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实在放心不下父亲。"
柳欣涵泪如雨下,都是由于她的不孝,她的一意孤行,才让宠溺她的父亲伤心欲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慕晨易有些犹豫。
一枚火红的枫叶在空中飞舞,慕晨易陡然不由得想到一人办法。
"可以,正好此日父皇派太医去给柳尚书看诊,我们行打点一番,让你混在其中。"
柳欣涵仿佛发现了希望,手帕轻点眼角晶莹,止住了哭泣。
"涵儿在这个地方先行谢过太子。"
"你我之间不必那么客气。"
慕晨易即刻让人出去打点一番,晌午的时候柳欣涵顺利的混在了太医出宫的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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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涵在离开之前还特地易了容,将自己打扮成男儿的模样。
跟在太医的后面,柳欣涵穿过枫叶似火的庭廊,荷花枯萎,桂花凋零,秋的萧瑟寒风入骨。
脚步匆匆,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坐上马车,柳欣涵的手上抱着温热的手炉,身上的寒气才被渐渐地的驱散。
太医聪明的选择保持沉默,即便此日他接到东宫的消息是很意外,但是他只是一人小小的太医,皇家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他只能选择沉默。
马车在喧闹的集市中缓缓的前行,柳欣涵轻轻地揭开布帘,她已经好久没有发现宫外的阳光。
温暖的阳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刚刚的那一场雨静若无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柳欣涵闭上眸子,选择闭目养神,耳边传过风呼啸的嗓门,一声长鸣,唤唤向前行驶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柳欣涵再一次的掀开了布帘,曾经熟悉的一切涌上心头,可是她再也不是那二八年华的豆蔻少女。
"下车了!"苏太医忍不住的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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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涵有些不好意思,因此立刻跟了下去。曾经门庭若市的柳府如今变得门可罗雀,好不荒凉。
咚咚咚,朱红色的大门微微的被拉开,一人头发苍白的男人走了出来。
柳欣涵是认得这个男人的,他是柳府的管家,在父亲的小时候就始终陪伴左右,他是这个家除了父亲以外最宠她的人。
再一次见到韩叔,柳欣涵热泪盈眶,但是因为她的身份,她只能躲在身后不敢出声。
韩叔真的老了众多,他的背变得佝偻,眼角的皱纹也加深不少,整个人相对于之前消瘦了众多。
"请问是苏太医吗?"
韩叔此日早上接到宫里的消息,陛下派人来帮老爷看病。
不由得想到老爷,韩叔的眼眶又湿润了,曾经意气风发的柳尚书,如今却只是一个脆弱不堪的老人。
自从二小姐走后,老爷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这不前两天感染了风寒,竟然一病不起。
"正是在下,微臣奉陛下之命前来为柳尚书诊治,不明白现在尚书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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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叔和苏太医一面向里面走,一面交谈着,柳欣涵竖起耳朵认真聆听,不想错过有关父亲病情的任何消息。
就在朱红色的大门将再一次的关上时,柳欣涵发现外面一人挺拔的身影。
他为甚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柳欣涵的事情停留在慕晨熙的身上,后者同一时间予以目光的回视。
"咳咳…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苏太医感到后面的脚步有所停滞,因此回头目光投向柳欣涵,果然发现这个"药童"此时正发,
尽管心中有很多疑问,怎样会靖王殿下会出现在柳府的门口,而且看起来意志消沉。
可是这终究不是他的分内之事,今天他只是奉帝王之命前来为柳尚书,其他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半分关联。
"靖王殿下,柳府已经不比往日,你这尊大佛我们可是请不动,于是请您移步别的地方,别在这个地方玷污了我柳府的灵元。"
韩叔看到慕晨熙又痴迷的站在柳府的门口,昨日他就站了一天,第二天就迅速的成为了街头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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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地可鉴,柳府并不想再和这位尊贵的靖王殿下牵扯上任何的关系。
慕晨熙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柳欣涵的身上,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韩束的话,于是默默的换了一人位置,尽量的不遮挡住柳府的灵元。
韩叔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捡起地板上的扫帚直接赶人,但是想到这里是柳府,面前又是尊贵的靖王殿下,他只好忍住心中的不满。
"苏太医,里面请。"
朱红色的大门被彻底的关上,古老的漆掉落,繁华落幕。
苏太医不疑有他立刻跟上了韩叔的步伐,柳欣涵也收回了沉重的视线。
柳欣涵来到父亲的房门前,看到那盛开的兰花,每一盆都是经过精心的修剪。
"咳咳咳…"
还没进去,屋里就传来了揪心的咳嗽声。
柳欣涵的心也被牵动,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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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童怎么那么的无理?"
