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百六十八章 替身人
虽然前一世煮药，季染歌可是再擅长可的高手，可是现如今到厨房里煮东西吃，她却都有些显得手忙脚乱了。
季染歌正暗地里想着，不时地还用两手揉搓着自己的耳朵，忽的却听见了一声尖叫，她回过头来时，看见了霓裳，正一脸微讶双眸闪烁着站在了膳食坊的大门处：“公主，下厨房的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您亲自了？交给霓裳去做就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霓裳？”季染歌一脸微讶的望着她，彼时她想从她的身上找到乔倩儿的影子，可是现在的她仿佛再也找不到了。
“怎样是你，倩儿呢？”季染歌有些故意的问。
“倩儿？”霓裳双眸轻眨着，轻努着嘴角道：“回公主，乔倩儿姑娘她已经死了。”
“那么她是怎样死的？”季染歌进一步追问，忽的又低头手中此时正煮汤的锅里不停的搅动，锅里也在炉灶上不断地往外冒着白色的泡泡。
季染歌的双眸眨得更勤了：“霓裳，你是说你晕倒过？”
霓裳轻抿着双唇，嗓音低沉的回应：“回公主，她是被坏人杀死的。可是刚好那一天，霓裳晕在院子里，之后醒来的时候，她便早就去世了，当时魏状元也在。”
听着公主忽如其来的关切，霓裳摆了摆手，轻勾着嘴角道：“公主，霓裳晕倒了倒也没甚么，可是就是倩儿姑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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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微愣着，点了点头，却望见季染歌早就将煮好的药和食物放在了一个金边的雕花汤碗当中，又用一人小食篮给装起了食物，一个回身，她便直奔驸马柒岩的身旁而去。
霓裳吸了吸鼻子，要知道这乔倩儿也算是青春就去世了，让人怎样能不难过，彼时，季染歌忽的嘴里惊叫了一声：“啊，东西煮好了。我亲自给驸马端过去，你先歇息一会儿。”
柒岩早就出了了地窖，来到了外面的庭院当中，手中正在比划着招式，季染歌微愣着两手撑住了自己的一张脸，半蹲在院子的旁边正在看着他的比试。
但见柒岩微一抬手，身旁的落叶便掉了下来，可见他的内力经过了这一夜，已经有所增长。
也难怪，酒窖旁边放置着的玉寒床，那也绝非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除非是身体强健内功好的人才能抵挡那儿的阴冷和潮湿，深入骨髓，浑身颤抖着。
彼时，季染歌望着旁边洒落的树叶，一时间兴奋不已，忍不住抬起手轻拍着手掌：“驸马还真是不错，估计不久便能出师了。”
柒岩蓦地一个回身，便发现了在他旁边观盯着自己的季染歌，唇角微勾着道：“公主。”
“这要多亏公主教导有方，”柒岩不自觉的轻扬着下巴，补充说了一句。
季染歌只是一脸腼腆的笑着，从自己的旁边，捡起了小食篮，走到了柒岩的跟前：“驸马，你快一点儿吃吧，这些都是滋补身体的营养品，多吃一些，对你会很有好处。”
柒岩一脸的怔愣，见到东西是季染歌给亲自送过来的，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嗯，既然是公主亲自送来的，哪怕是再难，也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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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歌扁了扁嘴，双眸清亮着，闪过了一丝光泽：“喂，竟说我做的东西难吃？”
她正一阵心头忍不住想要修理对方，柒岩刚好提着小食篮一脸乖巧的走开，却又抬头望了望她：“傻瓜，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竟都还当真了？”
季染歌一时间有些噎住，正要发作，可是却又见到柒岩已然低着头开始狼吞虎咽着，她便忍不住心间生出了一阵云开见日的喜悦。
就在柒岩和季染歌正在院中，季染歌一脸美滋滋的轻捧着双手，半身蹲坐在一旁的青石铺满的地上，时不时抬头望着柒岩吃的动作，旁边刚好经过了一个黯然的身影。
要是乔倩儿还活着就好了，魏思源不自觉的蹙眉心里却猛地揪成了一团，只可惜，她竟那样早便去世了，可是说起来这一点都怪自己，若是自己那一日不那样执意的要带她走，估计她也不会那样快的便去世了。
魏思源正一脸不自觉的沉重，吸了吸鼻子，彼时，忽然从他的后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嗓门妩媚而又充满了柔和的说着：“魏状元，您在这儿？”
魏思源蓦地一转过头，望着她后面的霓裳，正轻抿着双唇，他便不自觉的怔愣着，微微颔首：“刚好你也在？”
她正说着，霓裳却忽的开了口，问他：“魏状元，我此日有事想要问你，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行一起去附近走走吗？”
魏思源怔愣着，点了点头，跟着霓裳两个人一起漫步走到了长乐宫的一处湖边，刚好停住脚步来时，魏思源目光里一阵微讶，勾起嘴角问向她道：“霓裳，你刚才说有事要问我？”
