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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9、我们来日方长

如同你的吻,缄默我的唇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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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泽被恶心得有点掉鸡皮疙瘩:“你干甚么?想吃重新去拿一份啊!”

佟羌羌没搭理他,兀自把嘴里的东西咽下肚后,用餐巾微微擦了擦嘴,紧接着起身,漠漠道:“我想出去透透气。但是不想再走那条玻璃长廊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麦修泽哭笑不得:“好的,姑奶奶,跟我走吧。”
尔后麦修泽带着她从不仅如此一人门出去了。
盛夏的阳光热烫无比,佟羌羌在抄手游廊里慢慢踱步,即便周围草木环绕,没一会儿她依旧出了一身的薄汗。
行至一人水榭,她坐在石凳上休息,手里抓着手提电话,时不时就关注着屏幕上是否有来自晏西的信息或者电话。
跟着她后面的麦修泽一路看在眼里,斜勾起一边的唇调侃:“能不能别老在我面前表现出你心里记挂着不仅如此一个男人?”
他这句话讲得特别有问题,佟羌羌不由蹙眉:“我没让你跟着我。”
麦修泽哧一声:“我要是不跟着你,别说你老公,韩烈恐怕先要找我麻烦。”旋即他补问了一句,“或者说你其实是想换成韩烈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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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修泽以为他说完这句话,佟羌羌又该炸毛。
只是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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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修泽哪里会轻易放弃,笑得异常荡漾地又道:“能把韩烈气得拂袖走人的,只有你。”
佟羌羌沉默了两秒,问麦修泽:“你非得张口闭口在我面前谈韩烈吗?”
“好呗。”麦修泽耸耸肩,“那咱们来谈谈你老公。”
他双臂交叉着摁在桌面上,朝佟羌羌倾身,表情显得神秘兮兮,压低了嗓音:“晏西是这家人的外甥?”
佟羌羌感觉得到晏西并不太喜欢也并不太愿意让人知晓他的事情,何况这也是晏西的私事,尽管她是他的妻子,她也不想拿他的事和外人嚼舌根,于是没好气地回答麦修泽:“我不明白。”
麦修泽嘲讽:“你既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葬礼,还不明白晏西和这家人的关系,你确定你和晏西是夫妻吗?”
佟羌羌剜了麦修泽一眼:“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有意思吗?”
“哟,比以前聪明了,我在挑拨都被你看出来了?”麦修泽故作夸张地赞赏,旋即继续他先前的好奇心:“你也别瞒我。虽然我没怎样听说叔公家什么时候还有晏西这么位外甥,但我都猜到了,三年前估计就是叔公家帮的忙,晏西才把你从我的全程搜寻中带出去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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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佟羌羌心思微顿。
说实话,这件事她真的不了解。
三年前那心如死灰的夜晚,她已经不想回忆。她只清楚地想起,在她绝望之际,是晏西拉回了她,告诉她她还有亲人和爱人,即便彼时她对晏西所说的“梁音”毫无印象,可那一刻至于她而言尚是陌生人的晏西,令她产生莫名其妙的信赖感。
于是她跟着晏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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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处于恍恍惚惚的状态,根本不晓得动身离开荣城有甚么困难。她拿着晏西给她的梁音的证件,等晃回神来时,自己已身处澳洲,庄以柔抱着她哭。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没被韩烈找到,是因为她的失踪对韩烈来讲根本无所谓。可事实证明,韩烈和麦修泽确实始终在找她。
三年了,此日经麦修泽这番话的提醒,佟羌羌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从未细细思考过,以晏西的区区的酿酒师的背景,即便花再多的钱,也没办法把“佟羌羌”的踪迹完全消除,不是吗?
于是,麦修泽的猜测估计不错,十有**就是晏西找了外公这边的人帮忙。
一旦萌生了猜测,一点之前被她忽略的细节倒是重新浮上脑海。
她可没忘记晏西曾说,他原本跟外公这边是断绝了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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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是想起晏西曾说过,是几年前由于某些事情才重新联系上的。
那么,会不会和当年为了带她顺利回去澳大利亚有关呢?
