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4章 绯闻
叶惟语面色铁青。
时初是个结巴，叶惟语知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但她万没不由得想到，一个结巴，竟然也能如此伶牙俐齿。
叶惟语胸膛起伏，红眼咬牙，显然是气到了极致，拳头在身旁放着，攥的紧紧的，越发想要撕烂时初这白嫩漂亮的脸蛋，气恼之下，蓦然摔了洗漱间的推拉门。
啪。
嗓门大的几乎整个楼道都听得见。
时初却忽然不受影响，重新走向洗漱池，从头到尾，神情平静至极，仿佛方才把叶惟语气到发抖摔门的那个人不是她。
四个人的宿舍，四张床，两两挨着。
时初是最后一个上床的，打着手机，摸着黑，拉起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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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躺下，忽而听见从临床传来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像蟋蟀的底喃，“时初，时初。”
时初睁着眼睛，静静的盯着上铺床底。
“今天入夜后，”临床的姑娘像是在顾忌叶惟语，压低了嗓门，“有个女生哭着跑回到了，就咱们斜对面宿舍的，动静挺大。”
后面的事情无需多言，时初也能接个七七八八。
她听到临床姑娘继续询问，“于是此日晚上程学长他，真的跟……跟你告白了？”
咔。
时初按上了手提电话关机键，塞进枕头底下。
黑暗如同一块幕布，横亘在她的身体上方，一寸寸的压下来，她深陷其中，在这样密不透气的环境中听见并不平缓的呼吸声。
那声音浓重了些，来自临床，也来自斜上铺。。
时初在黑暗中抿了抿唇角，嗓门喑哑了些，“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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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他，只是将、将我当成挡、箭牌罢了。”
这话说完，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闭上了眸子。
只是掖住被角时，手指轻微的颤了颤。
幸而一夜无梦。
从第二天开始，如她想象中的那样，她跟程羡两个人的谣言开始漫天乱飞了。
她去吃饭时，去上课时，总能收到异样的眼光，无数人在她的后面指指点点，甚至在学校的论坛里面也开始有了她的名字。
里面绘声绘色的讲述了程羡当天入夜后是如何抛弃了跟他告白的学妹，还冷言冷语的弄哭别人，只是为了护着一人时初。
一篇名为《哇塞！这就是程学长放弃富家女转而喜欢她的原因么？》发表在了学校的匿名树洞里。
楼主在帖子的下方，甚至还说道，“不出所料爱情的气力是伟大的，要是我的女朋友有这样一双大长腿，我也抛弃富家女。”
下面又是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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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只有一人背影，背影中的时初站在停车场，高举着手。
照片明显是从特殊角度拍的，异常着重的拍到了她细长而直的腿，一前一后，站的稳稳当当。
当天帖子便被顶到了热门。
无数学校里面的学生披着马甲，藏在网线的后面，对着里面的时初评头论足。
“看不出来啊，程羡原来喜欢这样的，啧啧，腿玩年。”
“不就是背影好看一点？谁明白会不会又是一人背影杀手？”
“你还真别说，我见过她的正脸，素颜，实在是漂亮的，程学长眼光不错。”
最后一人帖子的发表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天新生领东西时站在时初后面的男生。
匿名树洞的回复没有姓名，但是却能够查到发帖人的IP地址，只是一个学校中的IP地址大同小异，分辨起来，也没有那么清晰。
但同一个宿舍的人终归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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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生发表完为时初说话的帖子之后，便听到了来自身旁舍友的声音，“呦，兄弟，你这话说的，好像见过这个同学似的。”
男生涨红了脸，随即微微颔首，“见过，开学第一天就见过了。”
好几个舍友闻言眸子一亮，凑到男生的身边来，“真的？见过此时初？诶，我问你，长的怎样样？漂亮不？跟咱们年级的叶惟语比怎样样？”
男生慢吞吞的说着，“此嘛，漂亮自然漂亮的。”
“可要是跟叶惟语比，那自然是……”他卖着关子。
“比叶惟语漂亮多了。”
这话不胫而走，用最快的传播速快慢，传到了叶惟语和她身旁一众人的耳朵里。
像是一阵风。
时初明白这件事的当天，人还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教室中背书。
此日是她背诵的第三遍中级绕口令了，尽管依旧吐字不够清晰，但至少不摸自己的喉咙时，还是能够做到流畅的背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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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语速不够快，还达不到书本上要求的标准。
今天自习室中的比往常要多上许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明白是谁走漏了风声，原本小猫两三只的教室中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尤其是她的周边。
