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听从了墨玖的话，在那丫鬟爬上来之后又给扔了下去。
反复几次之后，体力不支的丫鬟用尽了全身力气爬上了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趴在地板上，困难的喘着气。
恐惧立马浮现在面上，她费力的爬向月离，磕磕巴巴的求饶道：“求，求你，饶我一命。”
忽然那双噩梦般黑色的鞋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月离厌恶的退开一步，想再把她踹进水里。
“等一下！”
墨玖出声制止了他。
趴在地上的丫鬟恍如听见了天懒之音，她满怀惊喜的抬头看去，脸上的表情却在发现人的那一刻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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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心灰意冷？”
墨玖半蹲下身子，用手里的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
长的倒是不错，可惜，是个蛇蝎美人。
墨玖可惜的摇了摇头。
“小姐，我，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丫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饶道。
明白她擅长演戏的墨玖站了起来，颇感兴趣的问：“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丫鬟趴在地上的身体一僵。
她哪里有错？
她根本就确实！
要是真要说她有什么错，就是遇到了此神经病，动了算计此神经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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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才想好怎么说的丫鬟复又抬起了头，却在发现墨玖犹如看死物一般的眼神时僵住了。
透骨的冷意瞬间遍布全身，脑子也被恐惧侵占。
“小姐，不如再把她踹下去吧。”月离等她许久，也不见她说话，最终不耐道。
被恐惧占据而无法思考的脑子在听到月离说的话后，瞬间清醒。
“我哪都错了！从此日开始，我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小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无论甚么时候，她都认为表忠诚是最好的保命技巧。
“春枝，你这么快就忘了你背后的主子顾侯了？还是你想背叛你的主子？”
墨玖刚提到顾侯的时候，春枝原本就很苍白的脸又白了一个度，等墨玖把话说完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灰白一片了。
“况且，你只不过是一人丫鬟，也敢在我面前自称我！”
“奴婢知错，奴婢该死……”春枝一面磕头一面求饶。
绿柳在一旁听到墨玖的话，愣了一下，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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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感无趣的墨玖摆了摆手：“既然你诚心悔过，我就绕你一命。”
发现墨玖离开了，春枝才松了一口气。
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墨玖的背影。
墨玖，你可是个小姐，等有朝一日，我成了主子，定药把你碎尸万段！
“绿柳，等下你去管家那知会一声，让他把春枝贬为三等丫鬟。”
“奴婢知道了。”绿柳低着头闷闷道。
墨玖顿了一下，皱着眉头道：“你不用自称奴婢。”
绿柳感激的笑了笑，依旧道：“奴婢……”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早就躲在暗处的月离抽了抽嘴角，暗道绿柳不了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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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墨玖生气的绿柳闭上了嘴巴，心里却丝毫没有改变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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