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偷包子的人一定是饿了,几个包子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萧然却告诉我她卖的包子不止一次被人偷了,算下来理当不少于几十个了,要是再放任小偷这样偷下去,她这面食铺不倒闭才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好吧,小贼虽可怜,但也很可恶,包子老板做包子也不容易,萧然说平常她也不敢出来追的,今晚见我在这个地方,正好遇到小贼来了,拉我出来壮壮胆。
两人不久就追到了胡同底部,由于这是一个断头胡同,到最底是一堵荒废的土墙,没有去路,追到这个地方后,看不见一人人影,我和萧然蒙了。
我轻声问她:“萧然,你有没有看错……是不是此地方啊?”
“我自然没看错,他每次偷了东西都跑到这个地方来的。”
萧然哼了一声,很是笃定地说,我们一起掏出手提电话,打开电筒,在胡同底部搜寻,可惜还是一无所获,胡同没有其他岔口,也没有门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从其他路溜走的可能。
难道这小贼长了翅膀飞了不成,又或者是此萧然当时心急,看花了眼?
两人搞了半天,搜寻无果,只能无奈的原路返回,萧然还是坚信她自己是发现小贼了的,但为甚么不见了,一定是小贼太狡猾,还有其他的逃跑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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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跟她争辩,因为胡同里太黑,我想快点出了这条胡同,怪事见多了的人,最怕待在又黑又冷的地方,萧然犹如也怕了,催促我快点走。
就在我俩的步子不约而同加快时,耳边陡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苍老的声音:“好吃吧,孩子们,你们饿了就多吃点,可别饿坏了身体。”
我和萧然同一时间一震,缓缓随声转过身去,只见胡同底部那堵墙上,不知从何处照下了一道亮光,亮光下,躲着三个黑影,犹如凑在一起吃东西。
听到这么一句,那萧然显然早就被吓到了,她身体一颤,差些倒下,我连忙拦腰搂住了她。
只听另外一人孩童说:“奶奶,这包子是希希姐做的吗……太好吃了,那天就是为了买她包子我出了车祸?”
萧然看见黑影,陡然要猛冲过去,我从后面死死拽住了她,只听那边黑影里传来了一人孩童的嗓门:“嗯,奶奶,真好吃,我活着的时候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听了了汗毛倒竖,正不知道怎么办时,耳边响起了萧然带着哭腔的嗓门:“哥,咱们走吧……”
“好……我带你走。”
由于她身体早就被吓软了,我相当于把她整个人提在手上的,这真是又累又怕的活儿,即便少女在怀,但现在的心情却是如坠深渊。
萧然说:“刚才说话那孩子,我认识……他叫小平,几天前刚出车祸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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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皮都麻了,扶着妹子,使出吃奶的劲往外面跑,就在这时,脚下陡然响起了“咔嚓”一声脆响。
宁静的夜里,这声响动听起来是那么的突兀,可能是因为踩到了一人易拉罐的瓶子,所以才会发出那种响声,我和萧然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喘,呆在了现场。
当我们抱着惊恐的心态复又看向胡同底部的墙边时,发现那墙脚的黑影已经消失了,好几个包子掉在墙下,上面留着几排牙印……
“鬼,有鬼,这是有鬼吗。”
我惊叫着从梦里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现旁边一张张懵逼的脸,我揉了揉眸子,抹着头顶的冷汗:“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在死胡同里吗……”
“死胡同?这是在派出所啊大叔,人家警察笔录还没做完,你就睡着了,最近有这么困吗吴医生?”
莫尘在旁边叽里咕噜的埋怨着。
我抠了抠后脑勺,有些尴尬,问了旁边坐着的两个警察:“两位警察同志,附近有没有大半夜还在卖面条的面摊?”
“你怎样会问此?”
两位警察被我这么一问,面上同时露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看起来我此问题很让他们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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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尘拉了拉我衣服,低声问:“大入夜后卖面条……难道你饿了,想出去吃碗面条?”
我把莫尘的手推了回去,盯着警察,开口说道:“看两位的表情,莫非附近真有大半夜卖面条的面摊?”
“有是有……可现在没有了,因为卖面的那个小女孩,半个月前早就出车祸去世了……”
一人女警官这么跟我讲,听她说到这个地方,我肩头一颤,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卖面的小女孩,她的名字,是不是叫做萧然?”
“对啊,你怎样知道的。”
两位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同一时间浮起诧异的表情来。
我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最近,你们辖区是不是经常发生车祸……而且死的,大部分是流浪儿童或者孤老病残?”