思及此可能,佟羌羌的心里越发地不安。
察觉她的出神,麦修泽怎会甘心自己被忽视,挥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想甚么呢?”
既然出席葬礼的多是高官子弟,那么晏西外公家的背景不言而喻。佟羌羌当即询问麦修泽:“有礼了好告诉我,这家人到底是……”
麦修泽反问着向她确认:“晏西还真没和你说心领神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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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羌羌坦白地摇头。
麦修泽神情沉凝,沉吟数秒,道:“那我不太方便说。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估计他没说有他的理由。”随即他有点开玩笑地补了一句,“这家人正犯着事儿没解决利落,这要是一人不小心,你可能刚结婚就赶上‘株连九族’。”
佟羌羌的脸应声一白,手心一松,手提电话滑落。
麦修泽眼疾手快地从半空给她捞回来还给她,乐呵呵地取笑:“我唬你的,瞧你给吓的,你以为这甚么年代,哪那么容易株连九族?原来你这么贪生怕死啊。早明白如此,我应该想办法早点把晏西的后台给扒出来,你肯定就吓地不敢嫁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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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羌羌抿抿唇,对麦修泽的话不置可否,重新握紧手提电话,一声不吭地继续顺着抄手游廊心神不定地晃荡。
麦修泽也继续跟在她后面,几经数次想和她搭腔皆未成功,最后只能讪讪放弃。
就这样一直四处晃荡到太阳西斜,佟羌羌的手机最终有动静了。几乎是第一下震动没结束,她就接起:“晏西你在哪?!”
约莫是听出她的焦虑,晏西先安抚了一句“我没事”,紧接着才问,“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佟羌羌反问晏西:“你在哪?我去找你!”
他们抵达的时候,跑马场上只有一人人骑着马奔驰。
晏西笑了一下:“好,也行。我就在我们一开始进来的跑马场。”
挂断电话,佟羌羌立马让麦修泽带她回去跑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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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得有点远,夕阳也有点刺眼。佟羌羌本能地抬起手挡在眼睛上方,眯起眼睛想看清楚是不是晏西,麦修泽当先认出对方,冲立马的韩烈招手。
韩烈很快奔过来,快要跑到他们面前时,才拉着缰绳让马缓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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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去了原来的衣服,身上换了一套跑马服,头上甚至戴了一顶帽子。他稳稳地坐在马上,身形看起来比平日还要高大,秉着冷淡的眸光,似高高在上的天神似的睥睨她。
麦修泽有点不爽地问:“你怎么又一人人骑上马了?也不找我一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冷不丁的,马突然仰起头打了个响鼻。
佟羌羌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
韩烈赶不及回答麦修泽的问题,连忙拉着缰绳拍着马的脖颈,调转了马头的方向,紧接着偏头对佟羌羌说:“别怕,它不会伤害你。”
却听佟羌羌惊喜地喊了一声“晏西!”,便飞快地朝马厩的方向猛冲过去。正是晏西刚牵着一匹马从马厩里出来。
夕阳的逆光里,他笑着对佟羌羌展开双臂。
佟羌羌径直飞奔过去像乳燕投林般扑进他的怀里。
韩烈瞥一眼相拥的两人,很快转回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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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修泽捕捉到韩烈面上稍纵即逝的黯淡,走上前,摸着韩烈所骑那匹马的脑袋,叹息一声,有点风凉地对马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韩烈表情一冷:“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麦修泽只管勾着唇笑。
晏西在这时一手牵着马,一手挽着佟羌羌走过来,抬头对韩烈道:“久等了,我们行开始了。”
佟羌羌和麦修泽皆一怔。
“我和韩先生约了赛个马,你到场边栏杆外去。”晏西把佟羌羌的一绺头发撩至耳后,半是解释半是叮嘱。
麦修泽闻言愈发不爽:“你们俩太不行了!要赛马居然不找我一起?!”
