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之人看见李全发三人饮酒畅谈,他悄然动身离开了座位,径向厨房奔去。厨子们见进来一个外人,他们正要进行轰撵,这个人从怀中拿出了令牌。
众人一见令牌,方知他是军中之人,遂不敢造次上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人见令牌镇住了众人,他扫视了一眼厨房,紧接着说道:“这个地方的菜,哪个是那三人点的?”
厨子们不解军士的意思,对他开口说道:“军爷,您指的是哪三个人?”
军士这才愰然大悟,菜是小二负责上桌的,厨子们又怎会知晓?为了不引人怀疑,他就站在厨房里,等待着小二进来。
过了一会儿,小二进来催着上菜。军士见小二过了进来,一把将他揪了过来。小二不知情况,吓得面如土色。
军士告诉小二不要声张,否则就宰了他。小二微微颔首,军士依然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对小二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一会儿把菜给那脏鬼端上去时,你要是露出丝毫的破绽,当心你的脑袋。”
小二急切地点着头,军士询问了小二,知道了李全发他们点的菜后,他喝令厨子们,先把李全发的菜做好。
厨子们不敢违拗,做好了菜之后,军士命他们将菜端到自己的面前。他在菜盘的一面,抹了点药,又对小二开口说道:“将抹药的这边,对着那要饭的,听心领神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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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义冲着小二笑了笑,小二面上也不自然的向存义回视一笑。他告诉存义,菜都上齐了。存义微微颔首,小二如释重负地远离了是非之地。
小二用颤抖的嗓门告诉军士,自己听心领神会了。军士发现小二,神情有些紧张,他恼怒地开口说道:“收敛你的情绪,不然现在我就要了你的命。”
小二闭上眸子,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端着菜走出了厨房。菜到了存义三人面前,小二依照军士的吩咐,将抹药那边摆在了李全发的面前。
军士在厨房窥听着消息,小二回来告诉他,已经按照吩咐,将菜端了上去。军士“哼”了一声,询问小二,那要饭的可曾吃了?
小二摇着头,告诉军士,他端上了菜,害怕露出马脚,就急着出来了。军士瞪了他一眼,扭身出了了厨房。
他重新回到原来的座位,斜睨了一眼李全发,此时他正在大口地吃着端上来的菜。军士面上闪现一丝的冷笑,他斟满一杯酒,一口气将它喝干,然后将一锭小银放在了桌子上。
军士匆匆忙忙动身离开了,小二将银子交给了掌柜,掌柜拿着银子开口说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点了菜一口不吃,这不是糟蹋银子吗?”
存义听了掌柜好的话,向斜对自己的空桌望了一眼,又向门外望了一眼,那个军士浮光掠影一般,在自己的视线下穿过。
存义看到他的面上,印着一道十字的伤疤。此人消失了,存义又继续和李全发喝了一阵子的酒,也起身离开了酒楼。
李全发因为还要继续明天的比赛,存义嘱咐他回去好生休息,养足精神之后,拿取一战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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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领着玉凤,到附近的街市闲逛了一番。
日月轮转,第二天又是天渐拂晓,存义三人又是早早的来到了校场。这次他们并没有登场,而是作为观众,在台下静静地观望着。
又是一场场的龙争虎斗,惊心动魄的对决之后,加上了李全发,冯旋,还有马忠,丁天鹏,一共四人,参加最后的比试。
说来也是奇事,那冯旋的对手,使出的功夫简直就是儿戏,冯旋连踢数脚,将此人踢到台下去了。
众人此时正怀疑,宣读官告诉众人,此人买通了一人小校,企图在这个地方混水摸鱼。不过中军大人明察秋毫,早就惩治了那名小校。
现在将这报名之人除名,乱棍打出,今后不准参加从军选将。
台下一片欢呼之声,众考生只道中军秉公持正,哪知他这是挟私报复。
只因那个小校做事不慎,扣下了一点给中军的银子,让中军明白了。于是他报选的人,也可遭到了祸殃。
那使银之人,心中一定暗恨这名小校。中军白拿了银子,心中十分得意。
宣读官在询问了中军的意见之后,将李全发和冯旋两个人唤到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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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二人签下生死文书,才能进行比武。李全发照例走到宣读官面前,在文书之上画了押。
冯旋先前发现了李全发的本事,对方如此的高大魁梧,却被瘦骨嶙峋的李全发打败,冯旋的心中已经是阵阵慌恐。他的手停留在半空,迟迟不肯在文书上按下手印。
在场引发一片嘘声,宣读官向冯旋使了眼色,这才消除了他心中的顾虑。
二人俱在文书上签押之后,宣读官退到了场下。冯旋双拳向前一转,双腿呈半曲状,摆出一招“恶狼扑食”的架式。
