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苏云遥醒来时谢彦逍早就动身离开了,昨晚两个人的对话究竟是真是梦她也记不清了。
这日起,苏云遥就多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坐在榻上看着外面的人干活。可,这些人着实不是干活的料子, 不会翻地不说, 还喜欢偷奸耍滑。牛婆子被气得不轻,但也只敢吼她们几句, 旁的也没做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倚翠和香竹过来与苏云遥说过几次, 苏云遥没让她们管,只让她们从旁边盯着。
结果这么一小块地, 十个人整整三日都没翻完。
然后在第四日一大早醒来, 地却突然被翻好了。
苏云遥很是吃惊。
桂嬷嬷为她解了惑:“昨入夜后牛嬷嬷自己翻的。”
苏云遥皱了皱眉, 当下没说什么。从正房请安回到后, 她把牛嬷嬷叫了进来。
“嬷嬷, 我当初是怎样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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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云遥的神色, 牛嬷嬷心里一紧, 笑声道:“夫人说三日内得干完活, 现下早就干完了。”
苏云遥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的确如此, 你也做得很好。只是, 你忘了我说过让谁干。”
牛嬷嬷一下子愣住了。不一会后,有些为难得道:“我让她们干,她们都不干。”
这些人不是侯府的人就是公主府的人,她指使不动。
苏云遥道:“她们不干是她们的事, 你若是帮了一回, 那她们以后都不干了, 全等着你干。”
牛嬷嬷怔了怔。
苏云遥道:“这些人本就不老实, 平日里也不干活,到处散播咱们院子里的事情。如今嬷嬷帮她们干了活,她们岂不是又有时间出去嚼舌根了……”
牛嬷嬷似乎心领神会了些甚么。
盯着牛嬷嬷脸上的神色,苏云遥道:“府中的规矩册子早就给你了,又有倚翠和香竹从旁帮衬,你无需害怕,该罚的罚,该骂的骂。万事都有我给你顶着。”
牛嬷嬷顿时领悟了,原来夫人的意思是要让她盯着这些人,不让她们有时间找事儿,也不让她们散播消息。之前是她想岔了,以为种地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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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嬷嬷噗通一声跪在地板上,道:“求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干好了。”
苏云遥看着她微微颔首:“嗯,去吧。”
牛嬷嬷走后,桂嬷嬷道:“夫人,此牛嬷嬷乡下庄子上来的,不懂世家后宅里的弯弯绕绕,显然不太会管人,您怎样还让她管?”
苏云遥抿了抿唇,眼眸微暗。其实牛嬷嬷很像曾经的自己,从乡下来到繁华的京城,此人不敢得罪,那个人不敢得罪。做错了事情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以至于那些下人们都欺负到了她头上。
她是在碰得头破血流之后才明白了如何做。
“总要给人机会的,不能因为一件事没做好就否定她,没有人生下来就甚么都会。”
桂嬷嬷琢磨一下,道:“夫人心慈。不过,这牛嬷嬷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把您安排的活儿干完了。”
牛嬷嬷从正房出去时整个人的气场跟方才完全不同,她走到院子里把这九个人全都叫了过来。有些甚至还没起床,她也从床上把人拽了起来。
星莹散着头发指着牛嬷嬷的鼻子骂道:“你个老牛婆长胆子了是吧,竟然连我也敢拉扯!”
牛嬷嬷在乡下没少跟人对骂,有了苏云遥撑腰,她也不怕她,掐着腰骂道:“你算个甚么东西!夫人都起来了你个贱蹄子竟还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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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竟然敢骂我。”星莹上去就要掐牛嬷嬷。
这一招是她在谢四少谢季琮那儿惯常用的,她们好几个通房之间没事儿就掐一架。
可惜牛嬷嬷不是那些柔弱的通房,这一招对她不好使。她常年下地干活,身强体壮,压根儿不屑用这种手段,她轻轻一推星莹就倒下了。
“骂你怎样了!你不服从管教我还要打你!”
星莹坐在地上吼道:“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给我等着,我定要让四少爷把你个老虔婆赶出府去!”
