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郭嘉拜见张常侍。”
然而恭敬的态度显然在张让面前并不好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嗓门慵懒但又不容置疑。
郭嘉只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后便赶忙复又低头一副不敢目睹其颜生怕怪罪的模样,也是挂念自己的眼神被这老狐狸看穿。但只此一眼,两人便将对方的模样牢牢的刻在了心里。
不似一般女性化的太监,张让只是面白无须,含笑的面庞咋一看让人觉得很慈祥,但眼神中的淡漠让郭嘉觉得自己没有看错,真不愧是能让刘宏认作父亲的角色。若是因为其慈眉善目的样子就轻视怕是死都不知道怎样死的。
“说吧,你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再装模作样了,我可不相信一个能进入颍川书院的人会是一个卑躬屈膝的家伙。”
既然张让直接将话挑明了,那郭嘉自然也不需要再装了有时候装过头了反而会令人生厌。
“不知常侍大人对于此前并州大捷的事情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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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意思,你一个颍川书院的为何与我一个宫中之人谈论战事?让我想想,原来如此,你是那张哲的人?我说的是也不是?”
郭嘉也没想到张让竟然能凭他只提了一下并州捷报就猜测出了自己是哪一方的人,索性也就不用装了。
“大人明见,嘉正是受张哲所托而来。”
“哦?那张哲不是丁原所荐,为何不去找何进而来找我呢?”
张让的一番话让一旁的张云内心又是一个激灵,后背都隐隐的出了汗。宦官与外戚势如水火,他岂不是相信了一人对面的人。
“正因为丁太守乃是何进之人,张哲才欲求得大人的帮助。张哲于朝中不似丁原背靠何进,但就算向何进献礼恐怕也会被无视。听闻常侍大人最是爱惜人才,故让嘉来登门拜见请大人日后庇护一二。”
条理清晰的回答让张让对自己之前的猜测愈发的肯定,丁原是何进的人毋庸置疑但那张哲却不是,怪不得何进再向陛下请赏的时候并未将此人加进去。置于了戒心的张让也是闭目端起了茶杯,见此张云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气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郭嘉。
“大人,张哲不仅如此托嘉给大人您带了些礼物以作见面礼。”
“哦?不曾想一边疆蛮将也懂得此间道道,说来听听。”
口头投靠那都是空口白话,但正式送上礼品那就真正的站队了,张让也是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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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件,乃是俗物。因在剧阳县将和连大军全歼,得到了些许金银。并州贫寒,但愿意为大人献上金一万。”
“嗯,有心了。”
一万金显然并不能让他放在心上,但对于并州之地来说确实算是很多了。
“这第二件乃是鲜卑单于贴身随带的佩剑。”
郭嘉则是缓缓的说出了张哲特意挑选的礼物。
“哦?不错!不错!”果然,一人鲜卑单于的佩剑可不仅仅代表着贵重,还有着特殊的意义。就算将这把短剑献给陛下亦会得到不少的封赏,而张哲竟愿意拿来送给自己,看来投靠之意实在不假。
“好!说吧,张哲他想要甚么?”
“不敢奢求其他,但有人若是想要加害望大人能在陛下面前说一点好话就行。”
“哈哈哈哈!你回去告诉那张哲,礼物我很喜欢,只要不做出一些谋逆之事,有我在定保他无忧!但也让他记住,若是让我知道他一面投靠我还一边靠着何进那些人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便起身直接动身离开,该说的以及自己想要了解的都早就清楚了那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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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回宫”,马车便渐渐消失在了出来送行的二人眼前。
郭嘉知道此行的目的以及达到,就准备告辞离去。
“张大人,嘉特意也为大人献上薄礼百金以表谢意。此事已了,嘉便先行告辞了。”
看着远去的郭嘉,想着张让轻易的便能得到万金,自己却还在为百金而沾沾自喜。
内心的恶念再也压制不住,他不甘。自己如同待亲生父亲一般却未曾得到真正的信任,他现在疯狂的想建立自己的势力来。
“咦?刚刚那人是不是奉孝?可是奉孝不是应该在颍川嘛?况且还是在这家大门处,怎么可能?”
文士笑着摆了摆手,感觉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公达,怎样了?”
原来路过的正是方才与杨彪赶至洛阳的荀攸。
“没事老师,刚刚攸好似发现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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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竟在洛阳还有认识之人?不如去叫来看看是哪家子弟。”
“又不见了,兴许是看错了吧。”
荀攸并没有说自己看到的熟人犹如是郭嘉,更不能说发现郭嘉从这十常侍义子的家中出了来的了。对于自家老师来说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与十常侍有所联系了。
“怎么样?事情办完了没?”
此时正屋内看书的杨殷徐庶二人发现开门回来的郭嘉立马起身问,他们被关在屋内又不许出去都快闷死了。
“办完了,咱们出发去并州吧。”
郭嘉也不是留在洛阳,既然事情已经完成自然就是快点赶去洛阳或许还能赶得上北伐之战,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饶是郭嘉也是有些振奋。
“好,快走,快走。”
听到最终能离开了,徐庶立马将书简收拢起来,一旁的杨殷也是上手帮忙此日他没有跟着郭嘉出门竟也被逼着看了一天的兵书。即便面对的只是年级比自己还要小的戏志才,但自己竟被说的无言以对。
甚么‘我听徐庶说了你在张哲那边都算不上强,武力不能顶尖,兵法再不行,那你一做不了护卫之将,也做不了统兵之人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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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杨殷也是醒悟过来,但对于自己来学习那是真的伤神。学习兵法的事情就留着在并州再说吧。杨殷暗自在心里给自己下定了决心。
戏志才则是鄙视的盯着两个仿佛不读书就解放了一般的两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了并州我得和张哲说好,这两个人先别做事情,先跟着我学习再说。’
戏志才也是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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