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宫廷宴会
顾衡正要说话，只见到身穿皇袍的皇上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内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皇上脸上带着些许笑容，显然今日心情不错。
前些时日，许是顾荣跟皇上闹了别扭，两人许久未曾见面，顾荣瞧见皇上，不由得低声开口说道：“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轻咳几声，开口道：“这两日有些忙碌，今日三郎陪爱妃一起。”
顾荣伸出手同皇上的手握在一起，倒是分外恩爱。
顾衡和陈氏跟在身后，因为沾了皇帝的光，她们坐上了御辇，太妃的生辰在新建成的西苑。
哪里引自天然的河水，整座宫殿墙壁中间都做了特殊的处理，将水引入墙壁中，便是三伏天，却也十分凉爽。
去岁夏天宫里头热死了几个宫女，皇上也热的不行，便从内库中拿出来银子，在紫禁城西边建了西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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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等再热些便带着宫中女眷搬过去。
此次接着太妃生辰，也算是首次使用。
不过顾衡却在外头听过一些流言，说是这西苑是给顾荣修的，许多百姓就骂顾荣是妖妃转世。
可实际上西苑去岁就开始修建，这顾荣进宫也不足半年。
这大兴土木的锅算是背在了顾荣头上。
他们出宫后，便换了天子的御驾。
顾衡偷偷掀开车帘，后面的马车是太后和太妃，听说大着肚子的王贵妃也坐上了马车。
今日并不是微服出巡，于是御道两边站满了御林军，认真看整个御道上铺满了黄土，待到他们出了御道，到了街道，街道两边的百姓也都是俯首跪地。
皇上在洗梧宫，对待顾家人也算是极为亲近，甚至顾衡有时都会忘了她们跟皇家攀了亲事。
觉着皇宫也并不比外头有多少差别，可此番看来，却是她未曾见过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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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敲锣打鼓，礼乐齐响。
十几个内侍与宫女在车外行走，其中一个资历颇老的内侍，瓮声瓮气道：“小姐，探头探脑可不是皇家的礼数。”
顾衡赶忙置于车帘，在这华丽无比的御驾中，她竟觉着有些窒息。
想到之后要做的事儿，顾衡闭上了眼睛。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顾衡感觉停住脚步来了，外头有个内侍打开了门，对着顾衡说道：“小姐，到西苑了。”
顾衡推开门，只见到内侍如同小狗一般跪在地板上，意思是上顾衡踩着他的背下来。
顾衡掂起自己宽大的裙摆，开口道：“我自己下来。”
顾衡灵活地跳下了御辇。
她往前望去，但见到一道巨大的朱红围墙，十人并排宽的大门洞开，此刻皇上与荣贵妃同行，进了这西苑大门。
站在顾衡旁边的公公低声开口说道：“小姐，您随奴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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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身份的人方才能从正门进，顾衡只能和一些臣子的夫人一起从另外一人侧门入。
说起来，她入宫都没有这么多规矩。
那公公低眉顺眼，倒是不肯多和顾衡说一句话，不过进了这西苑，顾衡便感觉到一阵凉爽。
走过一段长长的九曲回廊，便发现一人十几亩的湖泊，里头有几个极为精巧的水车，湖里的水始终在流动，显然是活水。
公公带着顾衡到了一处屋舍，并非主殿。
顾衡只坐了一会儿，芍药便赶来，将她带走了。
顾衡顿时一愣，怪不得她分明坐的是御驾，可却被单独带走了，看来有些人是看不惯她。
芍药嘴上开口说道：“这内务府的人也真是，姑娘虽然现在没有身份，可到底是贵妃娘娘的妹妹，如何能被人安排到臣子家眷们呆的地方。”
顾衡赶忙开口问道：“贵妃在哪里？”
芍药带着顾衡往正殿走去，这西苑大部分建筑物都在水上，西苑地宫女的衣着和皇宫里那种古板的宫装也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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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廊上满是轻薄的纱帘，随着湖风飘荡，宫女们的衣服也是极为飘逸，倒真像是在仙宫中。
这皇家不出所料会享受。
芍药带着顾衡到了正殿。
顾衡抬起头望向正殿，只见到正殿最上方用篆书写着清凉殿，大殿高约数十丈，便是容纳几百人，也不会觉着拥挤。
顾衡跟着芍药进了殿，顾衡一进去便觉着一阵清凉，而后抬头一看，皇上自然是主座，左边是太后和太妃，右边做了荣贵妃，王贵妃位于荣贵妃之后。
两人还隔了一个位子。
顾衡在荣贵妃后面的第二排的位置上瞧见了自家娘亲，她倒是正襟危坐，看起来有几分名门贵妇的感觉。
可发现顾衡之后，却赶忙朝她伸手，让她过来。
芍药带着顾衡准备过去，行始终同太妃说话的皇上却看向顾衡，他对着顾衡开口说道：“阿衡，你来坐这里，离你姐姐和朕近一点。”
王贵妃顿时脸色一真难看，她开口道：“皇上，这不合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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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只觉着眼皮子跳个不停。
皇上笑着开口说道：“无妨，都是一家人，况且朕着实喜欢阿衡的一片赤诚之心，倒真是让人不得不喜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宫廷宴会中永恒的主角，那自然是皇帝，皇帝对着自己的小姨子说了这样的话，下面的妃嫔以及臣子们议论纷纷。
这位皇帝虽然登基不久，却也有了十好几个妃子。
王贵妃面上神色越发僵硬，一旁始终眼里带笑的太后开口道：“皇帝，哀家也着实喜欢阿衡这孩子，于是想给她寻个姻缘，不知道荣贵妃和皇帝可否愿意给哀家个面子。”
顾衡盯着外面，她想到了一个异常致命的问题。
这里都是水，要怎么放火。
还不等皇上和荣贵妃回答，一身正装的端王霍然起身来，他朗声说道：“儿臣，祝宁德太妃寿比南山、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来应当是皇帝先拜寿，其他再接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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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端王这样的身份和权力，在家上皇上方才的言语，其他皇子和宗亲自然一个个跑出来拜寿。
太妃娘娘端坐在太后身边，如同一尊弥勒佛一般。
对所有人笑脸相迎。
甚至轮到顾衡和陈氏，她面上亲切的笑容，也做不得半分假。
顾衡越发对这位太妃娘娘感到好奇。
顾衡拜完寿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下一人拜寿的人走了上来，她穿着一身浅蓝色长裙，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面上带着恭敬，即便打扮的并不出众，却也从她的眉眼中瞧见一丝不凡的气质。
她就是王施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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