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越发以为此梦跟以往的不同。她不仅能触碰到对方, 竟然还能更进一步,甚至于,她竟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对方的回应。
此梦……可真美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云遥搂住了韩彦逍的脖子, 同样给与对方回应。
夜凉如水,满帐春色, 像往日无数个夜晚一般。
云遥醒来时面上是带着笑的。醒来后, 感觉浑身都很舒服,唯一遗憾的就是梦里像是没那么尽兴。
可, 有那么转眼间, 她怀疑昨晚并不是梦。毕竟昨晚跟从前那种朦胧的梦不太一样。思索片刻,她掀开被子下床, 走到了铜镜面前。
她站在铜镜前看了许久, 仔仔细细检查着身上, 可身上竟一点痕迹都没有。况且, 若是真的, 韩彦逍也不可能那么……弱吧。
正想着呢,这时阿琪走了过来,云遥便立马歇了这种想法。
依着韩彦逍的性子, 发现她跑了, 甚至带着儿子跑的, 定不会这般偷偷摸摸的。他如今是皇上了, 整个新朔都是他的, 他哪里还用得着这般躲藏,定是会直接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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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武见主子今日心情格外好, 心中也为他感到喜悦。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这些做护卫的也知晓一点。
趁着主子心情好, 他便把乔相的信递给了主子。
乔相不仅给主子写了信, 也给他写了,让他劝主子尽快回京。
“乔相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催您尽早回去。”
韩彦逍的好心情顿时少了一些,他打开信看了一眼。乔谦和信中虽在催他回去,但字里行间却是在打听阿遥的事。
看后,韩彦逍拿起笔给乔相回了一封信,又打开了一旁加急的朝中帖子。
处理完政务,韩彦逍打开窗边目光投向了外面。
今日阿遥又出来摆摊卖面了,她心情像是不错,跟人说说笑笑的。阿遥开心,他也开心。
“让人去买一份面。”韩彦逍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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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前世今生的事,如今还能这般远远看着她,可真好。
韩彦逍吃着碗中的面,盯着不远处的阿遥和儿子,不由得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心情格外好。
入夜后,韩彦逍又去了木府。
这次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盯着云遥。见云遥被子没盖好,抬手给她盖上了。
这时,躺在里面的儿子皱了皱眉,一副要哭的模样。
韩彦逍不是首次来了,也见过儿子数次,瞧着他此神情,立马就猜到了他想做甚么。见阿遥睡得香甜,他连忙把儿子抱了起来。
这是他首次抱儿子,儿子小小的一团,白白的,软软的。儿子在怀,他以为心里软软的。他小心翼翼地把着儿子去尿尿。由于是第一次,于是他不太熟练,儿子的尿有一些洒在了自己身上。
可他丝毫没觉得脏。
这是他的儿子,是他和阿遥一起生的。
他只以为怎样看都看不够,又怎会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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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像是察觉到今日抱着他的人不是他熟悉的,他缓缓睁开了眸子,目光投向了面前的男人。
韩彦逍看着如葡萄一般圆溜溜的眸子,感觉心都要化了。他生怕儿子会叫嚷出声,吵醒了阿遥,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可儿子像是知晓他在想什么,一直乖乖地在他怀中。先是盯着他看,然后冲着他笑了起来,扯着他的头发让他陪着他玩儿。
韩彦逍哪里会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
但宁儿也没嫌弃他,依旧对着他笑,在他怀里跳来跳去。
这一笑,韩彦逍像是在他的面上发现了阿遥的身影,心头越发柔软。他怕儿子会掉下来,小心翼翼抱着他。
宁儿却更加高兴了,动作幅度更大。
不管他怎样玩闹,韩彦逍总能结结实实抱着他。
韩彦逍觉得自己不会哄孩子,殊不知宁儿很喜欢他。自打出生以来,只有言森和童木两个男子抱过他,而这两个男人都是书生样的,手上没劲儿,宁儿在他们怀里待的不舒服。
韩彦逍常年习武,胳膊有劲儿,宁儿觉得非常安全。许是还有血缘关系,父子天性,总之宁儿一见他就心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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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他半夜醒来尿完便去睡了。
今日他跟韩彦逍玩了一个时辰才在韩彦逍怀中沉沉睡去。
云遥不到辰时就猛然惊醒过来。她赫然发现,这一觉睡得太沉,竟然忘了要把儿子撒尿。儿子岂不是尿床了?只是,他向来爱干净,只要尿了就会哭,说甚么都不在原来的地方睡,昨晚为何没哭呢?
醒来后,她连忙去看一旁的儿子。
此刻儿子竟睡得出奇地香,一摸下面,竟然没尿。
好生奇怪。
难道是昨晚水喝得少?
