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涅,艾森那边有状况吗?”乔布特朗向崔斯特涅问。
“没有,暗哨回报一切正常,只是进入那位女子爵家里后还没出来。”崔斯特涅汇报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嗯,我明白了。过来看看此。这个地方的鞋印。”乔布特朗招呼崔斯特涅上前。
“我明白了,立马去进行碳粉比对。”崔斯特涅想起了之前曾经为尤德考记录过鞋印,而这种印记往往是罪犯最容易遗忘的一种线索。
人类的脚部发育基本行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幼儿期,最初足弓仍未发育,大部分的骨质只是没有骨化的软骨,而其余的脚部结构则是脂肪和部分筋腱。第二阶段是发育期,以每年平均增长一厘米左右的快慢生长,也是形成稳定关节及有立足功德重要阶段。第三阶段则是固定期,由于在青春期后,足部的骨骼早就停止生长,更多会改变足形的则是肌肉结构,属于成熟期。
于是一个人无论怎样乔装,只要他是成年人,他的足印就基本上不会有多少改变;除非在刻意换上码数更大的鞋子,但这样会硌脚而不舒适,所以也是众多罪犯的思维盲区。
乔布特朗带上了橡胶手套,翻找着房间内尤德考遗落下的东西,从中取出了一件贴身的衣物:一件带着汗臭味的汗衫。
尤德考居住在此小旅店的时间并不长,而由于是炎热的夏天,烈日所带来的高温使得尤德考这件背心上的汗液已经蒸发,但却留下了一股令人恶心的酸臭味。
倘若是平时在家的时候,尤德考是会将衣服脱下来之后交给萨莉塔去清洗的,而这个随手一扔的习惯令尤德考大意地忘记了要每天去清洗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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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虽然提供浆洗衣服的服务,但那是需要额外按照一木桶五十芬尼的收费标准收费的,于是尤德考此处堆积的衣服成为另一处败笔。
尤德考走得太急了,犯下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盲目之眼的隐身咒术即便可以隐去尤德考的身影,却无法隐去尤德考的存在,这是尤德考在第一次测试的时候已经明白的。
倘若尤德考能想起来,定然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崔斯特涅,把皮皮带过来。”乔布特朗对着崔斯特涅开口说道。
“好的,我立马就回到。”崔斯特涅回应道,便立马下楼策马离去。
皮皮是一只受过训练的徳国黑背牧羊犬,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狼狗。徳国黑背犬即便是作为牧羊犬而普遍使用,但他们矫健的动作和机敏的智慧使得官方对培育徳国黑背起了兴趣。①
值得一提的是,徳国黑背非常聪明,在犬类智商排名中排列第三。
而徳国黑背牧羊犬适合各种不同的工作环境,比如追捕歹徒、近身搏斗,这都是徳国黑背的拿手好戏。
经过训练后的徳国黑背能快速地明白主人所发布的命令,并且高效地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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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于徳国黑背体型高大威猛,极其出色的工作能力,况且卖相能够收到大众的欢迎,于是被官方采纳为军犬随军,也是每个治安队中的吉祥物,好搭档。
除了作为军犬,徳国黑背也作为搜救犬、当盲犬、缉毒犬和家养宠物犬等身份活跃于世界上。
“尤德考啊尤德考,你此奸诈狡猾的恶徒看来是没地方给你逃了。”乔布特朗心中满是自信地想着。
稍顷,崔斯特涅便带着皮皮来到了房中中。
已经六岁的皮皮在进入到房间里的时候表现得非常沉稳,毕竟狗的六岁相当于人类的四十二岁。②
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皮皮自然是对这样一人平平无奇的房中起不了太大的兴趣,但房间中残留着药剂的味道仍然刺激着皮皮的嗅觉。
皮皮那黑黝黝而发亮的鼻子一动一动,超越人类约一千二百倍的嗅觉正在起作用。
人类的嗅觉细胞只有五百万个,只存在于鼻腔上部的一小部分;狗的嗅觉细胞大约为一万两千五百至两万万个,而徳国黑背的嗅觉细胞高达两万两千万个嗅觉细胞。
几乎高达天文数字的嗅觉细胞使得狗能在空气中辨别超过两百万种不同的气味,并且追踪到该气味的来源。
而房中中混杂的味道对人类来说并不刺激,但对皮皮来说却是有点难忍了,它摇了摇脑袋并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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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特涅松开了皮皮脖颈上的绳圈,让它先是自由活动,习惯一下房间内的气味。
“皮皮,来我这。”乔布特朗先是放下了那件酸臭的汗衫,拍了拍手,然后弯下身对着皮皮招了招手。
皮皮听到了乔布特朗的声音,便扭头看去,
“噢,那人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紧接着皮皮便迈动着四条腿,前后有序地来到了乔布特朗身旁,并蹭了蹭乔布特朗的裤管以表示亲热。
乔布特朗半蹲在地板上,紧接着用他的两手在皮皮背上油亮的毛发上用力摸了几下,这是皮皮最喜欢的按摩手法。
皮皮舒服得眯上了眼,但很快就恢复了工作的状态。
乔布特朗将先前放在一旁那件属于尤德考的汗衫放在了皮皮面前,
“老伙计,这次靠你了。帮我们找到他。”
即便这件汗衫冒着令人反胃的恶臭,但经过专业训练的皮皮能够忍耐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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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将鼻子凑近了这件汗衫,从各种怪味中分辨出了尤德考的体味。
“汪!”
