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城北工业区
等到白星复又醒来时，早就是夜晚了。
睁开双眼，他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下意识的伸手一模，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身体仍然有些僵硬，骨头似乎在隐隐作痛，白星强撑着意志勉强支起上半身，他揉着自己沉重的脑壳，有些搞不清现在的情况。
“醒了？”
房间的大门忽然打开，一道倩影款步走来，她将一袋路边摊贩出售的小吃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就吃点东西吧。”
白星扭头看去。
“萨沙？”
“是我。”只见身穿一身休闲便服的萨沙单手叉腰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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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是在哪？”
“这是我家，之前露西回到来生酒吧，我还没走，她说你可能遇上了赛博精神病，我就正好过来看看，紧接着在旁边的垃圾堆里发现了你。”
她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开口说道：“别误会，我只是由于你之前救过我，报答一下恩情罢了。”
“是……是吗？不管怎么说，多谢了。”
“多谢就不必了，话说你到底是怎样想的啊？竟去招惹赛博精神病？”
“你确实是实力很强，可那都是些疯子啊！全身装满强力义体的疯子！”
白星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有一天，曼恩也会变成那样吗？”
“……”
萨沙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沉默了，她走到客厅，在咖啡机前接了一杯咖啡，随即在沙发上坐定。
“我即便真的很想对你说‘不，不会的，曼恩会好好的’，但我实在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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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下了床，一瘸一拐的出了卧室，他靠在门框上说道：“这种事情难道就真得没办法转变吗？”
“还真的没有。”萨沙叹了一口气，回回答道：“就算是用剂量再大的免疫抑制剂，也不过是强一点的慢性药罢了，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彻底医治的方法。”
“曼恩能撑到现在，是因为我们，更是由于多莉欧。”
“或许你有听说过赛博精神病被暴恐机动队活捉，然后治好加入的事情。”她顿了一下，“可那只是重新洗脑后的产物，早就可以说是换了一人人了。”
“你对赛博精神病的事情还挺上心的嘛。”萨沙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白星，“要是你还想继续了解下去的话，有个人或许行帮到你。”
“谁？”
“瑞吉娜·琼斯，她是沃森区的中间人之一，对赛博精神病同样也挺感兴趣的，始终寻找赛博精神病的具体诱因。”
我以前在她那里接过几单，刚好有她的联系方式，发你了。”
萨沙眼睛亮过蓝光，把联系方式给白星发去。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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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查归调查，但是记得做力所能及的事，心领神会吗？别又像今天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路边的垃圾堆里。”
从萨沙家里动身离开后，白星立即迫不及待的给此瑞吉娜·琼斯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哪位？”
“我是白星，听说你对——”
“先等会，白星先生。我即便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搞到我的电话号码的，然而希望你能心领神会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
“……”
白星有些无语的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对方都早就这么说了，那还能怎样办，只能换个时间再打咯。
他也不是甚么轻易放弃的人。
这不，第二天他就重新打了个电话过去，这次，同样也不久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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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坚持不懈啊，白星对吧？我希望你最好能说出一人找我的正当理由。”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听说你对赛博精神病有兴趣，并且也在研究这方面的事情，很简单，能不能带我一人，我行帮忙。”
瑞吉娜笑了，笑得很大声。
“这真的很奇怪，你明白吗？白星先生，这就好比有一天你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对方却说：嘿，有礼了吗？我想要帮你的忙！”
“我没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我明白，我明白，白星先生。嘛，正好我也是个中间人，发展一下人际关系，多认识几个能干活的佣兵也没甚么坏处。”
“这样吧，你先来一趟，我们当面谈谈如何？”
因此乎，白星顺着对方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你就是白星？”
瑞吉娜·琼斯是个扎着马尾，戴着一只眼罩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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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单握了下手，随即瑞吉娜率先开口开口说道：“你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也对赛博精神病这么感兴趣吗？”
“要知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对疯子敬而远之，而你却想主动接近他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于我想明白赛博精神病的诱因，看看能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关于此问题，我可以直接回答你。答案是不能，赛博精神病没有根治药，这是常识。”
“至于前一人问题嘛，到目前为止，我见过众多了，大部分人都认为是由于义体的过多载入，侵蚀他们的神经。”
“但我不怎样以为，我以为赛博精神病的出现，主要还是由于人的所处环境以及精神上的压力。”
“我这正好有份赛博精神病的目击报告，你有空可以去看看，放心，虽然我之前那么说，但我不会让你白干的。”
白星接收过文件一看，顿时间眉头一皱。
“沃森区的城北工业区？我要是没记错，那儿理当是漩涡帮的地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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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实在没记错，而且漩涡帮的人，怎样说呢？你懂的，本身就带点精神问题，全都疯疯癫癫的，那边出个赛博精神病像是也没甚么好奇怪的。”
“我明白了。”白星答应道，“我会去看看情况的。”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城北工业区，此曾经繁荣的工业区现如今只是被遗忘的垃圾场一般都地方。
恶臭、脏乱。
也只有像漩涡帮这种怪胎能够忍受这个地方，他们在这个地方藏污纳垢，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里到处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腐朽的味道，脚踩在地板上有种黏腻的触感。
那些死寂的厂房上画着流着血的骷髅蜘蛛图案，正是漩涡帮的标志。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看不懂的，令人感到一阵恶寒的诡异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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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的脚步踏在这片地区可谓是真的空谷足音。
随着他愈发深入，那股腐烂的臭味也愈来愈浓重，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突然脚下一软，白星往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踩到了一支断的只剩一半的大腿。
“这还真是……”
白星打开瑞吉娜给的地址的仓库大门，里面的场景更是残忍。
这里以前大抵是某间食品加工厂，但见那些案板上横七竖八的堆着砍下来的胳膊大腿，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钩子也都毫无例外的挂着没了四肢的人体，墙壁与地板已经被染上了一层洗不掉的黑红色。
白星捂着鼻子，开始小心翼翼的搜查起来，他没装电子眼，无法扫描，只能用这种笨办法。
好在，他很快就有了收获。
那是一台电脑，白星强忍着恶心，把桌子上的碎肉扫到地上，开始查看起来。
罗伊斯：那说要加入我们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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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兰·康德：是的，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要加入你们，我要过该过的生活！
罗伊斯：那你可得准备好了，想加入漩涡帮是有考验的。
迪兰·康德：没问题！我相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是什么我都承受得住！
罗伊斯：晚上十一点，到这儿来，漩涡帮会带你进入新的世界。
……
看完之后，白星首先觉得的是匪夷所思，要明白漩涡帮的臭名昭著众人皆知。
这是甚么样的顶级二货才会想要主动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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