霓裳迟愣了一会儿，扁了扁嘴道：“魏大哥，您可是咱们季国的一品状元，有一件事霓裳想要问问您，看看您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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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魏思源一脸的疑惑，霓裳忽的微微颔首说着：“其实就是此日公主忽然问了我，究竟乔倩儿姐姐是怎么死的？我有些回答不出，我记得那一天刚好您也在。于是我能问一问你不？”
霓裳正说着，魏思源蓦地倒吸了一口寒气，心里仿佛被莫名的戳痛了一样，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冷静，眸光端详着她：“霓裳，我发誓以后会对有礼了的。可是倩儿死的那一件事，你也别再追问了好吗？”
霓裳一脸懵懂的点了点头，即便她能清楚心领神会，每一人人来到这个世上都很不容易，也很自然会遇到自己所不愿提起的哀伤事，就好比乔倩儿，她便是魏思源的伤心事一样。
可是，那一句“我会对你好的，”从魏思源的嘴里说出来时，究竟其中隐藏了多少含义？“会对有礼了的，”霓裳忍不住轻眨着双眸，不料魏思源忽的说着：“霓裳，我发誓等到倩儿的事情一结束，我会去公主面前替她向你求情，将你赎身。”
霓裳终于有些心领神会，可是又很疑惑，不知究竟发生一点甚么，她只可是一人卑微的下等人，生来便总是习惯了被人当成奴婢一样使唤，可从来都没有想过高攀，或者干脆嫁给魏思源。
即便她每次望见他时，内心总会有一种怦然心动的熟悉感，可是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仿佛有一段过去与曾经，脑海中是一片空白的。
就犹如是忽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霓裳轻砸着双唇，有些拼命的摇了摇头，身体却往后倒退了几步：“魏状元，我想我明白了，以后我也不会问的。”
“可是，和倩儿姑娘相比，我霓裳也可是一人下等人，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魏状元，您能别再提以后让我动身离开公主的事了，好吗？”
霓裳刚一说完便转身动身离开，彼时望着霓裳动身离开的样子，魏思源一脸的微讶。
虽然他有些不太心领神会，为何有人打一出生便甘愿为人当牛做马，成为下等人，可是却也没再执意和强求改变霓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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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源轻抿着双唇动身离开，彼时，他的心里想着，照顾霓裳是乔倩儿生前遗留下的心愿，可是如果她不在自己的身旁，自己又怎样能很好的照顾着她。
自己还是等到过一段时间，再跟公主提起，魏思源的心里正想着，季染歌也正好从柒岩的院子里出来。
望着魏思源，季染歌的眸光里充满了一片怔愣：“魏大哥，刚才你和霓裳说要替她来求我，甚么意思？莫非你是想替霓裳赎身？”
见到了固伦公主对自己的所问，魏思源轻撇着嘴角，微怔着环顾了一圈周边，趁着周围没人，终于对她说道：“公主，其实是这样的……”
魏思源对季染歌低声交代了自己到萨满法师那里求助于法师，并且霓裳曾经一度成为乔倩儿灵魂的替身一事，并且补充了一句：“其实若不是霓裳，倩儿恐怕早就死了。可是她在，让倩儿刚好多活了一段时间，她才是真正的乔倩儿的灵魂替身人啊。”
“甚么，灵魂替身？”季染歌轻眨着双眸，一脸的不思议，可是忽的又仿佛心领神会了甚么，点了点头道：“于是你想要赎身霓裳，是想要弥补自己这一段时间对她的亏欠？还是说你发现了她，便会想到乔倩儿，觉得那就是她，自己还能有幻想。”
季染歌刚说着，突然脸色一脸认真了起来，虽然她以为魏思源人不错，对于乔倩儿也是一往情深，也正由于这样，她才不能不认真考虑魏思源和霓裳的事。
在她的心里，既然一个灵魂已经死了，那么就应该彻底忘掉过去，虽然倩儿是自己的好朋友，可是霓裳跟随她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她不能不认真为她考虑：“你确定，自己对霓裳是真心的，而不是把她当成乔倩儿的替身？”
魏思源一脸的微怔，轻努着嘴角道：“回公主，霓裳姑娘聪明伶俐，对人又是大方和热情，心地善良，有她这样的一人贤内助，思源也是一种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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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样说来，魏大哥你是存心中暗道要迎娶霓裳为妻，而且也单纯只是想娶她，并不是由于别的原因？”季染歌忍不住重复了一句，魏思源跟随着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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