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铭适时地轻声安慰,“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
就在这时,他们斜下方的一扇窗户突然被推开了,两人同时被惊得屏住了呼吸,身体立时僵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扇窗其实是处向外伸出的阳台,要是里面的人稍稍向上看,就能发现他们两人正趴伏在墙壁上。
窗口伸出一个长发女人的头,伸着脖子向下方的地面望着。
女人看得非常细致,每个方向都要停顿一刻。
看了一会后,实在没有任何发现,才又扭头向窗下的墙壁看去。
女人的动作很明显是在寻找着甚么,况且十分用心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不用想也能猜到,她多半是在找他们两个,难道此日真的要被人当场抓到?
霍亦铭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如果真被发现,他便直接晾出自己的身份,带着幕小雅潇洒地离开何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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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他并不希望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
自从他到了江南市,他表叔霍封就一直对他手中的特权虎视眈眈。
霍亦铭忽然意识到,他竟然在设身处地为她人考虑。
只要霍封在其中添油加醋,他爷爷必定会偏听偏信,轻则会将他弄回江淮霍家看管起来,重则可能会再把他送到那家医院去活受罪。
到那时,他不但没法帮这个女人,可能还会间接害了她。
这新发现令他有些小振奋,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在他体内膨胀着,他的身体也因这一认知,而热血沸腾。
那个还在四处寻找的女人,早就将下方都认认真真地搜索了一遍。
此时,她收回向下看的目光,又探出身子向上仰看。
就在两人都认为一定要被发现时,幕小雅在发现女人向上抬起的脸蛋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搂着霍亦铭的双臂下意识的又紧了紧。
她压低声音问:“霍先生,你能到下面那扇窗户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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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亦铭一时没听懂,他随口问道:“你没再跟我开玩笑吧?”
“她是我朋友,不用担心。”幕小雅这时的语气更加急速了。
从杂物间里那些人说出的话,他们再在这个地方耽搁,恐怕过不了多会儿,就能被院里的保镖仆从发现了。
霍亦铭没再多问,只叮嘱道:“你抓紧我。”说着,就向下缓缓地移动着。
墙壁上的尖刺十分密集,霍亦铭向下移动时,不可避免的被锋利的尖刺割到了多处。
但现在根本没有去想是不是疼的时间,他仍然向那扇窗前移着。
如果是平路,只是一眨眼间就能到的距离,如今却挪了五、六分钟。
窗户内的女人将房中内的灯熄灭后,焦虑地盯着霍亦铭和幕小雅向这边爬过来。
霍亦铭一手扒着窗框,前胸一提气,很漂亮的一人飞身的动作,便跨上了窗台。
下一刻,就翻进了窗内,他本想做个漂亮的落地造型,来个金鸡独立或老树盘根,却不想没站稳,一个狗吃屎就趴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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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倒地之前,还不忘反手紧紧扣着背上人的腰。
女人见人安全着地,忙将窗户关上,窗帘拉好,打开一盏很暗的床头灯。
幕小雅在落地时,身下是男人坚硬的后背为肉垫,并没被摔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肉垫上迅速霍然起身身来,就要将男人扶起,“霍先生,你怎么样了?”
幕小雅与房间内的女人,合力将倒在地板上的男人搀扶了起来。
这时,她们都发现男人的身上正向外渗着血。
霍亦铭身上的衣裤,已经被割破了好几处,里面白皙的肌肤都已清晰可见。
幕小雅发现男人的惨状时,被惊得脑袋“嗡”的一声,人险些跌倒。
霍亦铭的身上,实际流了不少血,只不过他穿着一身黑色,血迹并不明显。
其实,如果只有霍亦铭一人人的话,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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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背上的重量,才使墙上的尖刺更深地挤压进他的皮肉里。
幕小雅看到后心里很堵得慌,这男人都因为自己,才弄成这样的,她眼圈发红,泪水无声的滑落眼角。
“你受伤了!这可怎样办?”
“别哭了,我没事!”
霍亦铭眸中满是笑意,伸手帮女人抹着泪,认真的盯着为自己急成这副模样的小女人,他只以为自己这么做很值得。
“小雅,我去给他找点止血药和纱布,你别太着急。”
说话的是帮助他们两个的女人,说完后,就推门走了出去。
霍亦铭并没以为身上的伤口有多疼,见眼前女人如此焦虑自己,就算身上真的有些不舒服,也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不错一下地盯着目前的小女人。
女人有一对清澈见底的星眸,粉嫩莹润的薄唇轻抿着,白皙的小脸因被男人不错眼的凝视,脸颊泛起微红,这一刻,他被她的美,深深震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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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小雅被男人看得面上一片绯红,她吱吱呜呜的解释道:“刚才那女孩是我的朋友,叫林芳,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霍亦铭点了点头,要是幕小雅不解释清楚,他心里还真有点不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又环顾房中,发现这个地方是处套房,卧室、客厅、浴室、厨房应有尽有。
不多时,林芳就回到了,在幕小雅的协助下,将霍亦铭身上的伤口都细细地包扎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幕小雅与林芳的身子顿时一僵,都紧张地目光投向房门。
“别怕,是齐悦,我刚给他发的讯息。”
听霍亦铭说完,两人才稍稍置于心。
来的人真是齐悦,他一进房中,就被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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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刚收到霍亦铭的定位短讯,让他找到这个地方时,才明白这些都是真的。
之前,他听说他家那目空一切的大少爷由于一个女人,被何府上下通缉的时候,竟认为自己幻听了。
“少爷,你身上流血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齐悦见霍亦铭身上缠着的纱布渗出明显的血迹,而地板上更是滴了一大片,他被吓得脸色惨白,他家少爷什么时候流过这么多血?
流了这么多血,要多疼?
他从十三年前,就负责保护霍亦铭,这样血流成河的场面,他还是首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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