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四公子……”老管事极为不情愿地往旁边走了一步，这才发现桌子上有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点书，方才被他挡在身后。
“当年大公子娶亲的时候，王家姑娘也是大户人家，自有嬷嬷教导，又有长姊送亲，而且当年都在洛阳城里，咱们宇文府上对王家的规矩也是熟悉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玉瑶早就感觉出来这个老管事理当是饶了十分大的一人圈子，不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
文年很显然也听出来了，他道：“你有话直说，不必兜圈子，夫人她不是外人。”
“是、是是……老奴明白公子待四夫人极好，四夫人怎样会是外人呢……哦哦老奴又绕远了。”老管事飞快地扫了一眼文年，道：“是这样的，新人入新房前……有许多礼数想学习。”
“礼数？”文年道。
“就是……”老管事感觉这件是怎么都不能委婉地说了，他索性将托盘端了过来，放到他们两个人面前的桌子上，一口气道：“今日是四公子与夫人的洞房之日，君主听闻四公子与夫人一路奔波，尚未圆房。特差老奴准备了男女之事的小册，还望四公子带着夫人学习一下才好！”
老管事说完，感觉将这一把老骨头的脸面全在四夫人面前丢尽了，连看都不敢看玉瑶一眼。
玉瑶也总算心领神会为何方才老管事想把她支出去，她抬头责怪地瞪了文年一眼，文年却是笑盈盈地将她拉到自己身旁，道：“儿臣谢过父王好意，可……”他意味深长地低头看了一眼玉瑶，笑道：“转告父王，大喜之事儿臣怎敢拖延，学习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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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事也没抬头，只是频频点头“是啊是啊”地应着，忽而反应过来文年话里的意思，吃惊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文年一副“就是你想的那样”的表情。
老管事立马心领神会过来他们早就圆房了，老脸通红地端着托盘就想逃开。
文年却道：“东西既然送来了，就放在这个地方，你下去吧。”
“是、是，老奴这就去转告君王。”老管事说罢飞快地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还不忘贴心地吹灭了几盏灯。
房中里灯光一下子暗了一大半，那些好看的闪闪的白色帷幔，瞬间变得暧昧又温柔。
玉瑶在文年怀里轻轻推了他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你方才干嘛跟老管事说那些。”
“今日不说，父王会始终惦记着，明早上说不定还会派人一早来送早膳甚么的。我方才说了，叫他放心，明日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
玉瑶听出文年话里的暧昧，故意一本正经道：“我明日自会早起，不怕打搅。”
文年俯身低头：“哦？你确定你会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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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玉瑶脱口而出反驳，即刻就发现上当了，立马住了嘴。
文年笑着道：“只要我不什么？”
玉瑶红着脸不打算回应，文年却不准备放过她，他低头附在她耳边，轻若有若无地轻轻蹭着她的耳唇，将声将“只要我不”后面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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