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宫外对峙
第二章：宫外对峙
已然是黄昏时分，姜悦很快踏着积雪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东宫还是一样的幽深，她只把脖子往衣服里面缩了缩，
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纤长的影子正倒映在太子的窗前，只是还是一如往昔一样只能抓住一个尾巴，
在东宫，她虽是太子唯一的贴身侍女，然而还是要求同几个内院丫鬟同住大通铺，
白日里因为跪在雪地中，姜悦觉得寒意似乎侵入了体内，
她不喜欢特殊待遇，毕竟她不是太子屋中之人，
她冷的有几分难以入睡，迷迷糊糊中回忆起初见太子怀青的场景，
五年前，边塞苍茫的白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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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依稀想起被人推了下来，后面记忆全无，
濒死之际，是一双温暖的手牵住了她，
年轻的怀青温润如玉，一双明亮的眼中满是星光，仿若神祇一般，
她说不清初见怀青是甚么感觉，
五年后，她看过怀青温柔的一面，也瞥见过他冷漠的一面，
她只他储君之位艰难，她只知她要报恩，
........
翌日，姜悦只悄无声息地收拾了几件便服便动身离开了，平日里太子的赏赐她都选择留在了原地，
姜悦前脚离开大通铺，后面一众丫鬟开始议论纷纷：
“倒也是个识时务的，太子为第一才女蔺婉儿定然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怎样可能把她收为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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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一副狐媚相，倒是整天端的高冷模样，是早该自请动身离开了。”
“我看定然是熬不住板子了，被吓跑的。真的是不自量力！”
“整日里寡言少语，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上的神女，不沾世间尘埃。既然如此，为何像狗皮膏药一样赖在太子身边不肯走？早就该腾出位置了，我看紫嫣姐姐你就很适合去书房伺候！”
......
丫鬟们的笑声、议论声在她身后拉的老长，
“我想要嫁给太子？”姜悦心下有几分疑惑，然而不久便已然将东宫的一切抛到了脑后，
这些事情对她而言太复杂了，她并不想深思。
去东宫大管家那儿走了一遭办完了相关出宫事宜后后，不久姜悦便拿着太子给的令牌动身离开了东宫，
六年前她独自一人跟着马车来了东宫，六年后她背着包袱走出了东宫，
来东宫是为了报恩，出东宫也是为了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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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和外界也只是一墙之隔，
宫外，昨日的雪消融了些许，外面的天似乎也显得蓝了几分，她心道：“或许是很久没有出宫了。”
只是，刚出东宫，她便碰到了准太子妃蔺婉儿。
相府嫡女蔺婉儿的相貌在汴京中自然是一等一的，明眸朱唇、肤白如雪，头戴金灿灿的步摇，在牡丹红宝石翠簪的衬托下，雍容华贵。今日她似乎还特意打扮了一番，雪白素锦底杏黄牡丹花纹锦绫披帛衬得她端庄大气，世家小姐的形象跃然纸上。
只是发现身着素色衣袍、头发随意挽起，却依旧明艳逼人的姜悦时蔺婉儿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隐没入了秋瞳。
“姜悦姑娘，你这拿着包袱是要出东宫吗？”蔺婉儿举止端方，语气温和。
她早就得知了姜悦动身离开东宫的消息，像是只是为了嘲讽一番。
“嗯。”姜悦简单行礼后，只淡淡回答。
“姜悦姑娘，不若我在太子和宸贵妃面前求求情，你伺候太子多年，是最了解他性情的。兴许求求情他和宸妃就心软同意你继续在东宫待着了。”蔺婉儿眼睛微微弯起，盯着似乎十分温柔。
“蔺姑娘，太子已命我离开。”姜悦神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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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东宫也没少见过蔺婉儿，只是今日的蔺婉儿语气里多了几分炫耀之意，俨然东宫女主人的做派。可和她也无干系。
“既然如此，那希望姜悦姑娘出东宫后能万事顺意。要是信得过我的话，碰到麻烦行去相府寻我，毕竟咱们本来也算得上主仆一场。”
蔺婉儿说罢，递给姜悦一个荷包权当信物，朝着姜悦告别后便再度向宫门内走去。
姜悦盯着匆匆离开的蔺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心道：“女人就是如此复杂。”
“姑娘，那个姜悦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您为何要对她如此客气，还赠她信物。”
主仆二人刚迈进东宫，蔺婉儿身旁的婢女宝儿脸上便写满了不悦。
“只是太子太过看中她，姜悦她自请动身离开如果能让太子还继续念念不忘呢？”
蔺婉儿的指尖划过手掌，脸上由晴转阴。
“姑娘如此聪慧，想必姑娘自有对策。”宝儿适时拍马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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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燕国公的小世子极为贪图美色，想办法把姜悦送到她跟前。”
蔺婉儿的眼神中透出了锋利之色，只是转眼间便藏起了眼中的神色，匆匆往宸贵妃的寝殿而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宸贵妃寝殿
殿内金碧辉煌，香炉中正燃着熏香，贵妃慵懒地握在贵妃榻上，旁边有个年长的嬷嬷正伺候着。
宸贵妃和怀青有八九分相似，五官柔美而夺目，行看出来平日里保养的甚好。
“娘娘，怀青太子真是孝顺，今日他就早就将那姜悦驱逐出府了。”
得知太子怀青已将姜悦送出府，宸贵妃的脸上喜色更甚，
怀青贵为太子，太子妃如果是丞相之女，定然是一大助力的。
“婉儿给贵妃请安，多日不见贵妃，贵妃更美、更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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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殿内的宸贵妃，蔺婉儿面上挂着笑意，躬身请安。
“婉儿，你来的正好，你和怀青的婚事早就定在下月了，有些细节我们先商讨商谈。”
看到蔺婉儿，宸贵妃的脸上明显喜色更甚，说着便让身旁的嬷嬷给蔺婉儿赐座。
“多谢贵妃为我做主，听说太子哥哥身旁那狐媚的婢女早就被太子送离东宫了。“
“我和太子哥哥的婚事，自然是全听贵妃娘娘的。”
二人有说有笑地商谈着婚事，着实极为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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