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生生怕对方追来,在不认识路的情况下,也只能指挥重明鸟绕着险峻的山峰飞,重明鸟似乎很乐意如此,也不知对方被关了多少岁月,上下腾挪翻滚,显得欢快至极,只是不知为何快慢越来越慢,鱼生敏锐的感觉到对方的生命此时正一点点的流逝,这才露出焦急的神色。
绕过一座山峰,鱼生双目陡然一眯,重明鸟也颇为警惕的悬停在空中,远处一道亮白色的光华由远及近,刹那间来到鱼生跟前,现出一位女子,正是月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月章见鱼生坐定的重明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喜色,但当她再仔细观察时又有些心灰意冷,鱼生皱了皱眉头,不可否认,自从重明鸟的事情之后,他早就个此女产生了隔阂。
月章似乎看出了鱼生的想法,冷不丁的说道:“随我来,师父让我来接你!”
“接我?难道师父他早就明白……”鱼生心中一喜,暗中松了口气,最起码自己的这条小明算是保住了。
“你不用废话,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到时候你自己问便是!”月章故作高冷,说完便回身动身离开,这次没有使用遁光,饶是如此,重明鸟的现在的速度,也只能堪堪跟上对方的快慢,不多时鱼生便再次见到了种剑山,不管他看多少次,此峰仍旧是令人震撼,儿重明鸟的那双眸子种,也同样毫不掩饰的出现震撼之色。
鱼生摸了摸重明鸟的脑袋,示意对方飞向顶端的山檐,事实上鱼生才离开种剑山好几个时辰,自然不会忘了云链种的蔓藤,只是这次云链毫无动静,重明鸟毫无阻碍的飞到了山檐之内,隔着老远,鱼生便已经发现元种背着锄头的背影,此时月章已经到了对方的身旁。
重明鸟只是扇了下翅膀,就早就来到元种所站的空地,鱼生定睛瞧了瞧,这块空地正是他得到种剑的那一块,只是他动身离开不长的功夫,这里竟然早就长出了一株株嫩绿的幼苗。
元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像极了干完农活的老农,结下腰间的葫芦喝上一口,这才将目光望向鱼生:“啧啧~月丫头酿的酒,真是怎样喝都喝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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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前辈!初秋他……”
“不用多说,老夫都明白!”元种一副成竹在胸的神色。
“您知道?”尽管月章之前说过,鱼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在他看来,门派中发生了这种事情,身为门派的长辈,不理当不管不问,最起码不会悠闲的在此喝酒。
“喏!你也喝一口!”元种将酒葫芦扔给鱼生,鱼生接过葫芦略微踌躇片刻,仰天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他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方不管,他更加的管不着,只是可惜了流童。
一想到流童,尤其是对方自爆真元最后的那一幕,鱼生又往口中灌了一大口酒水,结果咕嘟咕嘟的喝得停不下来,此酒有些灵米酒的味道,但又有些不同,仿佛其中夹杂着些许花香,与酒味混合在一起,产生一种别样诱人滋味,浓而不烈,香而不腻,当真是好酒,最重要的是喝过此酒之后,鱼生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似乎还有一些平心安神的作用。
“哎~这就对了嘛!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你看看我……”元种边喝边笑眯眯的看着鱼生,起初脸色还好,不多时便越来越难看,鱼生始终咕噜噜的灌着,仿佛他才是个盛酒的葫芦,况且还是个没有底的葫芦!
“你小子别得寸进……!”
元种“尺”字没有出口,却见酒葫芦里已经不往外出酒了,立马恼怒的抢过酒葫芦,仰头张着大嘴,只是却倒不出一滴酒来。
鱼生腰间同样也有个装酒的葫芦,里面的酒不多,见对方如此嗜酒如命,便解了下来,元种觑了一眼,脸色仍旧难看,同一时间心中懊恼不已,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你那马尿,不喝也罢!你方才嚷嚷着甚么事情来着?”
“对了!是初秋那小兔崽子!小兔崽子一个个都浮出了水面,我老头也是很头疼……”元种说着不明于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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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生和月章静立一旁,都眼巴巴的看着对方,元种捡起锄头,弯腰敲了下地面,陡然抬头盯着鱼生开口说道:“对了,我记得你也喝过妖腐水!”
鱼生闻言没有过多惊讶,毕竟这件事情他之前和对方说过,不过接下的对方的话,却是让他大跌眼镜。
“一旦喝了妖腐水,就一定要一直靠它来维持人形,看你小子的样子,也没喝多久,怎样感觉马上要发作了?”元种一脸狐疑的看着鱼生。
“前辈之前就明白妖腐水?!”鱼生心中大骇,他是和对方说过妖腐水的事情,却没说过这件事,对方是怎样明白的?
鱼生惊讶的同时,总算想起了身旁的月章,当初月章找到他,是为了流仁的乾坤袋,而流仁喝过妖腐水,身上肯定不止他嘴里的那一瓶,那么剩下的……
“当初我以为初剑会这一剑杀了你,却没不由得想到他会给你喝下妖腐水!”月章见鱼生看着自己,目光有些躲闪,索性承认下来。
“原来如此……”
鱼生恍然,即使之前早有猜测,但当对方承认之时,鱼生还有有些吃惊,难怪月章此女前脚一拿到流仁的乾坤袋,初剑后脚就叛逃出了门派,此物如此歹毒,定然会为门派所不容,只是他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喝过这东西的人会如此之多,从最开始的流仁,然后是他,再到王阎生,如今就连初秋也喝过此水,此中牵连之大,早就超出了他理解的范围。
月章那日明显是有备而来,也就是说她早就明白门派中有人用此物,他既然明白,元种必然知道,恐怕整个门派的高层都知道这件事,那么就只有他们这些底层的弟子被蒙在鼓里。
鱼生倒是能够理解门派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为了避免恐慌,只是面前的元种为何如此了解妖腐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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