牛嬷嬷轻笑一声:“四少爷算个甚么东西,我们夫人可是皇上的亲外甥女,身上可是流着皇室的血脉。他还能大过我们夫人去?再不济,世子也比四少爷强!”
收拾完星莹牛嬷嬷又去收拾了桃粉,两个人一人比一人弱,牛嬷嬷都不用帮手,一手拎一人把她们拎出了房中,扔在了外面地上。两个人谁要是敢不干活,牛嬷嬷就拿着树枝吓唬她们。
正房里,苏云遥听说了牛嬷嬷骂人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真这样说的?”
桂嬷嬷道:“可不是么,这婆子怎么嘴上不把门啊,这话要是传到侯夫人耳朵里又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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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遥放下手中的热茶,道:“她哪句说错了?明明就是事实嘛。正院那边爱气就气去,她还能拿我怎样不成?”
桂嬷嬷想了想,没再劝说。
苏云遥看向春杏:“去拿二钱银子赏给牛嬷嬷,就说我夸她差事办得好。”
这牛婆子的办事风格着实让她喜欢,得赏赐一下,让她再接再厉。
牛婆子本还因为早上骂了打了星莹,又骂了桃粉心里惴惴不安,发现夫人的赏赐,顿时心里的石头落下了。有夫人撑腰,她谁都不怕!
第二日一早苏云遥去正院请安时吃了个闭门羹,姜氏和周氏都进去了,曹氏却故意晾着她,让她在外面等着。
站了约摸一刻钟左右,苏云遥觉得已经给足了曹氏面子,她转头目光投向侍书,吩咐道:“去给我搬一把椅子。”
侍书没料到世子夫人早就厚脸皮到这个地步了,今早明显是侯夫人罚她,她不仅不怕,竟还敢要椅子。
“这是侯夫人的吩咐,奴婢不敢违背。”
苏云遥道:“母亲的吩咐?母亲只是没允许我进去,可曾说过让我站在外面?母亲这般和善之人又怎会苛待我,让我始终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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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书抿了抿唇,没答。
苏云遥懒得搭理她,目光投向春杏:“没不由得想到正院竟然连把椅子都没有,你回瑶华院给我搬一把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夫人。”
曹氏在屋里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沉,看了一眼月嬷嬷。
春杏还没走出院子,月嬷嬷就出来了。
“世子夫人,侯夫人让您进去。”
苏云遥抬步走进了房中,行完礼后,便假装甚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口说道:“母亲明明好好坐在屋里,外头的丫鬟婆子却说您不舒服,让我在外面等着,这些下人可真是会说瞎话,母亲该好好管一管了。”
曹氏被这阴阳怪气的话气得不轻,她懒得跟苏云遥掰扯,直截了当问道:“我给你的两个丫鬟呢?”
苏云遥假装不明白曹氏话里的意思,装傻充愣:“好好的在院子里待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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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冷着脸问:“你为何不让她们去房中伺候?”
苏云遥一脸真诚,道:“长公主府那边陪嫁了十几房人,有五六十人,到现在还有人在外面庄子上住着,在铺子里干活。能来我院中的那是少数。我把侍画和星莹带回院中就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了。母亲要是觉得我给她俩安排的不妥当,那您说,把我身旁哪个丫鬟撤掉换上她们。您说完,我立马就回娘家报备一声。免得下回见了我母亲再被训斥是我自作主张。”
曹氏脸色很难看。
苏云遥这是拿长公主府压她。
接着就听苏云遥补充了一句:“再者说,您前几日给我时也没说让她们俩去屋里伺候呀,我还问过您来着,难不成您忘了?”
曹氏被气得不轻,接着质问:“那你为何让她们去种地?咱们府上外院有专门侍弄花草之人,何须让内宅的丫鬟干这些。说出去岂不是丢尽了侯府的颜面!”
苏云遥反问:“她们怎样就不能干了?我舅舅是皇上,母亲是长公主,我这般身份的人种了十几年地都没觉得丢人,她们如何干不了?怎样,她们比我的身份还尊贵不成?”