韩叔发现柳欣涵冲动的举动有些生气,然而端详此背影,又觉得他有点熟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此念头很快就被韩叔否决掉了,一定是他太思念二小姐,于是才会产生此幻觉,面前的药童明显就是一人男子。
"不好意思,此药童是新来的,回去我一定好好说说他!"苏太医连忙赔笑,然后对着柳欣涵的背影开口说道,"看看你天天忙手忙脚的样子,还不快规矩一点。"
柳欣涵仍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呆呆的隔着缝隙望着里面的人。
苏太医有些不好意思,面前的"小药童"根本就不搭理他,这让他以为颜面无存。
"咳咳咳--"屋里又一次传来了咳嗽的嗓门,柳欣涵强忍心中的苦涩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完全不敢相信病床上的是她的父亲……
白发鬓如霜,两只眼睛已经完全凹陷了进去,整个人瘦的像一根干柴,枯瘦的手指垂在了金丝绣成丝绒被上,富贵之间平添一抹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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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涵感到脑袋晕晕的,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父亲一定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
"咳咳咳--"
这一次直接见了红,白色手帕上的那一抹雪莲触目惊心。
"柳大人。"苏太医这个时候早就不顾礼节,只身上前为柳尚书把脉,他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柳大人这样的情况早就多久了?"苏太医出声询问道。
"自从二小姐去世后,老爷的身体状况愈下,现如今连下床都难了!"
韩叔声泪俱下,曾经多么完美的柳府,如今却像是幻灭的气泡,一切都走向了分崩离析。
"看来柳尚书是心病啊!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果想要尚书康复,那必须解开尚书的心结,否则药石无医。"
苏太医的话让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柳欣涵的身形一晃,险些支撑不住。
"太医,真的无药可救吗?"柳欣涵颤抖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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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心病,只能心药医。"苏太医表示自己医术浅薄,无法医治柳尚书。
"咳咳咳--都出去吧!老韩啊!你把那手帕拿给我。"
柳尚书艰难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仿佛早就把他全身的力气都掏空了,无力的手先是抬起,紧接着又垂垂置于。
韩叔听到后即刻小跑着拿出一人手帕,手帕上面绣的是一人鸳鸯,小巧的颇具灵气。
柳欣涵认得,这是她首次绣出来的手帕,当时还得意洋洋的跟爹爹炫耀。
白色的手帕上早就有些干白,显然是水洗了众多次。
柳欣涵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她转过头打量着屋中的陈设,这些都是她未出阁前用的东西,如今全数搬到了父亲的房中。
"尚书大人莫悲哀,或许动身离开对于二小姐来说是一种解脱,要是她发现您这般模样,黄泉有知,惴惴不安。"
柳欣涵用假声劝说,她真的是太不孝了!
她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在先,留他一人承受这莫大的苦楚,为人子女,自私自利,柳欣涵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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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好啊,黄泉路上,有个伴。咳咳--"柳尚书盯着青色的天花板,眸子酸涩。
柳欣涵看到父亲的模样真的很想唤他一声,并且告诉他您的女儿还活着,然而她不能。
大仇未报,欺君之罪,无论是哪一点都是她无法承担的。
柳欣涵离开了,然而在大门处的时候她却踌躇了。
"师父,可否借你纸笔一用?"柳欣涵突然开口说道。
苏太医有些踌躇,但还是拿出来了纸和笔。
柳欣涵结果纸和笔就回到房间中,紧接着用笔写下,"保重。"
柳欣涵偷偷把纸条交给了韩叔,然后跟随苏太医一起动身离开,希望父亲看到她的留言身体能够好转。
她最喜欢的就是小楷,尤其是模仿战国时方夫人的写法,在书法方面她颇具造诣,当初在名门闺秀里也是极为有名。
走到大门处,柳欣涵发现慕晨熙仍然站在柳府的大门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直接走向了慕晨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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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我们能谈一谈吗?"柳欣涵目光炯炯的盯着慕晨熙。
慕晨熙求之不得,这一天他早就盼了好久,他有太多的话想要告诉柳欣涵,此日他终于等到了此机会。
慕晨熙跟在柳欣涵的身边来到了一个小巷,毕竟这个地方是柳欣涵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她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有些刺耳,柳欣涵停在了一人小角落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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