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迈入了酒吧的大门处,薛止敲了敲酒吧的柜台,破喉咙大喊了一句:“黑鳄鱼,哪个是黑鳄鱼?做不做生意啦?啊?赶紧的 ,有好货都拿出来!”
并非是薛止不想保持礼貌……实在……实在是,在这个环境,你不表现出一点愣头青的反应,在这个地方开店的老狐狸,怎样会亮出狐狸尾巴和你谈生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一旁的小男孩似是对此杂乱的环境有所不适,呛鼻的烟酒味道让小男孩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但是,得知了此大哥哥是警察的小男孩,还是乖乖地坐在一旁,他不明白,他眼中的大哥哥,马上就会变成一只恶魔。一人,在现代社会一个人对抗世界的,恶魔。
“好嘞,客人你哪里介绍来的……”一人黑黑瘦瘦的黑人青年从柜台后面钻出来看着薛止,原地宕机两秒钟,嘴角抽动。
“啊……看来我以前是见过你了。”花了半秒理解了一下眼前的“黑鳄鱼”,薛止露出了一人和善的笑容。
“怎么……怎样是你此毒瘤,这个地方不欢迎……”
挑了挑架在黑鳄鱼脖子上的小刀,薛止收回了笑容,露出了獠牙——“我,是认真的。我要能炸的玩意,不需要太多威力,你给个爆竹就行,大口径手枪——马格南左轮,狙击枪,一套刑具。”
“你你你……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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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磨蹭,照做。”
微微颔首,黑鳄鱼打开了旁边一个暗门,露出一个昏暗的小房中。说起来,这里的生意,其实是有营业执照的,然而不知为何,黑鳄鱼偏偏要藏在这个小地方。美其名曰:“这样子,神秘一点。”
只有薛止失忆前,或者接过父亲手上关系线的薛止,才能了解这一切——其实,黑鳄鱼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枪械商人,此人,是一个老大的军火贩子。
出售的量,大概能直接判个七八百年的那种。
不信?看这暗门其中两个侧立一旁的大汉就知道了。毫无生气的双眼,是在战场上面才能锻炼出来的。而手里面端着的,也是美国军方的制式武器,只不过,略微过时了两年的制式武器。
微微颔首,看着黑鳄鱼叫了一人半大男孩收拾好这一切物品,紧接着付了几美分打发走男孩,薛止向前递上一张信用卡。
随手在常年使用的刷卡机上面刷过,黑鳄鱼面露难色。
“额……这张卡,被冻结了。”丝毫不出乎意料,因为冻结这张卡的便是薛止本人。
出国了,哪里还用得上。总不至于最后好几个小时还跑去消费一顿。
微微颔首,接过信用卡,顺手一划,黑鳄鱼三分之一的脸颊便是从面上滑落,在门框处,此时,薛止距离两个雇佣兵,不超过五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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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雇佣兵的反应,可以说是不久,放在军队里,都会是顶尖的那种。早在薛止挥出信用卡的转眼间,便企图举枪齐射。只是,薛止不仅如此一只手,在右手削掉黑鳄鱼三分之一的脸颊之时,就直接掏出那把木柄的匕首,自下而上,从左手边那名雇佣兵的下颚直接刺穿,拔出的瞬间,尖头还能发现星星点点的白色物质。
而后,右脚膝盖骨直接重击右手边的雇佣兵的胯下,收回来的信用卡,被薛止捏成两半,尖头直接刺入雇佣兵的眼球。整张卡分成两半被塞入了雇佣兵的脑子里面。
盯着面前右侧下巴早就露出森森白骨的黑鳄鱼,薛止笑了一下。
“还需要收资金么?”
本应痛得晕厥的黑鳄鱼,瞪大眸子,看着自己重金雇来的保安在两秒之内搞定,心下直接震颤到极点,两腿不住地抖动。
他不是没见过杀人不眨眼的凶人,但是,眼前这个人杀人,与喝水有甚么分别么?
“弗……弗……弗需要惹……”此时,黑鳄鱼脸颊漏着风,瘫倒在地板上,仰头盯着目前此如同死神一般的男人。
“嗯,好,有劳合作,谢谢你的优惠。”说着,薛止走入了房间,将打包出来的东西放入一人战术背包,然后出了了房间,临出门时,还不忘记露出一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本来就是一人底子不干净的军火贩子,也不能指望着这个货搞甚么“鱼死网破”的戏码。
望着出了暗室的薛止,小男孩便是凑上前去,毕竟,这个地方的环境,对于一人几岁的男孩实在太过于浑浊。
这小男孩也算是坚持,见证了这么多,依旧把泪水牢牢地,限制在了眼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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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是闻到了薛止身上萦绕的血腥味,小男孩看着薛止背后的大包问道:“叔叔,你这是?”