“你来晚了。当裁判。”韩烈淡淡地扫麦修泽,把一面小旗子丢到麦修泽怀里。
佟羌羌凑近晏西低声问:“你没事和他赛什么马?”
晏西不以为意地笑:“只是玩一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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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不能在韩烈和麦修泽的面前蛮横地要求晏西不要赛马,佟羌羌撇撇嘴,佯装大度地给晏西检查好帽子的系扣。
晏西任由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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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那边等你。”韩烈语声淡淡地和晏西打了身招呼,独自调转马头踱步去跑道上。
麦修泽总觉得韩烈的背影隐隐透着落寞,有点看不过眼,提醒佟羌羌道:“过去过去,赶紧站过去点,女人家别妨碍男人上场。你这样婆婆妈妈的,也不怕给你老公找晦气。”
佟羌羌剜一眼麦修泽:“你别乌鸦嘴!”
晏西笑了笑,攥住佟羌羌的手,嘴唇在她的手背上润了润:“等我凯旋。”
佟羌羌微微红着脸:“注意安全。”
晏西这才一人翻身,干净利落地上马,紧接着策动着马踱到韩烈的身旁去。
两人交头接耳地貌似说了两句话。
带麦修泽手里的小旗子一挥下,两人的马同时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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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修泽此裁判有模有样叫两人到起跑线上。韩烈和晏西策着马齐齐准备好,两人的表情都有点严肃,架势看起来也都是经常骑马的人,稍稍俯低着身子,手里握着缰绳,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
佟羌羌一眼不眨地盯着两人的身影渐渐地远去,速度倒是不相伯仲。
麦修泽凑到她的身旁:“来来来,咱们俩来堵一把,他们谁会赢?”
麦修泽眯着眼睛:“好呗好呗,你押晏西,我押韩烈。只是你必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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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羌羌没说话,但是摆出了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话闭的同一时间,晏西和韩烈恰跑过他们的面前,继续第一圈。此时行看到晏西暂时稍稍领先。
这局面刚好小小地打了麦修泽的脸。
佟羌羌得意地对他咧嘴笑。
麦修泽讪讪都摸了摸鼻子,冲着韩烈的背影大喊:“老韩你给我争点气!”
佟羌羌望回场上的赛况,正见两人的马都在拐弯处,原本稍稍领先的晏西在方才的几秒钟内被韩烈超过了半个马身。两人霎时挤在弯道处抢夺更有利的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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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意外就发生在这转眼间,晏西和韩烈二人突然从立马坠落。
佟羌羌的心刹那提到嗓子口,麦修泽已然第一时间反应,飞快地朝他们跑过去,佟羌羌也颤抖着身体紧随其后奔过去。
因为晏西离得近一点,麦修泽先在晏西身旁停留询问他的情况。佟羌羌的步子不易察觉地微微顿了一下,觑了一眼韩烈,最终还是扭回头来停在了晏西身边,语声焦虑:“怎样?你哪里摔伤了?”
她很清楚地发现,韩烈和晏西两人各落一面。晏西落下的位置直接跌进草场,有所缓冲,而韩烈则是跌落到了跑道上,甚至在跑道上滚了两滚。
见佟羌羌过来,麦修泽自只是然地起身离开,跑去再远一点儿的韩烈那儿。
“没事,我没事。”晏西摇头安抚着从草场上坐起,指了指身上跑马服配套的护腿包等装备,笑了笑:“跑马服不是白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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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羌羌把他从草场上扶起,晏西皱了皱眉按住她的手:“你的手怎样这么凉?”
“还不是被你给吓的。”佟羌羌瞪了他一眼,帮他拍身上的草条,仍旧心有余悸:“不行,一会儿还是去做个检查。万一有内伤看不出来呢?”
“我真的没事。你老公我又不是弱不由自主风的少年郎。”晏西开着玩笑,旋即有点担忧地望向韩烈,朝他走过去:“韩先生你没事吧?”
