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道身影自高府院落之中闪身而出。
解玉着一身夜行衣,贴着墙壁,一路向后疾行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其实高府的夜巡很是严格,高术向来警惕,尤其是书房之类的机要重地,值守的侍卫一队队经过,几乎没有空档。
这点倒是不足为惧,只是麻烦得很。
解玉又在心里将晏洵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轻盈地窜上屋檐,伏在屋顶细细端详着守卫们巡逻的规律。
若不是这厮白日里总在她身边晃悠,自己大行光明正大地从旁经过,何须这般鬼鬼祟祟。
府中的巡守是由晏洵负责的,其他的人,不管是谁也拿不到执勤的时刻划分。
不消一会儿,她便看清了书房四周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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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巡逻的次数虽密,可中间换班的间隙也多了,每隔半盏茶的工夫换一班,对于寻常贼人来说时间过于焦虑,可却给她留下了不少的机会。
解玉观察着守卫的动作,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趁着换班的间隙快步行至书房。
她的身影宛若一道幽灵一般飘至大门处。
伸手轻轻一推,书房的门纹丝不动。
果然,一柄泛着寒光的铜锁落在门上,将两扇门并得严丝合缝。
这倒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解玉看了看四周,离守卫下回轮过来约摸着只剩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了,她迅速闪身到窗边,将每扇窗户都端详了个遍。
密不透风,没有半点儿可乘之机。
也就是说,若想进到书房里面去,只能趁白日里高术抑或是晏洵在内时,找机会进去探一探。
可届时自己只能看,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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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人办法,虽险,但却是最行之有效的。
解玉敏锐地听见不远处的守卫靠近的动静。
她闪身至墙边,下一瞬,一队巡逻的侍卫行至此处。
“有动静!”
“甚么人?”
一人警惕的想着动静传来的方向靠近,紧接着蓦地拨开草丛。
墙边只余萧瑟秋风,风吹草动,飒飒作响。
解玉无声无息地落进暖阁的院子里。
绘春她们还在偏房里睡着,解玉解了面巾,推门进屋。
手方一触及房门,她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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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走时悬在房门上的发丝,断了。
解玉只以为脑中轰然。
在她动身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人进来过。
来人是谁?
是绘春?高术?还是晏洵的人?
解玉心中纷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为今之计,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如果她的身份被人发现,那么将必死无疑。
以她的身手,要想趁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高府消失再容易可。
只是她与柳家旧部筹谋多年的计划许会功亏一篑。
解玉站在门前,终还是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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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还未盖棺,自己虽已陷入危机之中,但尚未被判死刑。
不如就赌一把,见机行事。
解玉和衣而卧,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绘春的声音就从院外传了进来。
“公子,您不能进去,我家二夫人还没醒呢!”
“那就劳烦绘春姑娘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有要事相告。”
“大夫说了,二夫人身子羸弱,须得多加休息,不许我们打扰。”
“那我便亲自去说。”
“公子,这于礼不合——”
“绘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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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传来解玉微哑的嗓音,似是方才睡醒。
房门叫人从里打开,披着外袍的解玉惺忪地走了出来,黑发如瀑,粉黛未施,却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逼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晏洵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小将军何故大清早来我的院子?”
晏洵脸一沉,低低道:“冯彪的尸身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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