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长摇头，道：“这倒没有，李总平时和和气，没得罪过人，赖二也不常来山庄，平时总在养老院转。”
姜洛一听养老院三个字，心里激灵一下，连忙问：“他在养老院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厨师长撇嘴道：“养老院怎样可能雇他这种人，他只是去那儿陪老人们下棋聊天，顺带骗吃骗喝，我听说你爷爷和他很熟，还送他一部手机。”
姜洛神色一黯，道：“等我查明，要是赖二真是凶手，奖金少不了你的。”
“多谢姜总”，厨师长笑呵呵地说，犹如已经得到奖金一样。
姜洛铿锵有力地说：“此事没查明前，你们先别到处乱说，谁还有线索，赶快告诉张经理。”
说完之后，他回身离开，朝养老院走去。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摩拳擦掌，琢磨着如何抓赖二得十万元奖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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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山盘腿坐在土炕上，滋滋地喝着小酒，抚了抚面前的八仙桌，道：“赖二，你不用慌，那小畜牲一死，姜华哀伤欲绝，哪有心思追查真相？
当地警方查案一向很水，你先到外头躲几天，风头过去再回到。”
赖二神色慌张，硬挤出一丝笑容，道：“姜大爷，你……能不能先付我两百万，我这一走，可能再也回不来，在外面没钱可不行。”
姜平山当即沉下脸，冷声道：“我早就给你五十万，还不够啊？”
“五十万是给我老娘的安家费，我在外面也要活着”，赖二孔武有力，平时欺男霸女，如今在姜平山面前却挺不直腰杆，唯唯诺诺的。
姜平山冷哼一声，道：“好吧，我给你两百万，但现在不能给你，我户头上只有五十万，等过几天我把古董转手，即刻把钱给你打过去。”
赖二哭丧着脸，“这怎么行？我一动身离开红岩村，你肯定不认帐。”
姜平山狠拍桌子，瞪眼道：“怎样，你不相信我？”
赖二鼓足勇气，发狠道：“你连亲孙子都敢杀，我怎么相信你？如果你不肯出两百万，我现在就去警察局自首，咱俩谁也别想逃。”
“小兔崽子，你想造反啊？”，姜平山怒骂几句，长舒一口气，“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有几块和田玉，你不嫌烫手的话，都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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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二连忙夺过三块玉，揣在自己兜里，笑着道：“有劳姜大爷，我走了，后会无期。”
话音未落，他转过身挪到一个雕花木匣前，嘡啷一声打开锁，掏出三块莹润的玉佩。
他跑到门口，掀起门帘子，吓傻了。
姜洛正堵在门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抬手拽住赖二的肩膀，喝道：“杀人偿命，你往哪里走？”
赖二之前看过姜洛的照片，于是才吓成这样，惊疑道：“你……没死？”
“呵呵，那点破毒药可弄不死我，不过李总中毒了，你照样要负责任。”
姜洛懒得跟他废话，膝盖一弓，直接将他踢到在地。
“啊……”
赖二惊叫出声，刚想起来，后背早就被姜洛牢牢踩住，胸膛只能贴在地上，呼吸有些困难。
姜平山发现姜洛的那一刻，表情非常复杂，几秒钟之后，脸上只剩下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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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一把剪刀，朝姜洛比划着，嘴里吐出三个字。
“小畜牲！”
“啪！”
姜洛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姜平山的右脸上，打得他头晕目眩，耳朵发鸣。
“姜平山，到此日为止，我们父子对得起你，既然你执意要杀我，我只能用法律手段捍卫自己的利益。”
“你……你不怕别人笑话姜家吗？你爸接受不了……此事实。”
兄弟相残已经够丢人，要是再来一出爷孙相残，姜华的确很难承受。
姜洛有一刹那的迟疑，但不久做出打定主意，“现在揭发你，我爸只会痛一时，如果继续纵容你，我们家根本消停不了，既然你心疼姜明父子，就进监狱陪他们。
即便分不到同一个牢房，但至少能观赏一样的四角长空。”
姜平山嚎啕大哭，“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当年真不该收养你父亲，不该让他出去打工，没不由得想到他生了你这么一人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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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我对他算不上好，但要是不是你胡闹，我不可能想杀他，你毁了我的亲儿子和亲孙子……”
姜洛冷哼道：“我没空听你喋喋不休，你还是省着力气跟警察哭诉吧，说不定他们可怜你，允许你保外就医，但到时候我们姜家可不收留你这个老匹夫。
你儿子姜明进去不到半个月，瘦了三十斤，脂肪肝不治自愈，但大小便失禁。
你孙子姜云现在被一群大汉治地服服帖帖，后.庭花挺美的，嘿嘿……”
“这……都怪你，你……不……”
姜平山原本骂得挺起劲儿，一听姜洛这么说，气得两眼发黑，直接晕过去。
他们闹腾的动静不小，但姜平山一早吩咐过，任何人不能在没有他的召唤下随意进出他的房间，于是养老院也没人敢过来。
赖二趴在地上，差点喘可气来，哀求道：“姜少，你放过我吧，我一时鬼迷心窍，原本没有害人之心。”
“哼，杀完人再道歉有个屁用？老实点儿，有话等着跟警察说。”
赖二自认倒霉，不敢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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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洛掏出手机，又给警方打个电话，陈述基本案情。
下午两点，警车鸣笛而来，警察查明案情后，带走姜平山和赖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山庄又恢复宁静，姜洛负手而立，正对一面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泊。
张经理慢慢走来，提议道：“姜少，我早就严厉警告所有员工，不许他们外传此事，一旦发现闲言碎语，所有人罚款一千。”
姜洛笑着摇摇头，“算了，没必要，这消息封不住，姜家从此以后只剩我们父子，清除好几个毒瘤也不是坏事儿。
张经理，李总要修养一段时间，这几天山庄就麻烦你了。”
张经理受宠若惊，连忙道：“我一定好好干。”
养老院的院长踩着鹅卵石小径，匆匆而来，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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