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6章 大吃一惊
栾平已经明白章军被抓的事情，然而陈言和李洪都没有让他终止调查，栾平自然要把任务完成。
“贾昕易昨天下午下班后就回家了，学校的监控和小区的监控都有视频证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栾平还调阅了此前一个月视频监控：“贾昕易的作息时间比较规律，一段时间以来，他每周四和周五会在画室内画画，其他时间都在家里。”
陈言等人点点头，这一点和王刚待回到的调查结果一致。
“倒是这个刘静婷，有些特别。”
“有什么特别？”李洪皱眉问道。
栾平播放了一段视频：“这是昨日晚上10点50分的视频，秦小雨是10点半从宿舍来到教学楼，然后就出来了。”
“队长，陈队，你们看！”栾平指着视频中模糊的身影：“这两个人，一人是死者秦小雨，另一人就是刘静婷，她们动身离开的方向正是教学楼工地的方向！”
第二个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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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二楼上的鞋印！
目前，整个案件的脉络在陈言脑海里早就渐渐地清晰。
即便不能锁定凶手，但是陈言有种预感，他距离真相不远了。
“栾平，立即拘捕刘静婷、贾昕易！”
“王刚，查一下贾昕易名下的微信，还有秦小雨舍友名下注册的微信，看看是不是有人给秦小雨弄了另一个微信使用。”
“还有，追查每周二接秦小雨的宝马车司机，清查对方名下微信还有和秦小雨的聊天记录！”
哼！
谁规定的一个人就只能用一人微信？
尤其是艺术学院的女学生，如果只有一人微信号的话，那不全都曝光了？
“最后……赵兵，安排检查章军的……隐私部位，重点看看是不是有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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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李洪等人有些奇怪的盯着陈言，别的安排的，大家都懂，可是检查章军……隐私部位干啥？
陈言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尸检报告显示，死者体内的遗留体液，混合有少部分泥土……”
“有体液，那就说明直接发生了关系，没有采取安全措施，可是如果还混有泥土的话……章军又不是铁人，难道就没有一点伤痕？”
泥土？
众人忍不住加紧大腿。
泥土的话……怕不是得疼死？
……
众多侦缉员分头行动，最先出结果的章军那边。
这家伙健康的很，没有一点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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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例行抽血过程中，发现了一人让那陈言有些抓狂的问题。
也正是此问题，让案件的侦破陷入了死胡同。
由于，章军也感染了抗体缺陷病毒。
从病毒发展来看，章军感染的时间……一星期以内，比秦小雨感染的时间短。
况且，两种病毒同源。
同源，就意味着章军感染病毒就是来自秦小雨。
陈言有点懵逼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章军杀了秦小雨？
可是，现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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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军难道是故意混淆视听？
……
不到一个小时，王刚、栾平那边也都有了消息。
刘静婷那边很顺利，没等抓到侦缉一分队，就全招了。
她是在教学楼外边碰到秦小雨的。
至于她为甚么大半夜下雨还跑出去，是因为一个电话。
“电话里说，秦小雨此妖精又去勾引贾教授，我气不过，找她去理论的！”
“明明我的天赋不比她差，可是学校所有的资源都给她，贾教授都不愿意单独给我上课……”
“这次贾教授又要给她开个人画展，凭甚么？”
“要不是她勾引贾教授，贾教授怎样可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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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吓唬吓唬她，是她自己从二楼不小心摔下去的，我都没有碰她……呜呜呜……”
陈言在见到刘静婷的刹那，不用对比鞋印，就明白她是教学楼上的那女人，气味一致：“那你怎样会在秦小雨摔下去后没有管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呜呜……我惧怕，况且我听到她还骂我，肯定没事，就没管她……”
“电话？”
陈言明白刘静婷说谎的概率不大，可是，那电话是谁打的？
“已经检查了刘静婷的手机，号码早就追查过了，无记名卡，五年前销售出去的，只用了这一次。”栾平在一旁解释道
线索……断了！
陈言眯着眼。
他知道，章军绝对不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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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他还是刘静婷，都是迷魂弹。
这个凶手，布置的迷魂弹不止一枚。
可是，无路是甚么凶手，杀人总要有动机。
无缘无故的杀人，那是神经病。
况且，凶手做的越多，漏洞其实就越多。
即便现在看起来，所有的线索都犹如是一团乱麻，有些线索甚至互相矛盾。
……
倒是贾昕易的态度，让陈言有些意外。
贾昕易虽然40多岁，然而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即便是坐在审讯室，也像一人绅士一般。
“秦小雨和我有关系，每周四和每周五都和我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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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教她画画，她陪陪我，我们都是自愿的……”
贾昕易的话……很随意，就像是理所当然。
哼！
陈言冷哼一声，没有见此贾昕易：“给他做一个血液检测，紧接着告诉他结果！”
半个小时后。
关着贾昕易的审讯室内，传来惊天嘶吼！
渣男！
叫兽！
……
两个小时后，王刚也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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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天色早就放亮，拂晓过后，便是黎明。
“队长，查到了。”
宝马车司机早就被王刚带了回到，现在就在审讯室。
至于秦小雨的微信……不是一人，也不是两个，
而是三个！
陈言有一点说的对。
艺术学院的女学生，有几个只有一个微信的啊？
朋友圈里都是画展了、聚餐了、做公益了、看电影了……
秦小雨的三个微信，其中一个是和同学家人联系的。
满满的正能量，一水的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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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全数开放。
绝逼是连城艺术学院的宣传名片。
至于另外两个微信……
一人是和贾昕易联系的，另一个则是和宝马男联系的。
有趣的是，和贾昕易联系的微信，只有贾昕易一人好友。
和宝马男联系的微信……竟然有不少同学。
虽然和秦小雨常用的微信不一样，但起码也算是半个常用账户了。
这女孩……和宝马男来真的？
“死了？”
宝马男还不明白秦小雨已经被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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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们上周还见过面啊，本来我们约好今天见面的，可是我打她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呜呜……”
宝马男竟然哭了起来，是真伤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言没有去见宝马男，而是让人同样给宝马男抽血检验。
可是结果……
让陈言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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