收了摊子,边收摊子边恶狠狠的盯着我:“下次别让我发现你,让我发现你,我发誓一定会宰了你。”
发现他收摊子,我连忙低声跟莫尘说:“此人行为有点怪异,要不先把他拦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拦你个头啊拦,咱们只是出来看一眼,又不是出来抓贼,你看人家一人好端端的卖面的,活生生被你说成变态,要抓理当抓你才是,走了,别在这个地方惹事。”
莫尘推着我往派出所里走,边走边数落着,就像一人上了更年期的大妈,在数落她不听话的儿子一样。
我被骂得一脸的灰,进了派出所后,莫尘才低声对我说:“吴晓啊,刚才我还夸你聪明来着,怎样你一下子变那么愚蠢呢?我看那个人也有些可疑,本来该把他稳住,但是你却打草惊蛇,这下好了,人家身子摊子要走掉了。”
“我本来就是故意打草惊蛇的,你懂什么懂?”
我躲在大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收摊的面摊老板。
莫尘问我:“你刚才说他是大车司机,他也没有反驳,看来他真的是大车司机,你是怎样一眼就看出他的职业的?”
“这很简单,他前胸上还挂着白日的工作牌,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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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面摊老板,回答到,莫尘佩服的向我伸起大拇指:“厉害,心思太细了,别人的工作牌都会被你看到……对了,如果他真的在卖人体组织,你觉得他在人体组织会从哪里来的?”
“他是开大车的,最近这里又无缘无故死了这么多流浪人,况且都是出车祸而死,你自己联想一下……”
我在黑夜中摸了一下鼻梁,对莫尘说。
莫尘听了声音一颤:“天哪,你的意思那些出车祸的人是被故意杀死,目的就是为了取出他们的人体组织吗?”
“我可没这么说,但是你既然这么说出来了,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罢了先等着你那些同事的结论吧。”
我看着那面摊老板已经把东西收完,开着一辆三轮车,消失在夜色中,只得叹了口气,无法的说着。
现在我和莫尘在派出所大门*谈的时候,派出所大厅里面冲出来四五个警察。
他们冲到门口,拉着我们就问:“刚才那个卖面的人呢,怎样一下子就不见了,你们出来发现甚么了?”
“我跟他吵了一架,然后他就走掉了。”
我如实陈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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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警察小哥拍了一下大腿,一脸遗憾的:“哎哟,你干嘛要气走他?他卖的面条里面的确有问题。”
“啥都别说,赶快开车追吧,现在最理当追的上。”
其他警察也没跟我解释甚么,直接往后面的停车库跑去,不一会儿警报拉响,一辆警车呼啸着冲出了派出所大门,往黑夜中追了过去。
望着警车的尾灯,我摸着鼻子叹了口气:“莫警官啊莫警官,我就跟你说,你来到这个地方会爆出一人惊天大案,但是给你机会,你却不珍惜,现在后悔了吗?”
在我的冷嘲热讽下,莫尘却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我是来探亲的,不是来办案的,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回身走向大厅,我也无法的跟莫尘走进了大厅,来到大厅中,发现众多警察正盯着桌子上那几碗早就冷掉的面条,所有人脸色都很凝重。
一人法警看我进去,跟我开口说道:“吴医生,你说的不错,面条的确有问题……里面有尸.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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