两位警察被我这么一问,身体同时一震,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般。
有一位警察嗖地一声站了起来,把脸凑到我的面前,死死盯着我:“的确,我们辖区最近经常在夜间发生车祸,也不错,死的都是一点流浪汉甚么的……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明白这些,这可是我们派出所的机密档案……”
我转脸望着莫尘,问她:“你要见的陈婆婆,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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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尘俏眉一皱,一脸疑惑的问我:“吴晓,可不许瞎说啊,你跟陈婆婆都不认识,你怎样会明白她不在这个世上了呢?”
“或许你们不相信,我刚才做了一人梦,梦见了你们口里那些人,就是那些出车祸死去的人,而陈婆婆,就在那些死去的人当中。”
所有人听了我这话,顿时淡定不起来了。
大半夜的派出所里,瞬间吵成了一锅粥,自然,仅凭借一人梦断定别人死去,那绝壁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我的此梦,只能说是一个胡说八道的说辞,不足为信。
但他们吵的内容,却不是我的梦,而是,我梦里所有的人,的确早就在车祸里死去了,莫尘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老太太照片,问我:“莫非,你真的在梦里,见过此老人?”
“千真万确。”
我盯着她手提电话里那张照片,回忆着我的梦境,毫不犹豫的回答,莫尘听完我这话,眼睛里闪起一抹悲凉的神色,正要开口说甚么,陡然验尸房出了来一名法警,对另外两位警察说:“告诉两位一人不好的消息,两个死者,身上的肾脏器.官都不见了。”
“甚么?”
那两位警察同时惊呼一声,起身跟着法警,跑向验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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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笔录室,只剩下我和莫尘了。
盯着莫尘红红的眼眶,我明白她心里肯定很难受,于是抚了抚她肩头,安慰到:“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坚强起来,他们还要你去替他们报仇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明白我在难过什么吗?”
莫尘用她红红的眼睛盯着我,夜灯下,这个女警察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坚强了。
我叹了一口气:“你从小是被陈婆婆养大的吧?”
“是张队告诉你的吗?”
莫尘咬了咬嘴唇,泪花在眼眶里打着闪闪,我摇了摇头:“张请什么也没告诉我,但我猜得出来,你这次带我来见陈婆婆,是由于放下不下她的安全,因为你认为决战立马就要到来,在专心投入工作之前,你还想再见她一面。”
她被我说得缓缓闭上了眸子,仿佛我的话一下子戳中了她的心里。
但是她没说话,我继续道:“这,只有对家人才会表现出来的情感,你用在了陈婆婆身上,足以看出,你跟她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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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外表看起来坚强的女警,却在我的面前,流下了脆弱的泪。
莫尘缓缓睁开了眸子,她让泪水从自己雪白的脸蛋上滑落了下去,滴答滴答的溅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她为什么哭,或许她认为,她心底最后的依靠消失了,她成为了一艘漂泊在茫茫无际大海里的无依无靠的小船。
无边的孤单感,让她感到惧怕,又无助。
她对我说:“吴晓,你知道吗,你就是一个讨厌而又恐怖的人?”
“何出此言?”
我有些蒙圈,怎样会每一人人都要跟我这么说,我就有那么不招人待见吗,况且到了这里,竟然上升到恐怖的地步,我这是多么的不招人待见?
我想听她给我的细致评价,她说到:“你的讨厌在于,你太聪明,聪明到一眼就能看穿别人在想甚么,看穿之后你还会直言不讳的跟人说出来,完全不会顾及别人的面子。”
我听了,耸耸肩,问道:“那我的恐怖之处呢?”
“当初我在警校的时候,接触到一门冷门学科,叫做读心术,这是谈判专家必修之课,然而很少有在读心术上有所作为者,在我看来,读心术不但很冷,而且也是天书一样的存在,没有超强的悟性和天赋,连门道都不可能摸到……但自从遇到了你,我改变了此想法,此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存在,比如你,天生就会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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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镇定,说完了这一大堆话,面上的眼泪也不在了,就像被风吹干了一般,即便在此漆黑的夜晚,不可能会有什么风。
我也很镇定,听她说完这一堆,然后缓缓对她说:“所谓的天才,在别人眼里,就是疯子一般的存在,我吴晓不想做天才,也不想做疯子,只想用自己力所能及的东西,帮这个社会做一丁点儿的贡献。”
“吴医生这个觉悟,配得上这碗大腰子面,伙计们,饿了没有,过来吃面。”
这时调解室里响起了一人爽朗的嗓门,我们侧脸看去,但见几位警察小哥提了几碗热腾腾的面条放在办公桌子上,热情的招呼我们过去吃宵夜。
莫尘看了我一眼,伸手拉着我:“你刚才不是饿了吗,宵夜来了,过去吃点吧。”
“等等,大腰子面,你吃过用腰子做面的吗?”
我嗅到面条里飘过来的一股奇怪的腥味,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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