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景逸的嗓门,梁羽洛目光投向昏睡了三年的女子,只是她依旧和先前一般,:“逸儿,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景逸摇摇头,说道:“没有,方才逸儿真的看见娘亲的手指动了!你快瞧,姨母。娘亲的手指又动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一次,梁羽沫手部细微的动作被梁羽洛发现了,她眼中满是惊喜和欣喜,立刻唤着铃铛。
听见嗓门,铃铛顾不及手上拿着的药罐,即刻跑了过来,开口说道:“王妃,公主她是醒了吗?”
“她没醒,只可刚刚我和景逸看见她手指动了。不管如何,现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铃铛你瞧着她,我去喊文瑄!”
话音落下,梁羽洛便跑着去寻赵文瑄了。景逸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自他记事起梁羽沫便整日昏睡着。
三年里他没有出去过,除了梁羽洛和表兄,便是乳母和铃铛陪着。
没过多久,赵文瑄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说道:“她可有在动过?”
铃铛摇摇头,开口说道:“并未,或许是王妃跟小公子看错了吧!早就三年了,公主她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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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站在一旁,满脸的委屈,开口说道:“娘亲的手指真的动了,你们理当明白我从不说谎的!”
赵文瑄皱着眉头,景逸这孩子天资聪慧,和韩宁远简直一模一样,甚至更盛一筹。
“逸儿,我相信你。或许你娘亲不想咱们这么多人围在这个地方,你先和姨母回去好不好?”
景逸看了眼梁羽沫,又瞧了瞧周边站着的人,嘟着嘴便和梁羽洛动身离开了。
都城,向阳留在那儿的人忽然回来了一小队,看看他们向阳便是明白一定是梁羽沫的事,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御书房。
韩宁远这三年变了众多,无论发生何事他的面上都不会有任何表情。
“发生了何事,怎么这般慌忙的就进来了?”说话间,韩宁远面上早就有一点不悦。
“回皇上,皇………”向阳轻咳一声,大胆了暗卫,那人即刻心领神会,“前几日那儿突然有了动静,盯着好似是夫人她要醒!”
韩宁远正在批阅奏折的手抖动了一下,抬起眼眸说道:“他们可有请大夫?”
“尚未,这些年桓王一直派高手在那周围护着。好几次,属下见到了小少爷,然而却不敢贸然有什么动静!”这些暗卫自然知道那儿面的人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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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白了,你们回去吧。在她醒来之前,不用回都城。逸儿那孩子,长得如何?”韩宁远想起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孩子。
暗卫回道:“小少爷很聪慧,就连长相也和皇上您一样!只是………”
“只是什么?”韩宁远放下笔,眉头皱了起来。
暗卫这才心领神会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不妥,低着头开口说道:“只是小少爷从未出过那门,也从未见过外面。每日他醒来第一件事便会去夫人那儿守着……”
韩宁远叹了口气,这孩子此样子倒是让人心疼。暗卫回都城复命的时候,这院子里发生的变化他们并不知道。
那日,赵文瑄将梁羽沫抱进屋内,刚准备动身离开便被床上躺着的人抓着了自己的手,他顺着视线望去,真的是梁羽沫的。
铃铛也发现了这一幕,看来梁羽洛和景逸真的没有看错,二人满脸的惊喜、你一言我一语的。
“王爷,公主刚醒来咱们这样会不会吵到她?”铃铛察觉到方才屋内有些吵闹,赶紧住了嘴。
梁羽沫身子很虚弱,虽说睁开了眼,但是有气无力的。赵文瑄让人通知梁羽洛带着景逸过来,梁羽沫真的醒了。
“铃铛,我……我这是怎样了?为何这头昏…昏沉沉的?”梁羽沫一脸的疑惑,周围的环境也并不是她记忆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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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铃铛还未说出,赵文瑄拦了下来,说道。
“你吃的那药跟你体内的内力相冲,所以这才昏睡的久了些。你如今醒来,一切都都好!”