它抬起了头,对着乔布特朗轻轻吠叫了一声,这代表着早就记住了尤德考的味道,随时行出发。
乔布特朗摸了两下皮皮那柔软且毛茸茸的耳朵,并温柔地用掌心拍了一下皮皮的后背,
“皮皮真棒!小崔,去喊他们准备出发。”
“收到!那街上的暗哨?”崔斯特涅问。
“继续盯着,虽然作用不大,但可能尤德考会绕个圈子回到拿东西。调两个暗哨躲在隔壁的房间里监听好了,问题不大。”
乔布特朗快速地回应道,“走吧,我们追踪他去。”
————
芙蕾雅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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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物和心理的双重作用下,艾森失去了下半身的活动能力,这也代表着艾森的半辈子已经毁了。
尽管芙蕾雅好言好语地安慰着艾森,但艾森的颓废和沮丧并没有好转太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任谁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个残疾人想必也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
芙蕾雅见艾森如此地低迷,也只能东扯西扯地说着一点乱七八糟的话题,比如最近的上流逸事、时事新闻等。
但人的耐心总归是有上限的,见艾森一直如此郁郁不欢,芙蕾雅也不想再纠缠下去,毕竟自己只是一人外人。
“算了,你不想说话就别说吧,我早就安排人去给你弄个轮椅了。你要是不想在这呆着,就等轮椅到了之后我找人送你回去。”
芙蕾雅心灰意冷地说道。
“眼前的艾森已经失去了自信和魅力,只是一人窝囊废的样子,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再去帮助了。”
这是芙蕾雅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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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雅,能帮我个忙吗?”背对着芙蕾雅的艾森沙哑地开口说道。
“说吧。能帮我就帮。”芙蕾雅叹了一口气说道。
“送我去教堂,乌姆尔敏斯特教堂。可以吗?”
沉默了一阵之后芙蕾雅也没有问艾森怎样会要去,便出了了门,或许这是对艾森最后的尊重。
“将艾森先生扶上轮椅,并送他去乌姆尔敏斯特教堂。”
芙蕾雅对着管家开口说道。
约半个小时后,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停在了乌姆尔敏斯特教堂外。
管家一人人艰难地将沉重的艾森从马车上扶了下来,便把艾森安置在轮椅之上。
艾森微微地说了一声有劳,紧接着看着芙蕾雅府上的管家说道,
“帮我谢谢芙蕾雅,我。。。对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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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弯腰施礼后便回应道,
“明白了艾森先生,您的话我一定给您带到小姐那儿去。接下来需要我帮您做些甚么吗?”
“那就麻烦管家先生推我到教堂里吧。”坐在轮椅上的艾森开口说道。
“如您所愿,艾森先生。”管家便缓缓地推着轮椅,以免艾森因地面不平引起的颠簸而感到不适。
教堂的门是打开着的,这象征着对圣光的羔羊表示欢迎。
教堂里目前没有信徒此时正祈祷,只有着高挂在教堂中间的吉都受难像向世人显示祂的慈悲。
“到这就行了,感谢管家先生,回去吧,芙蕾雅小姐还需要你的服务。”艾森别过头对着后面的管家说道。
管家闻言便微微颔首,独自骑着马车动身离开了教堂。
“有礼了,有神父或者牧师在吗?”
艾森自己推动着轮椅两旁的转轮,他目前一定要习惯这种行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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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在。。。吗?”