她并不喜自己此身份,可有时候用来怼人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曹氏气得手握成了拳。
她若是知晓苏云遥是这么个浑不吝的性子,说甚么都不会同意她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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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看了一眼曹氏的脸色,在旁边插了一句:“干活就干活,二嫂怎样还不让人出院子了?咱们府也没这样的规矩吧?”
苏云遥丝毫没给她面子,道:“我何时不让她们出门了?三弟妹如何知晓她们没出院子的?难不成你在等着谁给你传递消息?”
被戳中心事,周氏顿时慌了。
“你这是甚么话,我哪里等人传递消息了,可是这几日没在外面见着你院中的人罢了。”
苏云遥道:“她们不出门老老实实待在院中不正好给三弟妹省了麻烦么,省得她们出来生事。”
曹氏这会儿缓过来了,开口说道:“她们众多是家生子,府中有她们的亲朋好友,你若把她们拘在院中,岂不是见不到了?府中没有这样的规矩。”
苏云遥眼眸微动。
府中的规矩是各个院中的下人在各个院中,从来也没有到处乱窜的道理。这二人为了打听他们瑶华院的消息当真是会睁眼说瞎话。
不过,这正合她意。
只见苏云遥面上一副为难的模样,单最终还是道:“行吧,既然母亲这样说,想出来当然行,只要干完活就行。到时候母亲可别说我们院子里的人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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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立马道:“你这活儿也太重了,谁明白甚么时候才能干完!”
苏云遥反驳:“重吗?是她们太没用了吧,这么点儿活,我一个人一天就干完了。她们干不完那是由于偷奸耍滑。若是不做事,府中还养着她们做甚么,吃白饭吗?”
周氏被怼得哑口无言。
苏云遥安排的活的确不重,得知干完活就行出去时,从前磨蹭一天也干不完的活当天上午星莹就干完了。
第二日下午,星莹又出去了,苏云遥仍然同意了。
吃中午饭时,星莹说想要出去,苏云遥同意了。
等到快吃晚饭时,春杏慌慌张张从外面回到了。
“夫人,不好了,侯爷让您去正院一趟。”
苏云遥诧异:“侯爷让我去正院?发生了何事?”
最近她一直关起门来不怎样打听外面的事情,还真不知发生了甚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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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低低道:“星莹和四少爷在假山里做那种事儿,被兵部尚书夫人身旁的丫鬟看到了。”
武安侯管着皇城卫,与兵部尚书同属于武将,二人一同上过战场,关系不错。兵部尚书夫人和曹氏也处得不错。
今日兵部尚书夫人就来了府中。
结果他们府上的丫鬟在小花园里发现了正欲行苟且之事的谢季琮和星莹。那丫鬟不认识谢季琮,以为是府上的下人,顿时嚷嚷出来。武安侯府的下人们连忙跑过去逮人了,结果却发现那是府中的四少爷。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兵部尚书夫人也没在府中久留,借口家中有事匆忙离开。
武安侯听说此事后震怒,让人把谢季琮还有她和谢彦逍叫去了正院。
“侯夫人想把这事儿推到咱们院中。”春杏道。
这才是春杏觉得大事不妙的原因。
苏云遥却没太把这个放在心上,她在想,这件事情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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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这么巧。
明明星莹来院中的时间与前世不同,怎样结局还是一样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越发肯定了这些事情绝非巧合,定是有人设计的。
只是幕后那人究竟是何人呢?
“世子回到了吗?”苏云遥问。
“还没,听说侯爷已经让人去叫世子了,理当快到了。”
“嗯。”
苏云遥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裳,听说谢彦逍去了正院,这才从瑶华院出去了。她去得比较晚,她到时侯府的人几乎全都到齐了。
一进门,曹氏就目光投向了她,那眼神颇为凌厉,像是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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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遥没搭理她,她在寻找谢彦逍。
谢彦逍正坐在武安侯下首的位置上,神情冷漠,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苏云遥看了他几眼,收回了目光,朝着坐在上首的两人行礼。
“见过父亲、母亲。”
听到声音,谢彦逍抬眸看向了站在厅堂中央的苏云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等苏云遥落座,曹氏便率先开口了。
“老二媳妇儿,府中发生的事情想必你早就明白了。”她指了指跪在地板上的星莹,冷冷地开口说道,“这丫鬟是你院中的,该如何处置你拿主意吧。”
跪在地板上的谢季琮看了一眼曹氏,曹氏瞪了他一眼,他立马垂下头不敢说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武安侯听后,目光投向了苏云遥,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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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时候在湘王府发生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此儿媳在规矩上确实欠些妥当,也不怎么会管理下人。可,此事倒也不能赖在她的身上。说到底还是这逆子自己的问题!