她是跟着宋绵两个人一同来到的教室，见到周边人越来越多，有些不好意思再出声，索性扯了扯宋绵的衣袖。
“要、要不此日咱们换、换个地方上自、自习吧？”
宋绵此时正跟大学英语试卷做斗争。
按照他们学校中的规定，大一年级上半学期期末开始若是英语成绩能够过85分，就可以在大一参加四六级考试。
否则就要等到大二。
她皱着眉头，咬着笔杆，对于阅读题的选项始终拿捏不定，对于时初的话更是一人耳朵进一人耳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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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时初，你方才说什么？”迟钝了三分钟，她才从自己的试卷中抬起头来，眉峰处依旧拢着，抹不平。
时初无法的开口说道，“我说，这、这道题选D。”
“是么？”宋绵翻了一下后面的答案，“真的选D啊，来来来，给我讲讲，为甚么啊，我以为B也是对的。”
时初左右环顾一圈。
此日教室中人格外的多，原本比较安静的氛围今天也有了小声的嘀咕，但每当时初转过头去时，教室中又恢复了宁静。
犹如方才时初听见的叽喳声都是错觉。
这样莫名其妙的目光，让她心中着实烦闷，随手用铅笔在宋绵的书上画了画，“定、定位到这里。”
“B是明显的偷、偷换概念。”
当天入夜后，这段就被再次放到了网上。
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有时初的侧脸，有她的嗓门，甚至有她弯下腰用铅笔点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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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当天就被套上了红，无数的学渣在下面欢呼，“天，漂亮的学霸妹妹！”
更有人在下方直接站队，“我不管，此日我是程式（程时）CP脑残粉，学霸配学霸，天生一对！”
无数人的回复变成了弹幕，高高的飘在每个登上论坛人的屏幕之上，只有一句话，加着粗大的红色和高亮黄飘在最中央。
“不就是做个英语题？谁还没有做英语题的时候，这就是学霸，那这世界上的所有的大学生都足以称为学霸了。”
这句话明显被买了置顶，高高的悬挂在每个人的屏幕之上，久居不下。
自然也出现在了宋绵的手提电话屏幕上。
晚上下课回去的途中，宋绵的眸子一直没有动身离开自己的屏幕，走到不名湖旁边时，停住脚步了脚步，半晌没有动。
时初发现自己身边少了个人影，站定脚步，转过身去，神色中充满了疑惑，“绵、绵绵？”
“你在看、看什么？”
宋绵瞬而想起来，事件中心的女主角时初，还站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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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甚么？”宋绵连忙慌张的收起来自己的手提电话，揣进了自己的兜中，“哎呀好饿啊，我想去小卖部买烤肠了！”
说着，咧着唇角，兀自大大咧咧的走到时初的身边，想要往学校深处的某个林荫小道走去。
准备从时初的身边迈开步子，又被时初抓住了手腕。
时初站在桥面，背对路灯和两边的树干，神情藏在树荫之下，令人瞧不清楚。
尽管眼眸依旧透亮。
她摊开手掌，放到宋绵的面前，“你刚刚在看甚么，也让、让我看看？”
宋绵顿时紧张，“这不是什么大事。”
“给我看看。”
这是时初首次对人这样强硬。
宋绵惊讶于时初此日的态度，但也还是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兜中掏出来手提电话，点亮屏幕，放在了时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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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随口说道，“别生气啊，咱们学校里面的学生，就是无聊闲的。”
时初不吭声。
桥头处起了一阵小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有些遮拦住了眼睛，被她一一用手拨开，神情严肃又认真，一条条的盯着帖子里面人说的话。
见再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发言之后，她又熄灭屏幕，重新放进了宋绵的手中。
“此东西，能、能够联系论坛管理员删、删掉么？”
宋绵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不，找咱们的学长学姐们打听打听？”
“或者……”宋绵盯着时初认真的神色，“你不是有程学长的联系方式？他是学校中的明星学长，说话肯定管用，问问他怎么样？”
问程羡？
时初微微闭了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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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很久没有再联系程羡了。
自从被季凉焰提点了之后，程羡就这样被她从自己的生活中剜了去，生生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早晨程羡约她继续出去训练，她装作看不到；晚上约她跑步，她说有点累，不太想去，甚至询问她绕口令背了多少，她也不敢多说。
只告诉程羡还在努力背。