佟羌羌慢一步跟在晏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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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比晏西要稍微狼狈一点,跑道上的尘土沾了不少在他身上,帽子也有点歪。他才刚借着麦修泽的手臂从地板上起来,兀自抚了抚尘土,淡淡地说:“没事。”
瞥见他脸颊下侧有一道十分细微的擦伤,佟羌羌微不可见地闪了闪目光,转瞬低垂下眼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比赛因为此意外就此终止。
晏西比韩烈快一步从换衣间出来,佟羌羌只和麦修泽打了声招呼,便挽着晏西离开。
天色差不多,佟羌羌催促着晏西赶紧去外公的灵堂见完礼好走人,结果晏西说现在可以不必去灵堂。
佟羌羌一愣:“怎么会?”
晏西摸了摸佟羌羌的脑袋:“灵堂只是虚设。见不见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带你见过爸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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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祠堂里单独被摆开的那两个牌位,佟羌羌心里微微泛酸,挽紧晏西的臂弯:“那我们快动身离开这里吧。”
两人回到温泉度假酒店,不期然地竟是在大堂碰到了同样刚回到的韩烈和麦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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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原来咱们连酒店都住同一家。”麦修泽面上笑容可掬地和晏西打招呼,心里暗暗为韩烈默哀。
韩烈却好似早就对总是碰见佟羌羌和晏西免疫,没有甚么特殊的表情,只淡淡地冲晏西点头算作问候。
两方人马像是很有默契,谁也没有客套地提出一起吃晚饭之类的话。
韩烈和麦修泽犹如要先去前台办甚么事,佟羌羌挽着晏西的手正准备和他们分开,大堂里忽然传出接二连三的惊呼,其中有人抱怨了一句“谁家的狗怎样也不看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角余光里,只觉地板上有一团黑影飞快地本来。佟羌羌下意识地扭头望过去,未及她看清楚,那团黑影已然冲到她的脚下。
猝不及防下,佟羌羌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拉着晏西后退一步。
大腿上却是扑上来甚么东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佟羌羌低垂视线一凝睛,正对上一张蠢萌的脸。一双眯成线的眸子努力睁着晶晶亮看他,张着嘴巴对她发出哈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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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佟羌羌呆愣,“五花肉?”
那边韩烈皱着眉头招了招手,五花肉歪过头去,似犹豫了两秒,才将两只前爪从佟羌羌的腿上松开,落回地面,紧接着乖乖地走到韩烈面前。韩烈摸了两下它的脑袋,它又挪回韩烈的脚边,视线却是还落在佟羌羌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韩先生实在抱歉!”一位酒店的服务员这才气喘吁吁地追过来,躬身道歉着解释,“我正打算把它带过来还给您,它不知道怎样回事儿突然就给撒腿跑了。我一时没追上。原来是跑来主人这儿来了,真是灵元。”
韩烈瞥了一眼佟羌羌,对服务员最后一句的奉承不予置评,一声不吭地带着五花肉举步往电梯的方向去。
“五花肉长这么大了……”佟羌羌盯着不停回头看它的狗,讷讷地问麦修泽:“五花肉怎样会在这里?”
麦修泽一嗤:“你不晓得吧?这狗现在都成他儿子了,每天带着它一起上班。要是不是不能带宠物上飞机,他怕是连出差都要带着它。”
佟羌羌:“……”
“行了,回头有空再聊!”麦修泽匆匆和他们夫妻俩打完招呼,追去电梯和韩烈汇合。
晏西揽了揽佟羌羌的肩:“那狗是你之前养的?”
