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良赶紧扶起她,说:“施主不必行此大礼!”
但是翁雨姝不肯起,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不,您要是不答应救我们一家,我就不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好好好,我答应帮你,你起来吧!”邵良应了下来。
翁雨姝起来后,就把钱递给了他。
邵良拿了资金后,却说:“实不相瞒,贫道前几日夜观星象,预感这地方将会有大难发生,于是贫道就巴巴地赶过来了,说句实话就是赶着来赚钱的。哪里有难,便哪里有大财赚。可贫道千算万算,却没料到竟然会是这等凶恶厉鬼!五千早就不足以斩杀厉鬼了。”
翁雨姝这回痛快了:“你要多少钱?”
邵良说:“五万。”
“又是翻10倍。”翁雨姝破涕为笑,顿时以为眼前这个“黄大仙”是个有原则的人,这种人办事起来让人很放心。“可以用微信转账吗?”
邵良说:“最好要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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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手上没那么多钱!”
邵良拿着五千说:“还是老规矩,这五千当做定金,待我收服那厉鬼之后,施主再付尾款。如若贫道不幸身亡,剩下的尾款就劳烦施主帮忙捐赠给希望工程了。”
“啊?”听到邵良提到“不幸身亡”这4个字,翁雨姝顿时以为这井底之下的厉鬼无比厉害,“黄大仙”是拿命来保他们全家,于是这五万元收得合情合理,她再无怨言了。
邵良问:“行吗?”
翁雨姝回过神来说:“可以是行,只是那厉鬼真的那么厉害?他真的可能会杀死你?如果你死了,我们一家人怎么办?”
邵良说:“厉鬼是人间恶鬼中最凶之鬼,佛经有云,并非是所有饱含冤屈之人死后就能化作厉鬼的,而是在这些人之中,以自身怨念、无视阴阳两界规矩强留于人世的鬼才能化作厉鬼。按规矩说,人死后,魂灵应飞往阴间,入阴界,受阴司管束,如若强行滞留人间,必定会日日承受莫大的痛苦。而这厉鬼早就在人间受刑五十多年,比起刚化作厉鬼之时还更加强大了。贫道没有十足把握去收服他,但是拿人资金财替人消灾,贫道定会尽力而为,哪怕身死,也会替你们一家挡灾的,这点你们大可放心。”
“嗯。”翁雨姝这才放心下来。
邵良把井盖重新盖好,封住古井,紧接着指着井边的黄符开口说道:“这道符看起来是出自前辈高人的手笔呀!符的底色都早就随着岁月的变迁而晕染变淡了,唯独咒印字迹毫无变色,看来五十多年前这个厉鬼早就做过一次恶了,只不过被一位前辈高人封印住了。贫道看这符上面有个手指印,正好按在了咒印上,显然就是这个手指印让封印有损了,这才给了那厉鬼有了机会作祟。”
翁雨姝看了一眼封印符,点头说:“对,那是一人空调修理工弄的!那天他说要洗手,不知怎么的,突然走到了这口井边,要是不是我发现得及时,恐怕他就已经揭开封印了!”
当日的空调修理工,现在可不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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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翁雨姝立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小时候、还有我那年幼的儿子,不知为甚么,总是忍不住朝这古井走去!”
邵良当然不会说破,只是弱弱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这也不能怪那空调修理工,再厉害的封印也是有时效的,这符早就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封印气力开始减弱。厉鬼即便被封印着出不来,然而仍然行在封印底下诱惑人们过来为自己揭开封印。最容易受到诱惑者,一般是入世未深的小孩、以及外来生人。”
邵良说:“不过你们小时候应该受到过大人告诫,千万别靠近井边,这告诫一二回后,你们就会心生防备,不再受到古井厉鬼的诱惑了。可陌生人来访时并不明白你们家情况的,是毫无戒心的,所以非常容易受到井中女鬼的诱惑,可你们发现得很及时,那空调修理工最后并未揭开封印,只是让封印有些损坏,所以这井底的厉鬼暂时还处于封印之中,可过不了多久,等这封印的余力耗尽,厉鬼便就出世害人了。”
“那怎样办?!”
“施主别急,封印还有余力呢,厉鬼暂时还不能现世。想要解决此问题,有两个方法可行。”
“甚么方法?”
“一,撕开旧封印,重新加上新封印,然而在新旧封印更迭时,厉鬼很有可能趁隙而出,将贫道杀死,血洗老宅!而就算重新加了封印,对于你们家来说,不过又是一次新的轮回,你们还是和过去五十年一样,仍然时时刻刻要提防这井底厉鬼,而等下一人五十年,那厉鬼再出世时,将会比现在更厉害。”
“那第二种方法呢?”
“那就是贫道开坛做法,拼死一试,看看能否将此厉鬼收走,一绝后患!”
翁雨姝顿时眉开眼笑:“自然是第二种方法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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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种方法是最费力、也是最危险的。”邵良说,“要是施主坚持使用第二种方法的话,贫道需要回去多准备点法器再来做法。而施主你也要暂时带全家搬出去住一晚,躲避危险。”
“好!”现在的翁雨姝,早就全部是听邵良说甚么就是甚么了。
邵良顿一顿,又开口说道:“如果行,施主是否方便和贫道说一说这井中厉鬼的来由?这样,贫道作法时会更有把握。”
“可以可以!”翁雨姝连忙把邵良请进屋,一面端茶倒水,就一面为难地对邵良说:“那古井不出水已经有五十多年了,那会儿我还没出生,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可能就只有我爸爸了。可我爸爸五天前被古井冒血一事吓得魔怔了,现在神志不清,恐怕没办法和你说得清楚那井中厉鬼的来由。”
“能否带我去见见令尊?”
“行,他就在房中!”翁雨姝连忙带着邵良回身进了另外一间房,那是老人家的居室。
病床上躺着一名老人,他两眼直视天花板,眼神中却尽是恐惧。表情呆滞,嘴唇哆嗦,像是在不断念叨着甚么,但却没人能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
“我爸爸生病之后,送去医院,医生们查不出他得的是甚么病,也不敢收我爸住院,怕会医闹。所以我只能把爸爸接回家中照顾了。”翁雨姝叹了一口气,提及家人,她说话和神情都变得柔软了不少,“黄大仙,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爸爸?”
邵良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一下老人的神色,问:“令尊出事之前,身体可有过甚么不良病症吗?”
“没有,我爸爸出事之前,身体极为健康,没有甚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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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百分百就是中邪了!”邵良说:“你去取一碗清水来,贫道替令尊驱驱邪,很快就能让他恢复正常。”
“这真是太好了!”翁雨姝振奋不已,赶紧去厨房端来一碗清水。
等她回到房中之时,邵良手里早就准备好了驱邪符,见到翁雨姝时,指尖一转,驱邪符便自动燃烧起来,他将符扔进碗中,那驱邪符碰到了水仍然燃烧,这让翁雨姝惊奇不已。
而等符烧成灰烬,溶于水中时,那碗水仍然是清水!
翁雨姝被这神奇的现象惊呆了。
“还不快点去喂令尊服下?”邵良的话把翁雨姝给拉回了现实。
“哦……对!”翁雨姝现在已经头脑一片空白,连忙把符水端到老人床边,亲自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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