李全发又是双腿轮动,身体急速的飞转,紧接着整个人像雪团一样扑了过来。场外的众人看到李全发又使出了绝招,他们认为这冯旋一定难逃败绩。
冯旋由于得到了讯息,面对李全发的绝技,他却不闪不躲,挥拳朝着李全发打去。
众人引发哄堂大笑,他们对冯旋开口说道:“真是个蠢货,昨天刘大彪那样高深的武功,也没有奈何这叫化子分毫。就你这破拳滥腿,简直是自讨苦吃。”
冯旋给他们来个充耳不闻,他继续支持朝着李全发挥拳。李全发运足气力,气团向冯旋倾压过来。
冯旋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撞到了后面的围栏之上。他也运了运气,举掌向气团拍去。李全发在半空之中,冯旋在地上,二人就这样对峙着。
众人发现冯旋身体紧靠在围栏,后面的横木由于受力,已经渐渐地弯曲,并发出了“咔咔”的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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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发心想:“只要我再加把劲,把冯旋给踢下去,就是我胜了。”
他正在盘算之际,却忽然以为丹田之中,一股真气郁结,令他的腹中胀痛不已。接着他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气团越来越小,冯旋一步步地向前挪动脚步。
众人的表情又在此刻凝滞,连番的怪事,觉实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存义在台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盯着冯旋像拍球一样,不断地向李全发发起攻势。李全发的势道减弱,气团失去了攻防一体的能力。
但见冯旋右臂发力,大喝一声,对李全发说道:“让你尝尝冯爷,断金指的厉害。”
众人睁大眸子,但见冯旋的二根指头,猛力地戳中了李全发的腰眼。
李全发“啊”的一声,从半空跌落下来。冯旋不给他一点机会,他使出一招“力撞山门”。将李全发顺势给撞出了场外。
众人的眸子随着李全发而移动,他坠到人群的中间,连吐了几口血。存义唤了唤李全发,但是李全发人事不省。
此时小校走上前来,告诉中军,李全发昏死过去了。中军的嘴角扭出一股冷笑,他先让宣读官宣布冯旋获胜。
冯旋的面上显现得意之情,众人亲眼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虽对冯旋的获胜有所怀疑,却是找不到什么真凭实据,只当作胡乱猜测罢了。
存义见中军发问,便将详情告诉了他。中军命令小校,赶快去将郎中请来。小校领命而去,不多时,郎中已到了中军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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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义见李全发口吐鲜血,他连连大呼救人。中军近身前来,装模作样地问:“你是甚么人?与这地上之人是甚么关系?”
中军命令他,好好诊治一下此人。郎中翻了翻李全发的眼皮,又为他把了把脉。他告诉中军,此人目色混浊,脉象迟滞,怕是中了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中军一听此言,对小校说道:“立刻将四周派兵封锁,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走动。”
存义也认为,此人下毒,一定是为了阻挠李全发夺魁,于是凶手一定就隐藏在人群之中。
郎中施用银针,将李全发救醒,存义对李全发开口说道:“李兄,你有甚么话,可以对中军说出来。”
李全发语气颤抖,他凝视着存义,对他开口说道:“你......你......。”
他的话没说完,又昏死了过去。存义又连连呼喊几声,李全发始终没有醒来。这时中军已将存义推到了一旁,他瞪着怪眼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存义说道:“大人适才已经问过草民,我是他的朋友啊?”
中军的面上阴郁起来,他对存义开口说道:“你给我站在这个地方别动,稍后本军爷还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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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回身对郎中开口说道:“你再继续验看一下,这个人的毒。”
郎中在李全发嘴角的食物残渣,用银针探看一番。银针变成了黑色,他对中军说道:“军爷,这食物有毒。”
中军瞧了瞧银针,对小校开口说道:“给我调查一下,他今天在何处吃的饭?又是跟着什么人吃饭?”
中军的眸子放射出凶狠的光芒,他随手一挥,大批的军士将存义团团包围。存义心下暗想,
这时盯梢人开口说道:“大人,这人正是跟着他身边的少年吃的饭。”
今番自己又是要凶险重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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