佟羌羌略一顿:“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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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西轻笑:“我眸子又不瞎,那狗那么热情地朝你跑来。”
“它以前对我根本不亲近。”佟羌羌还记着仇呢,不免抱怨,旋即咕哝,“没不由得想到居然还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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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过后,佟羌羌和晏西回了两人的房中,分别洗漱完毕后,差不多早就7点了。
这个季节来郊区避暑的人很多,况且碰上周末。幸亏翌日清晨出门前,两人已预先在酒店的餐厅订好座位,倒也不至于没有座位。
佟羌羌和晏西的位置视野很好,在二楼,露天的,正处在围栏的旁边,下面是餐厅的一楼,是个喷泉小广场,比二楼吵闹一点。
一方水土的食物有一方独特的味道。佟羌羌不明白外人是否吃得出来,但她感觉是这样的,比澳洲的东西合她的胃口。加之下午晃荡了许久,她的肚子着实饿了,不由自主胃口大开。
晏西笑着揶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好几天不让你吃饭。”
佟羌羌啜了一口酒,将嘴里的东西一起咽下去,才咧开嘴嘴嘿嘿地笑。
晏西拿着餐布伸手过来给她擦了擦沾在唇边的酱汁,体贴地提醒:“小心入夜后积食。”
“不碍事,吃完之后咱们散会儿步。”说完,佟羌羌又舀了一勺的焗饭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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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西紧接着:“小心吃不下后面的甜点。”
这话佟羌羌以为有道理,才放慢了快慢。
少顷,晏西离席去洗手间。
佟羌羌刚吃完大半盘的焗饭,置于勺子,又喝了一大杯的酒,打算先歇一会儿再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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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餐厅里的灯光暗了好几分,小舞台上演奏的乐曲忽然变成了生日快乐歌。一人人推着辆餐车,餐车上放着点着蜡烛的精致的蛋糕,缓缓地穿行过一张张的桌子。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佟羌羌凝睛一瞅,发现竟然是晏西。
他一路来到佟羌羌面前才停住脚步,先小心翼翼地将蛋糕端到他们的餐桌上来,紧接着捧起同样放在餐车上的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递给佟羌羌。
佟羌羌不明于是地呆站着。
“傻啦?”晏西勾了勾她的鼻尖:“又把自己的生日忘记了?”
佟羌羌这才吐了吐舌头,连忙接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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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作为佟羌羌的时候,她没怎样过生日。变回梁音后,佟羌羌的生日自然就不是她的生日了。但三年了,她都没记住,每回都是庄以柔他们主动盘算着给她过。
而这一回恰恰碰上她和晏西来荣城,满脑子都是奔丧的事,哪里会记起生日不生日的?
晏西微微躬身,笑意浓浓地对她举起手:“赏脸跳支舞?”
他们夫妻俩闹出的动静有点大,餐厅里的其他人一直在注意着他们。佟羌羌环视了一圈,有点羞涩,却是并没有拒绝。
她的手放到晏西手心的瞬间,餐厅里的人自发地鼓掌和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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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佟羌羌红着脸,在大家的注视下和晏西走进了小舞台前留出的一小块舞池。演奏的乐曲顿时又从生日快乐歌换成悠扬的舞曲,两人悠悠地迈起小舞步。
晏西一眼不眨地凝视着佟羌羌微微迷离的醉眼:“我以为今晚你有一大堆的问题等着拷问我。”
但显然她对食物好像更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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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羌羌亦一眼不眨地凝注着晏西眸底的柔光似水,气吐幽兰:“我们来日方长,不是吗?”
晏西的心底被佟羌羌触动,伸出手指,轻轻地摩挲佟羌羌的脸颊。
佟羌羌始终翘着唇角,面庞氤氲着酡红。
晏西微微凑近,在佟羌羌的额上落下吻,轻触之后动身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佟羌羌沉沉地地看他两秒,双手从他的肩膀,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温香软玉送上。
晏西原本虚虚搭在她腰上的手随之搂紧,回应起她的吻。
两人旁若无人的拥吻,瞬间成为餐厅里的一道风景,再度掀起其他客人的惊呼,还有好好几个甚至拿出手提电话或拍照或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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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和麦修泽迈入餐厅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伉俪情深的香艳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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