武安侯瞪了一眼幼子。
苏云遥哪里还会像前世一样抢着被黑锅,立马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这丫鬟本是母亲房中的,四弟以为她长得貌美,求着母亲收到了房中。母亲见四弟被这丫鬟迷得不知进取,就故意把这丫鬟给了我们院子里,希望她能在我们院中把世子迷住。可惜了,世子甚少回房,这丫鬟没找着机会。约摸是此原因她才又出去寻四少爷了吧。她如今虽在我们瑶华院,但却不听我的,该如何处置还是母亲拿主意吧。”
苏云遥这一番话可是把好些人都扯进来了,连自己的夫君都编排上了,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就连武安侯此大老粗都觉得有些不顺耳:“老二媳妇这话……”
曹氏真的是要被气死了,指着苏云遥道:“你胡说甚么!”
苏云遥立马接道:“父亲明鉴,全是实话!”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委婉了,以前在村里跟人吵架时说得比这还直白、还难听。
“夫君意志坚定……”她正欲再说几句,察觉到谢彦逍的目光,顿时闭了嘴。
罢了罢了,给他留点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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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丫鬟即便是母亲给我的,实则就在我院中待了几日。这几日还跟不少管事起了冲突,骂了我院中的丫鬟嬷嬷,打碎了我一套茶具。”苏云遥开始告状。
武安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转头看了曹氏一眼,不满地道:“这种不懂规矩的丫鬟怎么不早些发卖了,竟还给了老二院中。”
明明是这丫鬟勾引了老四,侯爷竟然开始心疼老二了!曹氏心里泛苦,但此时须得解释清楚了。
“侯爷,这件事并非您想的这般。我之于是会给老二媳妇儿,是由于老二媳妇儿身边少了个丫鬟。我想着,做母亲的得体谅孩子,就给了她两个丫鬟。这两个丫鬟从前也好好的,谁知今日竟然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也不知是不是谁指使的,故意挑了尚书夫人在的时候做出来此等事……”
曹氏这话是在暗示这件事情是苏云遥在背后故意使坏。
苏云遥听后挑了挑眉,看向了武安侯,立马开口说道:“父亲明鉴,我本就听说这丫鬟不是个省心的,便始终把她拘在了院子中不让她乱跑。谁知母亲听说了此事后,昨日一大早就罚了我,让我在院中站了许久。不仅如此,还训斥了我,嫌我让星莹干的活重,嫌我拘着她们不让她们出瑶华院,让我把她放出去见见府中的亲朋好友。母亲都这样吩咐了,我这做儿媳的又怎敢违抗,就只好把放她出去了。”
曹氏面上的神色顿时一僵。
对,昨日翌日清晨的时候她的确说过,但她并非是想让星莹出去,而是想让侍画来正院中。此刻她心中闪过一丝后悔。若非如此,儿子的丑事也不会闹得阖府上下皆知了。
“母亲说这事儿是人在背后指使,难不成那人……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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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立马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时,一向不说话的谢彦逍开口了,他目光投向武安侯,提醒:“父亲,此事的关键是四弟这事早就传到了府外,该如何处置。”
武安侯这才回过神来,看了曹氏一眼,他险些被她带偏了。他这夫人平时还好,一旦涉及到老二就有些不明是非。
谢彦逍又接着开口说道:“可,若这丫鬟如母亲所说是我们院中的,四弟难免要背上一人偷嫂子身旁丫鬟的名声,但若她本就是四弟屋里人,便只是一桩风流韵事,旁人笑笑便罢了。”
谢彦逍一下子说出了问题的关键,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说到底,武安侯不想让事态扩大,曹氏不想让儿子的丑事曝光,谢季琮想要此丫鬟,苏云遥不想要此丫鬟。
谢彦逍说的法子极好。
谢季琮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星莹,率先反应过来,道:“父亲,星莹就是我房中的丫鬟,她始终都是我的通房,母亲给我的,母亲知道这件事的。”
曹氏本想借这件事顺便整一下苏云遥,没不由得想到没整成不说,此刻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对,侯爷,是我记错了,这丫鬟本就是我房中的,是我给琮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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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听到这话,谢季琮心中一喜,星莹最终保下来了。
武安侯脸色阴沉的难看。刚刚夫人还说这丫鬟是老二媳妇儿身旁伺候的,话里话外说此事是老二媳妇儿撺掇的,故意陷害琮哥儿,现在却突然改了口。
他明白夫人和世子之间不和,没不由得想到她竟这般过分,在他面前颠倒是非黑白。若非此事有利于琮儿,她还不知会如何狡辩。
武安侯拍了一下桌子,沉着脸道:“简直胡闹!琮哥儿禁足两个月,这丫鬟……”
说到星莹时武安侯犹豫了一下,真解决了这个丫鬟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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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好好管束管束。”
“是,侯爷。”
