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特大灭门案（7）
“怎样样？”高进宝一上车肖卓就急忙问。
“问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为避免打草惊蛇没有直接到徐老四家询问，只让高进宝去附近村民家打探，好在打听到了结果。
高进宝拧开水壶喝了一大口，之后用手腕擦了下嘴这才说道：“徐老四托他大舅哥找的关系，给徐东安排了帮厨的事，就在县里一家私房菜饭馆。”
“走，现在过去！”
肖卓话落，刘明便启动了车子，直往云和县城赶去。
天色早就昏暗，街道上只有霓虹灯牌微弱的光亮，二队的车在这条街缓慢开着，转了两圈后终于发现了要找的那家饭馆。
肖卓走在前面率先进入饭馆，甫一进入就直觉奇怪，店里只坐了两个顾客，还有一人七八岁的小男孩在招待。
王有志留在车上观察，刘明和方顺良去后巷那边，防止人从后巷跑了，于是只剩肖卓和高进宝带着苏璃去店里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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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刚擦完一张桌面，发现肖卓几人后立马跑过来，说话带着孩子童言稚气：“叔叔们好，行坐在那儿。”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苏璃之前被高进宝和肖卓挡住了身影，于是男孩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她，此时她出声说话才被男孩看到。
“啊？姐姐，我爸爸在后面炒菜呢！”和对肖卓的礼貌不同，男孩对着苏璃说话语气明显更加欢快。
肖卓扬起眉头，浅笑道：“能麻烦你去喊下你爸爸吗？我们找他有些事。”
男孩视线这才从苏璃那儿转开，挠了挠头不解问：“您们不吃饭吗？”
肖卓摇头：“嗯，先不吃。”
“好的，叔叔。”说完男孩就跑向后厨。
高进宝：“不是，这小孩子怎样喊璃姐是姐姐，喊我们就是叔叔啊？”
苏璃越过他们走到空桌旁坐定，缓慢道：“叔叔们，快来坐。”
肖卓、高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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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有等多久，男孩就将他爸爸带了出来，男人穿着围裙，光着头，手里还端着一份小炒放到了一位客人面前。
男人放好菜这才对着他儿子不高兴道：“诶诶？你老拽我干啥？”
小男孩手一指：“姐姐找你！”
“啥姐姐？”男人嘀咕着，不耐烦的目光投向小男孩手指的方向，这才注意到店里又多了几人。
他赶忙上前招呼道：“不好意思啊！店里人不够有点忙不开，几位是想吃点甚么？”男人说完还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苏璃闻言秀眉轻皱，肖卓语气也带起了凝重：“人不够？徐东不是在你这个地方做事吗？怎么不见他人？”
男人一听这话脸色就不好了：“唉，别提了，这个徐东太不靠谱了，三天两头说不来就不来，他自己这样就算了，现在把我家烧菜师傅也带的不见影了，我这都几天没见到人了。”
这时旁边的一位刚吃好的客人听到后惊讶道：“老张不来了吗？我还怪喜欢他做的红烧肉。”
男人立马回身回道：“来的来的，估计过两天就来了。”
客人这才结了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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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卓和苏璃对视一眼，面色都不太好，男人送完客人又回到问：“几位是不吃饭吗？”
肖卓掏出了证件：“我们是警察。”
“警...警察？我，我这没犯啥事啊？”男人先是震惊紧接着又奇怪道。
“没事，我们现在问有礼了几个问题，你配合回答下。”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好好...你，您问！”
肖卓将证件放回外套口袋里，问：“徐东是甚么时候到你这里工作的？”
男人回想了一瞬，答道：“去年快年底的时候，当时店里太忙了，就想着招个人，正好徐东他舅和我认识，就给我介绍了他，当时看着还挺像个做事的人，谁明白没过多久就变了样。”
肖卓颔首继续问：“那他是从哪天起没有再来店里了？”
“几天前吧，7号还是8号我记不清了，反正好多天了。”
“他那么多天没来你不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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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啊！他经常这样，况且我也懒得管他了，准备重新招个人，就是这次不明白咋回事，老张也好几天没来了。”
苏璃在一旁开口：“老张是？”
小男孩抢答道：“姐姐，张叔是我们家烧菜师傅！”
男人拍向男孩的后脑勺：“去去去，一面玩去，别搁这捣乱。”
男孩瘪了瘪嘴，还看了苏璃一眼：“我没捣乱.....”