空旷的教堂中传来了阵阵的回声,使得教堂中不再寂静,但却有几分渗人。
“不应该啊,教堂里应该有神父常驻才对。”
想到这里艾森便推着轮椅缓慢地往前进。
艾森之于是要来教堂,是希望能够在神父的安慰下获得下一步的指引。
他早就舍弃了自己无神论的想法,神父所说的话就像一颗种子,在艾森独自面对恐惧的时候,生根发芽。
他不奢望圣光能够使他能够重新霍然起身来,但他希望能够不要再迷惘下去。
人总是很荒唐的,在无助的时候,总希望能获得他人赐予的帮助,而艾森在听从告解后,对圣光有了期待。
即便连串的悲剧以浮夸的形式发生在艾森的身上,然而艾森此时确信圣光的指引能够使他脱困。
轮椅的转轮慢慢地转动着,但艾森仍然未习惯这种前行的方式,轮椅的一角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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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角卡在了教堂的长凳凳脚上,本来只要往后轻轻转动便行退出去,但艾森却用力过猛地拉动了转轮。
整个轮椅的椅背向后翻侧,而将艾森从轮椅上甩了出去。
艾森的手在轮椅失控的一瞬间抓住了教堂长凳的椅背,避免了摔个人仰马翻的境地。
他的双脚以跪坐一样的姿势跪倒在地上,而前胸则是靠住了前面的长凳凳背。
轮椅侧翻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哐啷的响声。
从那正殿后的内殿处传来了嗓门,
“谁?”
一人看似约二十几岁的男子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牧师袍从里头走了出来。
“这里这里,牧师您好,我可能需要您的帮助。”艾森没有看清那个男子的相貌。
教堂内的灯光较为昏暗,而阳光此时并没有照亮教堂里的每一人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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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穿牧师袍的男子的面貌始终被阴影所笼罩,只能从阳光照耀到的胸膛至下半身处看清他的着装。
那男子闻声后看向了艾森的位置,他静静地盯着用力抓住面前椅背的艾森和倾倒在一旁的轮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思索一阵之后却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艾森对这牧师装束的男子现在所表现的行为十分不解,难道不是理当上前来帮助无助的自己吗?
“牧师先生,您难道不打算上来扶我一下吗?”艾森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盯着那始终躲在阴影中的牧师说道。
“牧师?好好看清我是谁!”那男人带着一股强劲的气势和压迫感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走去。
艾森能够感觉到一股尖锐的杀气从皮肤外一掠而过,他的汗毛早就在不自觉间全部竖起,背上也在感知到杀意的一瞬流出了冷汗。
“你是谁?这教堂里的牧师呢?!神父呢?!”艾森强忍着心中的恐慌,伪装着自己十分勇敢的样子向面前一步一步走来的男子问。
“老熟人啊老熟人,这么快不想起我了吗?你还主动跟我打过招呼呢,艾森先生。”那人用戏谑的语气调侃着艾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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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此人肯定来者不善,看来是我得罪过的人。但这个地方毕竟是教堂,我不相信他能对我做什么,最多就是羞辱一番罢了。”
这样的想法从艾森脑中一闪而过,艾森便笃定了起来,不再抱有恐惧的心理。
一张熟悉却青春的脸出现在艾森面前,他的脸上带着不少刚溅上去的血迹,但从轮廓上来说面前的青春男人确实与一个自己所认识的人十分相似。那名字就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面前的男子笑得猖狂,面容扭曲,就一副得意的样子,他大笑着说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不起了?”
艾森皱起了眉,实在是想不起面前的人是谁,从他的记忆中没有一人是此年纪的男人是长此样子的。
“噢,对了,我现在这副模样你想不起也是正常的,但你要明白,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啊艾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面前的男子将两手的手指张开,捧住了自己的脸兴奋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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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配的药好吃吗?你做的梦好受吗?你自豪的那玩意儿还能用吗?”
这男人自顾自地说着。
“艾森,此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这个牧师装束的男人嘴里吐出了让艾森震惊的话语,原来自己遭遇的一切都与面前的这个青春男子有关。
“你!你这个恶魔!你到底是谁?!为甚么要加害我,我做了甚么事令你如此恨我?!你说!你说啊!”
艾森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因此便歇斯底里地大声喊着。
“你夺我妻子,这还不够吗?”那男子轻声地回回答道,
“人做了事,是要负责的,而假如上天,圣光不来惩罚你,法律也无法惩罚你,那就我自己来惩罚你。”
教堂里陷入了寂静,艾森心领神会到了自己现在终究要为自己的浪荡付出代价。
“我是尤德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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