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褚田霸提供的线索，齐翰海动用了馆长孔春秋的人脉，对帝都姓徐的老板展开了一次调查。
一切安排妥当后，齐翰海给张山倒了一杯茶，小酌慢饮道：“有件事，我以为有必要告诉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什么？”张山好奇。
“关于吴德之死。”齐翰海置于茶杯，慢慢道：“吴德是在动身离开和平大厦之后就立即死亡的，要是我没推测错的话，咱们协会内部应该也有僵尸组织的人，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准确的知道吴德何时会离开和平大厦。”
“此时曹副会长也和我说过，还嘱咐我保密，暗中调查，他也告诉你了？”张山道。
“曹副会长？！”齐翰海微微沉思，神色凝重道：“曹副会长并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吴德之死的事，是我和自己调查的，我私下找了郭老前辈，他调了大厦当天的内部监控，整栋大厦，没有一个人出入过，但不排除有人从某楼窗户飞跃动身离开。”
“你突然跟我提此，莫非是有线索了？”张山问。
齐翰海犹豫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线索，郭老前辈说，当时吴德离开大厦天台之后，曹副会长也动身离开过一段时间。”
“你是说曹副会长是……？”张山不敢深思，因为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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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翰海道：“只是可能，并不肯定。但这事儿我们也不能明着去问，要是曹副会长真是，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试想要是天师协会副会长都是僵尸组织的人，那整个协会内部又会有多少叛徒？
张山问：“那你打算怎样办？”
齐翰海摆了摆手，“我就是头疼，想听听你的看法。”
张山苦笑道：“我才进协会几天，其中利害关系更是一点都不了解，能有什么看法。可，咱们协会除了副会长，不是还有会长蒙奇吗？”
齐翰海无奈道：“蒙会长七年前就开始闭关了，这几年会中事务都是由曹副会长打理的。”
张山叹息道：“一手遮天啊，会里的元老呢？”
齐翰海心情沉重道：“会中元老多数都和曹副会长关系莫逆，就连我老师也经常和曹副会长一起喝酒，你觉得我告诉他们这事，有几个信？”
张山思忖道：“那看来只能暂时压着暗中调查了，反正你现在也只是猜测，等拿到确切证据再一击即中。”
齐翰海无法道：“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他还有一点良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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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山的手机铃声陡然响了起来。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有的向往……”
张山掏出手提电话看了看，是宋雨蕉打来的，他接完电话后开口说道：“我就不陪你等结果了，有点私事，有消息了电话或者短信通知我。”
“约会啊？”齐翰海道。
张山瞪了他一眼。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宋雨蕉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
她笑嘻嘻招手道：“张山，这儿。”
张山迈入车子，“甚么事？”
“上车再说。”宋雨蕉道。
张山始终以为不能跟她走太近，免得她入戏太深，果断拒绝道：“就这样说吧，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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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蕉翻了个白眼，“你都让人家这样了，还谈什么影响。”
张山嘴角微微抽搐，是真想说，我怎样了啊？
那天晚上真没发生甚么。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后，张山早就不想解释了，由于这位宋家千金的脑回路很不正常，她心里几乎早就笃定和自己发生了什么，紧接着还怀了孕。
张山现在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接盘侠。
张山一本正经道：“有事说事，我忙着呢。”
宋雨蕉道：“天原野大，老婆孩子最大，你不明白吗？”
张山道：“那是你爸。”
宋雨蕉撇了撇嘴，柔声道：“我爸让你入夜后陪他去参加一个大老板的生日宴，见见世面，认认人。”
张山拒绝道：“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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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蕉没好气道：“我爸说了，人家徐老板纵横商界几十年，可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要不是我爸，你想见都还见不着呢，你去不去？”
“不去。”张山摇头道。
“哼！”宋雨蕉生气了，“不去就不去，我也不去了。”
说完，她发动油门，真开车走了。
张山松了口气，转头一想。
等等……
徐老板？之家
可以和宋怀安同桌而坐的徐老板，会不会……
不管是不是，见面自有分晓。
想到这里，张山连忙给宋雨蕉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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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宋雨蕉没好气。
“那个……你刚才说的徐老板，是双人徐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啊。”
“快回到接我。”
“不是说不去吗？”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切……”
一分钟后，粉色法跑回到图书馆楼下。
上了车，张山急切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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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甚么，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宋雨蕉上下打量了一下副驾驶的张山，撇嘴道：“你这身衣服不太行。”
张山瞅了瞅自己，“挺好的呀。”
宋雨蕉摇头道：“太土了。你今晚可是以我们宋家女婿的身份去的，徐老板寿宴上的人都是帝都响当当的大人物，不能丢了面子，怎样着也得整一身十来万的西装才像样。”
“十来万！”
听到这个数字，张山懵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资金呢，虽然李若水给自己开的工资不少，但都在卡里，也没见过真金白银。
为了见一个不明白是不是那徐老板的徐老板，花十几万值得吗？
“你没资金？”宋雨蕉直白道：“没资金，我行给你啊。”
“开玩笑，本天师会没资金吗？”张山果断狠心。
本来就和宋家纠缠不清，要是再用了宋雨蕉的资金，宋家女婿岂不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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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花女人的资金，传出去多丢面子啊！
宋雨蕉打趣道：“某人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哟！”
“小屁孩，你懂个屁。”张山没好气道。
“我都二十一了，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了，哪儿小了？”宋雨蕉不服气道。
张山上下打量，还没说话，宋雨蕉就捂住胸口道：“不准说这个。”
张山念叨道：“还没我们张家湾的寡妇大！”
宋雨蕉一阵咬牙切齿，却也很有自知之明，无话可说。
……
夜幕垂下，秋月升起。
黄花园酒楼外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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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里里外外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
尚未进入酒楼，就已经听见楼中戏子唱戏的腔调。
寿宴整得是相当有格调。
除了进进出出的大人物，酒楼外一点隐藏在暗处的气机也相当不简单，安保系数无线飙升。
张山和宋雨蕉来到酒楼下。
抬眼望了望那张彰显着不同凡响的横幅，体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写着“万寿无疆”四个字。
张山有些出神。
宋雨蕉看了一眼他，微笑道：“据说这是徐老板请当代书法大师王西之写的，这次寿宴也叫万寿无疆宴。怎样样，羡慕吧？羡慕你就好好爱我疼我，以后接管了我们宋家的生意，不但王西之能给你写字，邓离君还行给你唱歌呢！”
张山一笑置之，“这位徐老板多大年纪了？”
宋雨蕉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据说是挺老的了，要不然也不会写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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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办寿宴要么是写几十大寿，要么是长命百岁之内的。
他倒好，直接整了个万寿无疆。
这其中有甚么言外之意？
从这四个字中，张山隐隐窥见一角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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