“走,我们去给你妈妈报仇。”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男孩跟了上去。
一人说小不小的餐馆,好几个中年大汉正在里面互相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随手瞧了瞧手中的一沓档案,在看了看目前的几个壮汉,薛止将打火机在衣服上划过,“噌”地一下,手中的档案燃烧起来,被丢入了一旁的垃圾桶。这,才是大鱼。这,便是几天前灌醉肇事司机的那几个“朋友”。
迅速冲上前去,在为首一人大汉惊愕的目光中,薛止随手拉上了餐馆的门,顺便把牌子拉到“close”这一面。
像是意识到了甚么,好几个大汉相互看了两眼,且注意到了薛止腰上别着的手枪,脑中百转千回之间,得出一个不是怎么靠谱的结论:狭小的空间中,手枪未必可以发挥出什么威力。
嗯,文章开头,薛止似乎以为, 自己手上的老茧,还有磨损的手指是弹钢琴,然而,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止如此,还有数十年如一日的单调的射击训练,以及匕首防身术的实战演练。
以及,留在中国时,自虐式的荒野训练。要么死,要么,杀死面前的生物。说实话,这次来美国,就是为了开始新生活,却遇到了这种事情。
好几个壮汉齐声大吼,不是为了有气势,而是为了便于气力的迸发,只是,就是这一声大吼,开始了这几个大汉的梦魇。差不多的快慢,薛止到了,左手将木柄小刀拔出,从为首一人大汉的朱唇直接刺入下颚,钉在了餐馆的桌面上,心下倒数:“还有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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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右手拔枪而出,眼睛不去看,便是开出了一枪,11.2毫米的马格南左轮迸发出了应该有的大口径枪械威力,直接打碎了一人大汉的颅骨。“三个。”
这时候,当初本应该用来还原蛛丝马迹,侧写犯罪分子内心的理性,早就被用来最简化战斗,粗暴的,不带有任何人类感情的杀人方式,成了薛止手下的主流。
顺手,直接将左轮塞入了靠着最近的大汉的喉咙,子弹带着动能贯穿了喉部,打穿了脊柱。
只是,大汉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的普通人。
一记勾拳直接砸在了薛止的腹部,就险些直接让薛止失去了战斗力,薛止不由得喉咙一甜,呕出一口鲜血。蹬蹬倒退两步坐倒在地板上,手枪强大的后坐力已经让薛止只能开最后的一枪。
咧了咧嘴角,薛止左手摁动了手中一部电话样子的机器,高端的引爆器点燃了爆竹,餐馆后厨直接就炸了开来。要明白,刚刚开打,所有工作人员已然从后门逃出,至于说……报警?这是两分钟后等“凶手”跑光以后,市民群众该干的事。活命要紧还是去报警?
于是说,后门,怎么会炸开?问问前两分钟过来送海鲜的小哥吧……当时那店员喜笑颜开地掂了掂分量,还以为赚到便宜了呢,好吧,爆竹的市价论斤理当高于海鲜。
就借着此时候对方愣神的瞬间,薛止果断地以右手脱臼的代价将一名大汉的心脏打碎,而后一脚绊倒了最后一人对方的战力,扑上前去以左手抠出了大汉的喉管和颈部血管。
盯着在餐桌旁,生硬地保持姿势,以保住自己下颚的稳定,以及保证匕首脱落刺穿喉咙的可能性降到最低的最后一个活人,薛止笑了笑,将自己的右手掰正,赞叹一句“毅力不错。”,便走上前去几下卸掉了大汉的关节。
“说吧,甚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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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喉咙发出“嗬嗬”的嗓门,让薛止注意到了那把小刀。
“哦,不好意思。”说着,薛止将小刀的刃口顺着下巴划出,出乎意料的锋利,直接让得大汉的下巴被切成了两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这个……恶魔!”大汉的双眼只余下了惊恐,瘫倒在地板上,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我也觉得,你不会说,要么说出来的是假的,于是啊……唉,毕竟我时间不多,这一人单位的逼供水理当能做到。”
就这样,一针管逼供水被灌了进去。里面,也就一点甚么刺激类药物,还有一些安眠成分,以及一点点破坏大脑组织的药物。
眨眸子,大汉的双眼开始翻白,口吃之中,一面吐露着甚么情报。得,这家伙现在在说他小时候偷摘了隔壁家后院种的桃子的事,顺便说出来,一个名字。
“霍华德……霍华德……米勒……唉,唉,姐姐……把我的玩具……”
嗯,霍华德米勒。本市慈善家,演说家,市政厅的一人议员,只可,并不靠近权力的中心,反而近年有边缘化的趋势。其实还就是因为此人太善良了,竟会建议市长把市政厅一年的收入中七个百分点投入到教育产业,把自己旗下投资企业一半的支出用在了类似天使投资的行为,专门入股那些难以回本的公司。
甚么慈善家,你见过每个人每一笔投资都“刚好”准确无比投入到自己夫人棋子的旗下用以恶意集资的企业?打着慈善家的名头,带着别人跟着自己“慈善”,还真的挺善良的。然而,这个人全数和自己没甚么瓜葛。或许以前有,不过不可能自己刚刚失忆,就跳出来,伤害自己的妹妹。从这几天方才看下去,这么吓人的幕后势力,不可能只是为恰好伤害自己的妹妹,而且不简单粗暴直接下手,这是为了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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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要是这个人没有那个善于赚钱的夫人,几乎早就从自家阳台一跃而下了。但是,就单单看一下人物生平,此人便是让薛止脊柱一阵发寒。
不想让自己抽身?你们此集团好大的面子!不过,自己显然不可能直接抛弃自己的妹妹。自己,或许可以将妹妹一起带走。父亲的资助,足以让两兄妹,或者说未来的父亲在中国活得安安稳稳。但在这之前,他不可能走。他不是被狗咬了什么都不干单单自认倒霉去打两针的软蛋。
结合他目前,依旧有办案的职权,行说明,目前他杀的每一人人,都是为了公平正义。然而,刚才的手法显然算不得数,不能暴露出“霍华德”这条伸出黑暗的手臂。首先,将此人处理掉以后,警方不可能验尸,在袭警的时候被反杀的凶手只会简单公之于众紧接着处理掉,自己的名声是安全的。还有两个小时,自己是时候布置一点什么。
自己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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