生怕再和程羡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久而久之，程羡跟她的联系也少了起来，原本每天热络的对话，变成此日冰冷的问候。
她踌躇了不一会，“学长他就、算了吧，我再、再去问问其他学姐们。”
宋绵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怎么了，时初？跟程学长吵架了？”
时初有些慌乱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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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程羡学长人十分好，也很热情，有问题的是她自己。
她实在跟程羡走的太近了，这会引起其他人的误会。
不论季凉焰跟她说的对不对，程羡对她有没有其他的心思，从她自己这边，也应当暂时杜绝此念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到宿舍中后，时初找到了联系到了论坛的管理员，同样是个大三的学长，理工科的。
那人收到时初的信息之后，沉默了不一会。
“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抱歉，是我们管理员审查不严格，才让泄露个人身份信息的消息流传到论坛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时初连忙打字询问，“那……能不能把那个帖子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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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管理员又是沉默，片刻后，回答她，“学妹，帖子早就被删掉了。”
“谁联系你们删的？”
“是事件的不仅如此一人当事人。此帖子被他发现后，第一时间就过来联系我们删帖了。”
时初一怔。
呆呆的坐在电子设备面前，手指摸在黑色的键盘之上许久，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应当说些甚么。
最终也只是苍白又土里土气的跟对方发了一人“谢谢”。
现实生活中，时初还是没敢去联系程羡。
多少次点开此名字，想要在对话框里面写些甚么，但都因为她自己的犹豫不决而删掉。
接连一周，她都没有跟程羡说过一句话，不论是从线上还是线下。
学校中的谣言却始终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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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帖子被删除之后，管理员出来发了一人声明，直接表示，以后不管是匿名贴还是非匿名帖，都禁止上传没有经过本人允许的照片小视频。
这个规则一出，又在论坛中引起了一波高潮。
无数人发帖质询管理，只有一个人出来点破真相。
“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要求删帖了，还不是因为要护着漂亮小学妹？”
“6666，来自大佬的爱护。”
“握草！真的？程羡学长好样的，潜藏在大学校园中的霸道总裁！”
还有一部分人，励志于成为时初和程羡两个人的CP黑，看不得网络上有任何一人人说任何一句有关于两个人好的话。
只要看见，就会追着那个人私信辱骂，追着人身攻去，始终不消停。
……
日子一晃，来到了十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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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凉。
北方的天气，秋脖子短，一晃又要上大衣。
时初从小在北方长大，早早的便将自己的大衣找了出来，穿在了身上，恨不能将自己裹成一人球。
那时时初身上早就穿上了薄毛衫，点了点头，“我、我也觉得可能是，真的有、有点冷。”
每每被自己的舍友宋绵看到时，都会被嘲讽，“时初你上辈子怕不是被冻死的。”
今天下午还有一场彩排。
晚上有一场新生文艺联合演出，本来计划是安排十月初的，但那时学校没有给批场地，就这样拖拖拉拉的拖到了十月中旬。
一入夜后整整十二个节目，基本上每个班级都需要出一个。
时初长的漂亮，一眼就被班长看中当嘉宾。
“时初，没有关系，不会唱歌不会跳舞都没有关系，咱们演的是抖音上面那特别火的网红舞，网红舞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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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就是你甚么都不用做，手中拿着荧光棒准备好，等我们叫你的时候，你从后面出了来，亮个相就行了。”
时初想着，整个班级的节目，她不会的东西多，但既然别人叫上了她，该答应才是。
当天下午，便是此舞蹈的彩排。
节目现场早早就被布置好了，无数的气球和彩花，作为新闻系学生会的，程羡自然也在现场，此刻正站在话筒前面，一面试音，一边井井有条的安排工作。
猝不及防的两个人的视线对视上，时初也低下头去，佯装自己看不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们的舞蹈彩排在中间，一共两遍，第一遍就练走位，每个人应当走到甚么位置上，需要记住自己的位置。
到了第二遍时，程羡站在台下，双手环胸，“你们此节目，很有创意，然而存在一人问题，咱们晚上的时间一共只有两个小时不到，节目众多，你们的时间有些长。”