梁羽沫虽然有些不相信,然而还是没问出口。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景逸稚嫩的嗓门,“我娘亲真的醒来了吗?”言语中透露着欢喜。
梁羽沫看着一三四岁的小男孩儿蹦蹦跳跳的朝着自己而来,“逸儿,你都早就这么大了!”
景逸很惊奇,自打他记事以来梁羽沫便一直昏睡,为何方才醒来见到自己,便明白他是她的孩子呢?
“娘亲,你刚刚醒来又从没见过我……”景逸瞧着床上躺着的人。
梁羽沫笑了笑,开口说道:“傻孩子,你是娘亲生的,娘亲怎样会不想起你的模样呢?”
“真好,逸儿以后就有娘亲陪在身旁了。”景逸满脸童真,然而梁羽沫看得出他眼中闪过的失落。
她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景逸的小手按着身子,说道:“娘亲,你不要起来。干爹来了,我一定要告诉他,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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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她昏睡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景逸哪里来的干爹。
梁羽洛和赵文瑄相视一笑,随后拉着梁羽沫的手开口说道:“姐姐,你这是睡糊涂了。景逸的干爹,自然是景素云呀!”
“你昏睡这些日子,景素云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过来瞧瞧。最近梦语有了身孕,所以这才不得空!”
“是啊,你瞧我都糊涂了!”梁羽沫聊了一会儿,便乏了。众人也都明白她刚醒来,身子也需要养养便动身离开了屋子。
景逸没有动身离开,他不舍得离开。梁羽沫复又醒来时,景逸就趴在她的旁边睡着。
这孩子幸好当初没有出现在都城,他的每一人动作、神情都与韩宁远一模一样。只是,今日他眼中的失落又是为何。
铃铛进屋时,梁羽沫已经勉强起身,她赶忙扶着,随后看着床上睡着的小人儿开口说道:“公主,您不在躺一躺?”
梁羽沫摇摇头、开口说道:“都早就躺了很久了,也该起身了。景逸这孩子,为何心事有些重?”
铃铛摇摇头,说道:“小公子他很聪明,性子也和那位极为相似。很多事情他都不愿与我和淮南王妃说,总是一人人。”
“久而久之、淮南王府的小世子也不爱跟他玩耍。奴婢在一旁瞧过好几次,小少爷总觉得自己的身份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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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沫这才明白今日景逸眼中的失落是为何了。这一夜她始终盯着景逸,这孩子因为她受了太多的苦了。
第二日一早,景逸盯着一旁躺着的梁羽沫便赶忙起身,说道:“抱歉娘亲,逸儿不该躺在您的床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梁羽沫笑了笑,将景逸抱在怀中,开口说道:“傻孩子,你是娘亲的儿子为何不能躺呢?”
梁羽沫心中咯噔一下,说道:“谁告诉你的?为何你会这样说?”
景逸低着头没有说话,许久这才出声开口说道:“娘亲,怎样会爹爹不要我?爹爹说都城的皇上,对不对?”
“没有人告诉我,有几次我偷偷听到姨母和姨父的谈话,我猜测的!”景逸并没有打算隐瞒。
梁羽沫抚摸着景逸的头发,说道:“逸儿,你爹爹不是不要你,而是我不想让你陷入那个漩涡里!”
“或许,你现在不心领神会。可是,你要记得娘亲和爹爹永远都是爱你的,无论你在哪里,可心领神会?”
昨夜她早就从铃铛口中明白了景逸这学年的表现,于是她知道这些话他能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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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沫笑了笑,说道:“有那么夸张吗?听闻你和梦语早就有了孩子,恭喜恭喜!不仅如此…我想问你些事,我怕他们不告诉我……”
景素云来这个地方时已是三日之后了,看着面前的梁羽沫他满脸的不可思议,说道:“你竟然真的醒了,也不枉费宿晔这三年来日夜不停的寻药!”
景素云点点头,说道:“你问吧,你明白我不会骗你!”
“他这些年,可曾来过?”梁羽沫即便没有说出来,然而景素云知道她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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