苏璃笑着道：“没事，他挺乖的。”
男孩见苏璃帮他说话，立马收起了委屈的神色，笑的露出一排小牙，高进宝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
男人了解自家这小儿子的德行，也懒得说他只对着苏璃三人继续回道：“对，老张是店里的师傅，在我这做了好多年了。”
肖卓缓声道：“本来是找徐东的，现在看来...可能两个人都需要找。”
说完又迟疑问：“警官，你们是找徐东还是找老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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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太明白，一脸疑惑的盯着肖卓。
“老张平时人怎样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张人挺好的啊！平时话不多但做事踏实，就有点小毛病，喜欢偷懒，可这些又没甚么关系，只要活做好了就行，而且他手艺实在还不错。”
“他和徐东关系如何？”
“说到此我就气，也不明白老张这老实性子怎样和他处到一起，本来是给他找个帮工，他竟然还给收成了徒弟，我看这次老张几天没来，估计也是他在里面掺和的。”
苏璃不冷不热道：“他若真是个老实的，和徐东是混不到一起去的，他几天没来了？”
“什么？”男人没听懂苏璃话里的意思，不过还是回答了她后面的问题：“和徐东一样，也四五天了。”
苏璃点头：“他家住在哪里？你明白吗？”
“明白，不过他不在家，我去过几次了都没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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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其他家人吗？”
“没有，他始终没成家，这些年都是一个人生活。”
“那你把他家地址写给我们。”
男人转身回了柜台拿了一张点菜单，一面写着一边问道：“警官是出了啥事吗？咋还找老张啊？不会是徐东干了啥不好的事连累了老张吧？”
肖卓接过男人写的地址：“没事，如果他们回到或者和你联系，记得及时通知我们。”
没一会刘明和方顺良也从后巷回到了，肖卓等人到齐后将方才在店里的情况基本说了一遍。
三人出饭店时，街道上已经没了甚么人，肖卓给方顺良传呼机传了讯息便带着苏璃和高进宝先上了车。
方顺良听完后问道：“难不成另一个凶手是此老张？”
苏璃提醒道：“嫌疑人！只能说这两人有重大嫌疑，没有完全确定走完流程之前，最好还是称为嫌疑人。”
方顺良：“啧！就你毛病多，行行，嫌疑人嫌疑人，那现在做什么？要去趟老张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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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那......”
“咕咕咕......”一阵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打断了肖卓的话。
车里几人的视线都目光投向了高进宝，高进宝红着脸捂着肚子羞涩道：“有...有点饿了。”
王有志方顺良几人都笑了起来，王有志更是调侃道：“要不还是买点吃的吧，可别饿了咱这活宝。”
高进宝咧开嘴不好意思笑着，肖卓也带着笑意对刘明开口说道：“还是往纸上的地址走，那边方向有家卖烧饼的，等下从那买几个饼。”
刘明应了声便启动了车子，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肖卓喊了停，自己下了车走向了一间昏暗小铺。
刚站定小铺里就走出一位年纪看起来35岁左右的女人，她发现肖卓先是有些意外然后立马带着笑和他说话。
高进宝从车里探出头一面看一面还好奇的说着：“肖队犹如和老板认识哎！”
王有志闻言也有些好奇也目光投向小铺前的人，这一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平日时常挂着笑意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另一边女人和肖卓打了招呼后，便把刚才肖卓买好的饼重新放进烤炉里加热，等待的时间里和肖卓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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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你今天怎样往这边来了？还是此时间。”
“有点事。”肖卓话依旧不是众多。
女人像是很清楚他的性格，也没有再问，将加热好的烧饼一人个装好：“只吃此不太行，会比较干，你等下我给你拿几瓶喝的。”
“不用麻烦，车里有。”
女人步子顿在原地，回身笑着道：“那行，你呀！到饭点了要想起吃饭，当初老关也是......”
女人陡然止住了话头，神色有些黯淡，交代着：“还是要注意身体......”
肖卓眼底多了些隐隐的担忧，他取过装好的烧饼，将资金放到了桌子上，声音带着哑意：“好，你也多保重身体，店就别开太晚了。”
说完回身就离开了，女人看到桌上的资金，拿起追了出去：“小卓，不用，再说要不了这么多！”
肖卓没有回身只摆摆手继续往前走着，女人叹了口气还是转身回了铺里。
肖卓上车后将烧饼递给了高进宝，让他给大家分一下，苏璃也跟着大家拿了一人烧饼默默的啃着，唯有王有志摇头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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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进宝吃惊：“王叔，你不吃吗？”
王有志冷淡道：“嗯，我不饿，你们吃吧！”说完闭上了眸子假寐。
车里几人都有些不解，肖卓更是在王有志话落后身子一滞，像是想起来甚么似的看向王有志，眉头深深地皱成一团。
苏璃注意到王有志和肖卓的异样，眼神闪了闪，眸子在两人之间流转了几圈，最后又看向不远处的那亮着微光的小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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