“有些地方，比如……”程羡上台一步，走到时初的面前，却不看她，堪堪从她的身旁掠过去，拉住不仅如此一个女孩的胳膊，“你后退，她往前走，应当是一瞬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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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指的正是时初。
但程羡并不当面对时初说。
时初静静的盯着程羡的侧脸，有些话从自己的喉咙中冲出来，却被她硬生生的憋回去，回到了喉咙中，变成了一股气。
她轻轻喘息着，声音有些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听在程羡的耳中，明明白白，但是他却始终视而不见，好似在赌气。
彩排结束之后，班里的男班长神神秘秘的拉住了时初，“是这样的，此节目原本是准备给你准备戏服的，但是涉及到最后的造型问题。”
“然而现在我们没有找到适合的衣服，所以这边找你商量一下。”
“你那边有没有夏天穿的，紧身一点的连衣裙？最好短一点，能够露出大腿的？”
时初有些意外，“需、需要这样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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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唇，似乎有些苦恼。
男班长微微颔首，“放心，在你上台之前，会提前让你披上外套，不会让你冻着的。”
现在这样的天气之下，屋内又没有空调，他们的节目在中间，意味着可能要等前面好几个节目才能上场，穿的这么少，着实冷。
见时初犹豫，他又说到，“拜托了，此是代表咱们整个班级的演出，此日晚上你就委屈一下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如果你冻生病了，我帮你掏医药费。”
时初闭了闭眼睛，还是答应了，“好、好吧，要是只是演出那十几分钟的话，可以试、试一试。”
约莫晚上8点钟，节目正式开始。
时初内里穿上了夏天的衣服，但是外面还是裹上了外套大衣，严严实实的来到了场地。
没有轮到他们的节目之前，所有人都只能够坐在观众席的前排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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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与观众席是两个不同的空间，后台的门有人专门守着，需要班级里面的班级亲自带人才能够进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约莫演到中间好几个节目时，时初收到了班长的短信。
“出来吧，快要到咱们了，想起不要带衣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时初抿了抿唇角，盯着自己的椅子上的大衣半晌，还是默默的将东西放下了。
大衣落在了椅子上，被身旁宋绵紧紧地抱着，室内的寒意裹挟着凉风，朝着时初的方向袭来。
她双手环臂，颤颤巍巍的往外面走去。
这样的天气着实很冷，时初才刚刚走到走廊中，身上便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打着寒战。
她不断用自己的手心搓着自己的胳膊，企图让身体更加暖和一点，就这样颤抖着身体走到后台的大门处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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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哪个班级的？”
时初微微蹙眉，报上了自己的班级，“不、不是我们班的节、节目要开始了，我们的班长让、让我过来的？”
那人奇怪的盯着时初，上下扫着时初仍然穿着夏装的模样，开始查自己的节目单。
“一般来说会提前两个节目左右通知班级，你们班的节目还在后面，现在还没到。”
时初微微蹙眉，“稍、稍等，我问、问问我们班级的负、负责人。”
几乎一秒钟不到，他便收到了班长的回复，“没有错，就是现在啊，你到后台没有？我现在这边还有点事，可能一会儿才能到后台。”
夜晚很冷。
凉意层层叠叠的席卷上来，顺着她穿着跟鞋的脚底，到大腿，在她的血管中肆意蔓延，仿若要冲淡她体内的温度。
“是不是……”时初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提电话屏幕展现在那两个人的面前，“有甚么地、地方出错了？你、你们看。”
其中一人守门人盯着时初的手提电话屏幕，紧接着皱眉，“这不对，今天你们班级负责接洽的人，不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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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个人面面厮觑，然后开始翻自己手上的花名册，“不是此叫做叶惟语的人？”
“她好像方才已经走进后台了，要不把她叫出来问问？”
时初微微眯眼。
叶惟语？今天他们班级的节目负责人，什么时候变成的叶惟语？她怎样不明白？
在大门处站了一会儿，有个女人走出来了，穿着亮丽的戏服，踩着水晶模样的细跟鞋，头发明显是可以做过的，慵懒的放在身体的一面，在光芒之下发着亮。
“叶同学，这位同学，是你们表演队的么？”
叶惟语不屑的扫了一眼站在门外冻的发抖的时初，一挑下颌，摆了摆手，“当然不是了，我们班的表演队里面，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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