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
韩言略带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自己似乎说的有些夸张了？都把蔡琰給说的道歉了，这份能耐可是不小，自己之前怎样没有发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呜呜呜~~~言哥哥有礼了可怜啊！”
就在韩言以为事情已经算糊弄过去的时候，蔡瑶陡然跑了过来，直接就扑到了韩言的怀里面，大声地哭了起来。
不得不说，韩言刚才的那番解释再配上那申请，实在是太具有杀伤力了，只要不是铁石心肠都会心生感触，尤其是最后韩言的声音越来越小，话都没有说完，更是给了听众以想象的空间。蔡琰还好，就算再怎样感伤也不至于失态，但是蔡瑶只是个小女孩啊！况且这个小女孩还由于家长溺爱的原因就没有接触过险恶的人心，不像她的姐姐一样经历过父亲的贬谪和母亲的故去。压抑了一会之后，蔡瑶就不再忍耐，直接扑到了韩言的怀里开始宣泄自己的情感了。
“这……”
韩言这时候是真不明白怎么办了，编故事好说，然而这蔡瑶该怎么处理？从来就没有过与女孩相处经验的韩言，现在才真的是感觉有些棘手了。就算蔡瑶还小，但是她终究是个女孩子，如果是刚才韩言还认为编个圆满的故事就能了事，然而这女孩子方面，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说着话，韩言抬起头来，希望从蔡琰那边得到一点帮助，谁知道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已经双眼泛泪的蔡琰。
韩言现在就想给自己一记大大的耳光，叫你编！刚才直接胡搅蛮缠的话绝对不会这么麻烦，现在可倒好，没怎样就说哭了俩，这见了蔡邕自己怎样交代？就算蔡邕不会说甚么，那到时候韩说还不扒了自己的皮？犹豫着，韩言开口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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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不必多言，小妹懂得！”
没等韩言说话，蔡琰直接就用一句话堵住了韩言的嘴。说完话，蔡琰左手拉住右手的衣袖，右手微微地在自己的双眼之上擦过。
“不是……我是说她怎样办？”
韩言真的是无言以对了，谁问你的感受了？我说的是蔡瑶啊！韩言说着话，抬起右手来指了指趴在自己怀里的蔡瑶。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韩言早就发觉自己的胸前有些湿漉漉的感觉了。
“呀！小妹！快些起来，你这样成甚么样子嘛！”
蔡琰见韩言指着蔡瑶，这才想起来自己妹妹还在人家怀里趴着，脸一红，赶紧轻声叫着蔡瑶。
“不嘛！言哥哥好可怜！我不要起来！”
即便说得很是委屈，但是蔡瑶的双眼之中却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闪起一丝灵光，攥着韩言衣服的两手，也更加用力了。
“这……”
我可怜和你不起来有一资金的关系没有？如果不是顾及着蔡邕和韩说，韩言现在真的是想破口大骂了。只可，一切都只是要是，对于怀中的小女孩，韩言还是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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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一会爹爹就回到了，你这样不成体统的样子让爹爹看到，免不得又要罚你抄书了！”
对于这种情况，显然蔡琰也不是完全没有遇到过，明白说别的都没用，直接抬出了蔡邕。
“好嘛！人家起来就是了，姐姐你不要跟爹爹说嘛！”
不出所料，听到了蔡邕的名字，蔡瑶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韩言的怀中站了起来，只可，小嘴却是赌气似得嘟了起来。
当蔡瑶霍然起身身的那一刻，韩言是真的以为自己得到了解放，向来都没有以为一个人是这么幸福的韩言此刻简直要热泪盈眶了。这下自己算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在蔡邕回到之前，自己还能回访小憩一会，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只可，韩言显然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就在韩言想起身告辞离去的时候，蔡琰飘飘然坐在了韩言的对面，“兄长，您这一路过来，很不容易吧？”
“这……”
韩言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醒来之后就跟着韩文走了几天，也就是吃的不太好，睡得有点累，还真的没别的感觉，至于之前的事情，韩言哪里还想起？
“兄长可是有甚么难言之隐吗？还望兄长不要怪我莽撞。”
见韩言吞吞吐吐的，蔡琰自然是觉得对方不想说，而对方不想说自己还问到了，只能是说自己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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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韩言赶紧摆手，生怕再招惹这位大小姐，赶紧解释道，“我到洛阳前生了场大病，好多事情都是记不清了，有时候提到相关的事情的时候有可能浮现一点印象，然而平时最多就是有一些习惯性的行为。于是说不是我有难言之隐，实在是我不明白以前遇到过甚么了。”
“兄长竟然失忆了，那兄长现在身体可有甚么不适？”
韩言的说法是无懈可击的，忘了过去然而还有一些残存的印象，怎么想怎样无法反驳，因此蔡琰也没有多说甚么，而是换了个话题。
“此倒是真没有，除了脑海之中有时会有一点奇怪的东西蹦出来，其实也没甚么感觉。可读过的书写过的字有些就认不得了，这点倒是麻烦。”
全都是真心话，韩言这时候已经没有在编了，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因此说起来也是满含深情，无比的慨叹。
“奇怪的东西蹦出来……”蔡琰重复了一遍韩言的话，然后深深地望向了韩言，像是要将韩言望穿一般。
然后蔡琰就这么看着韩言，蔡瑶就在一面瞅着两人，韩言就在这边暗自感伤，一时间三人就这样安静了下去。
“科学是甚么？”
突然间，蔡琰开口了，话语如同利剑一般向着韩言而去。
“科学？科学……科学！科学是甚么呢？是甚么呢？好像很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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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蔡琰成功地用一句话让韩言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一个无边无际的虚无。
本来陷入赶上的韩言被蔡琰这么一句话，顿时整个人就跟傻了一般，不住地自己念叨起来。
似乎有甚么事情是曾经，有些事情也是未定，或许生未必死，可能死也未必终……就这样，在这样的念头之中，韩言迷失了。
“言哥哥！言哥哥！言哥哥！……”突然之间，韩言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叫自己一眼，紧接着就感觉天摇地动，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蔡瑶此时正自己身边不停的摇晃着自己。
“好了好了！不要再晃了！我都快被你晃散架了！”
韩言是真的没不由得想到，蔡瑶这么个小女孩力气怎么这么大？晃得自己头昏眼花的。
转过头去，只见蔡琰正一脸愧疚地盯着自己，“兄长，我……”
“没事！”
韩言举起手去晃了晃，却是制止了蔡琰接下来的话。
或许蔡琰真的是让韩言迷失一次，但是正是这次迷失，韩言才真正地坚定了自己。过去算甚么？有与无只可是一瞬之间的事情，既然如此，那过去如何跟现在的自己有甚么关系？忘记了曾经，或许这就是苍天给自己的又一次机会——置于过去，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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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心领神会了这些，所有的一点其实都已经不放在韩言的心上了。生又如何？死又如何？只要活得精彩快活，哪里管他过去未来的？
“公子！管家让我告诉您，您最好去换身衣服，然后再去前面的酒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韩言自得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从书房外面传了进来，竟是来让韩言换衣服的。
韩言看看自己这一身，还是昨天穿的，再加上刚才蔡瑶哭了一会又晃了一会，早就有些不像样子了。
“两位，我先失陪一下。”
韩言笑着向蔡琰姐妹俩一点头，紧接着不等答复，起身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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