武安侯霍然起身来,道:“府里的事情夫人该好好管管了,也要一碗水端平。实在不行夫人就歇一歇,让老二媳妇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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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武安侯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曹氏气得脸色煞白。
武安侯一走,屋里的人也都散了。
即便外面风大,可苏云遥一想到曹氏方才的脸色就以为心情着实好。洗漱完躺在床上已经过了亥时,可她今日许是心情太过美好,到不怎样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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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莹跟谢季琮的事情在前世并非是现在发生的,是过了几个月才发生。可为何出事的地点以及发现的人都是一样的。还有文昌侯府和礼部尚书府的事情,前世明明两个府一同出了事,为何今生只有文昌侯府出事了。
以及前不久曹氏的幼弟的事,那也是提前了几年发生。
开心过后,她又不由得想到了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
即便是再不敢想,事情摆在了目前她也不得不去承认了,那便是这些事情都与她有关。
只要得罪过她的人都开始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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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帮她做此事的人定是跟她关系密切之人。全京城跟她有亲密关系且有能力做此事的人,除了爹娘就是谢彦逍。她爹娘的态度早就十分明显了,嫌弃她丢人甚至不想把她认回来,这样的人又怎会为她报仇。
至于谢彦逍……他的确对她态度冷淡又常常不着家。
可相较于爹娘来说,他倒也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那便只剩下这一人可能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云遥转头看向了躺在她身侧的男人。
黑夜中,谢彦逍一动不动,似是早就睡着了。
看着谢彦逍棱角分明的侧脸,苏云遥想,理当不可能是他吧,他虽没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但对她也没甚么感情,没理由为她做这样的事,应该是她多想了,算了,不问了。这般一想,又闭上了眼。可心里老想着这个事儿,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过了一刻钟左右,她又睁开了眼,看向了身侧的男人,这男人依旧跟刚刚一般一动不动。
苏云遥抬手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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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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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遥琢磨了一下,怕人听到似的,凑近了他,趴在他耳边低声问:“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带着桂花香的热气朝着耳朵里钻,谢彦逍身子顿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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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彦逍没回答,苏云遥又抬手推了推他,问:“是不是?”
谢彦逍依旧没答。
苏云遥很想要一人答案,又怎会就此放弃,顿了许久,她又趴在他的耳边低声问道:“文昌侯府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谢彦逍依旧没答,只是呼吸感觉比方才沉重了些。
苏云遥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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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睡着了?方才她听到的声音是幻听?
苏云遥用胳膊肘撑起来身子,探过头去目光投向了谢彦逍,只一眼便落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黑暗中,这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苏云遥连忙退了回去。
只是,没等她退回床上,手腕就被人抓住了,整个人也被人压在了床上。
“夫人睡不着?”谢彦逍沉声问。
苏云遥看着这一双带有侵略意味的眼神,心中一紧,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不……不是……我只是……”
只是想问清楚真相。
话未说完,就被人吞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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