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鞠汴瞪圆了双眼，目光投向玉瑶，仿佛在等待一个解释。
玉瑶则是瞬间涨红了脸：“谁让你说这些……”但即刻又以为上当了，磕磕巴巴道：“你，你说清楚了！在卧房可是什么事都没有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哦，那我就说了，那日，在我床榻上……”
话音未落就被玉瑶立刻打断：“好了好了你不用说清楚了。你快说你本来要说什么。”玉瑶满脸通红，简直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鞠汴极为清楚地看到文年微微勾起一人得逞的坏笑，但是他却甚至有些嫉妒，由于就连他如此随意地浅笑了一下，都有着勾人心魄的魅力。玉瑶忙低着头闪躲，并没有发现什么好看的笑容。
文年重新恢复了冷冷清清的模样，声音平静无一丝波澜：“你找到当日给陛下送那些字的人了吗？”
玉瑶抬起头。
“你写的那些，辱骂殷睿的字。”他补充道。
“你怎么知道？”玉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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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他回答，鞠汴不客气地指出：“这才是你此日来的真正目的吧。”丝毫未来得及掩饰自己的情绪。
文年一针见血：“你对我有敌意？”
鞠汴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有些懊恼，重新整理了情绪道：“文公子多虑了。”
文年微微笑了下，表情不甚在意，他目光重新转到玉瑶身上：“我想明白的，自然都能知道。”
“既然你都明白了，想必你也明白是谁藏的那些画了吧。”玉瑶还以为他真是来看自己的，看来他今日为此事而来，只是这件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是，但我不知道你打算怎样惩治此人。”
鞠汴即刻道：“文公子，你管的是否太多了些，这是公主府的事。”言外之意轮不上你插手。
文年并未理会，目光仍然看着玉瑶，轻轻道：“我怕你心软下不了手。”
“此你倒是不用担心我心软，由于我和阿汴已有打算。”
文年轻挑英眉：“此事，下决心为上策，用计谋为下策。不知你们是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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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汴很想让玉瑶别听他说话，正在踌躇怎么开口，玉瑶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何为上策，又何为下策？”
“上策便是直接仗杀，以儆效尤。下策便是尝试拉拢，但……”文年神色平静，顿了些时间。仿佛在等待什么。
“但甚么？”鞠汴追问，声音不似平日里柔和。
“但他这样一人吃里扒外背信弃义之人，公主也敢用？”文年说完，目色平静，仿佛不是在讨论什么生杀大事。
玉瑶陷入了沉思，这是她唯一踌躇的原因，她知道苏愿要是能利用好了会事半功倍，但同一时间苏愿是否能被她全数掌控在自己手中，确实是个问题。也是这件事最大的隐患。
“总要一试。”玉瑶踌躇道，难道这真的是下策？
文年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开口说道：“你信任苏愿吗？”
玉瑶沉默，她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信”，半晌，她弱弱地说了句：“不完全。”
文年语气清淡，追问：“那如果见不到他，你会有遗憾吗？”
没有太多的犹豫，玉瑶微微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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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年的嗓门云淡风轻：“既然如此，为何还要选择下策。留着他毫无用处，不如一杀了之。”
闻言，鞠汴早就准备开口说出文年杀人之事，他以为好时机不多，眼下就是一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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