云遥也没多想,见儿子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便抱着儿子又睡去了。这一睡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人睡到巳时才醒。这还是宁儿因为肚子饿了才醒的。
此刻言森正躲在书房偷偷摸摸给顾勉写信。
“十一月初一,亥正,他来了,在阿遥屋里坐了一夜……十一月初二,他来了,可我不知为何不小心抱着柱子睡着了,醒来后早就是第二日早上了,不知他究竟做了甚么,也不知他何时走的……十一月初三,子时,他来了,跟宁儿玩儿了一人时辰,卯时动身离开……阿遥一句都不曾提及他,想来尚未察觉……顾大人,他若是要杀我,您一定要为我说句好话啊。还有,接下来我该怎么办,请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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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三日,儿子半夜都不曾醒过来,云遥渐渐觉得此事太过异常,跟奶娘说了说。奶娘也是首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知是何缘由。
第四日,云遥为儿子请了郎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郎中检查过说宁儿没有任何问题。
远在京城的顾勉看着手中信,沉思好半天,看向了南边。
云遥这才放了心,儿子只要没问题就好。若是以后半夜都不闹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言森没看出来的事情他看出来了,想来阿遥理当也没那么排斥皇上,只是不知她会做何选择。
不知是不是白日里睡多了,云遥入夜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不着脑子里就容易想事情,她不期然地不由得想到了韩彦逍。前些日子她几乎夜夜都会梦到韩彦逍,尤其是醉酒那晚,她竟做了那种梦。可自从做了那样的梦之后,她就再也没梦到过韩彦逍了,也感觉不到他在身侧。难道是由于自己圆了梦了,于是才不会再梦到他?
这般一想,脸顿时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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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了,她竟然还在想韩彦逍的身子。白日里她明明见了那么多年轻的后生,没想到入夜后想的还是他的身子。不只是最近,她从前也梦到过韩彦逍的身子……不行,她不能再想了。
那些后生看起来脸长得不错,身子理当——
刚这么一想,云遥心里竟然以为有些恶心,立马停止了这种想法。
那些人身子单薄,自然是比不了韩彦逍的,不由得想到往日的那些事,云遥的脸复又红了起来。
这时,一旁传来了“咯咯咯”的哄笑。
云遥猛然一惊,目光投向了身侧。只见儿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盯着她看,笑得格外灿烂。
儿子这双眸子像是把她看透了一般,云遥顿觉尴尬不已,斥道:“臭小子,你竟然还不睡!”
虽然是在训斥,但她的语气过于温柔,宁儿笑得更开心了。
云遥却是更不好意思了,捏了捏儿子的脸,作势要打他。
“好啊,你竟然敢嘲笑我,看我怎样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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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不久传来娘俩笑闹的嗓门。站在门外的韩彦逍看着屋里的一切,心里既柔软又有些酸涩。
若他当初多关心一下阿遥,若他当初跟阿遥说了实话,眼下的这一切都该是属于他的,如今他却像是个局外人一般,只能躲在外面偷偷盯着。
两刻钟后,屋里的声音渐渐地停止了。
韩彦逍在门外又站了半个时辰才进去。
言森躲在院门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生怕被韩彦逍发现了,连忙捂住了口鼻。好在里面的人似乎没听到,他终于放心了,在纸上写上了时辰。
你说他容易么,大半夜的天天听帝后的墙角。不过,不由得想到帝后和好在即,他的荣华富贵也即将到手,又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这日,阿遥身上来了月事,宁儿便被抱去了隔壁奶娘那儿。
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天气太冷了,前些日子又冻着了,这一晚很不舒服。明明早就睡着了,半夜竟然又被疼醒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一双暖和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那手上的力道很是熟悉,让人依恋。她感觉有源源不断的热气朝着自己袭来,舒服得不行。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舒服的感觉了,她渐渐沉溺在这种感觉之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云遥身上舒服了些,不似昨晚那般疼了。她转头看了一眼身侧,依旧如往日一般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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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又是做梦?
就在这时,云遥忽然发现了一根白色的像是丝线又像是头发的东西。
不容她细想,这时,屋外响起了儿子的哭声。
云遥连忙扬声让人进来。
奶娘抱着宁儿进来了,一脸歉意:“夫人,吵醒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少爷不知为何哭闹不止。”
云遥盯着儿子哭红的脸,心疼不已,朝着他伸出手来。
到了母亲怀中,宁儿渐渐地平静下来。
云遥这才抬眸看向了奶娘,问:“怎么回事?”
奶娘也一脸茫然,道:“我也不知是怎样回事。昨晚半夜小少爷突然哭闹起来,我把着他去尿,他不让我把,最后他急得尿在了床上。我连忙给他换了被褥,又哄了两刻钟左右,小少爷才哭着睡了。翌日清晨醒来后,小少爷又哭了起来。”
听着奶娘的话,云遥低头盯着儿子挂满泪痕的脸,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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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从前向来不会这般无缘无故的哭闹,定是有什么缘由。可昨日才看过郎中,郎中说没问题。这究竟是怎样回事。
奶娘继续说道:“小少爷以前不这样的,每晚子时左右准时喊人尿尿,尿完便会去睡……”
云遥想,以前宁儿跟着她的时候倒也是如此,只是最近几晚他入夜后不再唤人了,变得有些异常。他还以为儿子入夜后不会再尿了。可为何昨晚跟着奶娘睡的时候又尿了呢?
昨晚究竟发生了——
电光火石间,云遥突然不由得想到了甚么,怔住了。
难道昨晚真的有人来过?可外面的守卫为何没发现。
若是他——
倒也没那么难理解了。
说起来,最近她时常梦到他,而言森似乎也变得非常奇怪。
还有那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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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真的来了吧?
“说来说去其实也都怪我没照顾好小少爷……”奶娘仍在自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遥脸色变幻莫测,心中有了个十分不切实际的猜想,她出声打断了奶娘的话。
“许是他习惯跟我睡了才会如此,今晚便让他跟我一起睡吧。”
见云遥没责骂她,奶娘甚是感激:“多谢夫人。”
云遥垂眸目光投向怀中的儿子,觉得此事需要验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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