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积攒许久的铁头有抗性吧,被猛敲头的铁头武圣安捷琳娜这次没有老实,而是像个树袋熊一样箍在李青篱身上不下来。李青篱本想就这么顶着她走,但看看前面一帮人吓到世界观崩坏的模样,叹口气把安捷琳娜转了个圈,变成背在背上。这次进碎片李青篱穿的是经过公学简单强化过的宽松大袖和收口裤以及布鞋,安捷琳娜则还是与之前差不多款式的黑色剑士服,金发束于脑后。她下身是极其宽大的百褶裤,于是这样盘上来倒也不担心走光。
就一点点距离了,李青篱也懒得再骑黑狼,干脆牵着黑狼领着狼群,背着开心的安捷琳娜向着车队走去。这画面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以为很诡异。一旁的狼群盯着老大陡然捉了只自投罗网的人类雌性,互相看了看,点点头自觉跑去叼起死羊子带着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车队一众青春车夫和护卫,看见安捷琳娜被李青篱背着走回到,一人个的脸色惨白眼神绝望。悲愤交加之下,盯着李青篱就有些妒火中烧。然而一想到这位是慑服了黑狼群,能把头狼举起来当暗器用的猛人,腿肚子打个颤,也就下头的不行,再难有什么恶言出喉。那位中年男人最先收拾好心情,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上去。
安捷琳娜向他招手,隔着远远地就介绍:
“昆叔,这就是我说的朋友。“
“你好有礼了,这位少侠如此神力,真乃神人啊。“中年人一张老脸笑得像朵花一样,一看就是老滑头了。”连始终为人所惧的黑狼群都能驯服,此等勇武实在令人叹服。不知少侠可有意向担任我们车队的护卫呢?薪酬绝对丰厚。“
李青篱不为所动,伸手指指背上的安捷琳娜。中年人愣了愣,求助似的看向安捷琳娜。
“我这朋友不能说话,他刚刚应该是问你有关你我的关系。”安捷琳娜趴在李青篱背上撑着头,盯着中年人回答。
“哦哦,原来如此。山形姑娘是与我们半路相逢,如今与我们一同赶路。少侠你可与她一同加入……”被叫做昆叔的中年人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却被李青篱伸手打断。李青篱指指自己,再指指安捷琳娜,双手做了个平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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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叔,别白费力气了。他的意思是与我相同,我们到地方了就会动身离开。在此之前,会提供护卫作为交换。”安捷琳娜笑嘻嘻地代李青篱回答,李青篱甚么意思她一看就知道。
“唉,太可惜了。不过我们荣幸之至,欢迎加入。少侠盯着身上也沾了不少风尘,今日我们就在此扎营,也好让二位休整一番,好好叙叙旧。”昆叔摇摇头哀叹一声,但又重新露出笑容,微微躬身向着车队伸手,示意接洽李青篱二人。因此李青篱带着狼群向着车队继续走去,昆叔注意到这头巨大的头狼和身后狼群,略略露出为难之色,小心翼翼问李青篱:
“少侠,您的这狼群……?”
李青篱伸出手拍拍中年人肩膀,竖了个大拇指看了他一眼,又扭回头继续往前走。中年人满头冷汗,谁知道这位爷到底说了啥,山形姑娘到底是怎样和他沟通的……
“他说狼群没事的,不吃人,它们自己在附近猎食。“安捷琳娜看见昆叔困惑地头都快掉了,出言翻译李青篱的意思。
“哦哦哦,好的好的。多谢少侠与姑娘体谅。“昆叔拿袖子擦擦汗,于是这俩人到底是怎样沟通的……这难不成是一门专门的技巧么?
李青篱对安捷琳娜知道他想说甚么倒不意外,他觉得自己的手势还表达地挺清楚的。
黑狼自然听不懂人话,它实际上也想问问这件事。他轻轻用鼻子蹭了蹭李青篱,李青篱因此停住脚步来,看着黑狼露出疑惑的眼神。
黑狼扭头对着车队点点头,又回过头来做出张大口咬人的动作,大嘴吧嗒吧嗒两下,又咽了一团空气进肚,打了个嗝。群狼见此,也跟着点头。
------好多人,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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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篱向着黑狼摇摇头,用手指指车队的方向,做出一个夸张的难吃呕吐脸,又两手卡住自己脖子,窒息状挣扎几下,接着头一歪舌头一吐翻了个白眼。狼群见此,露出震惊的表情,发出类似“噫“的声音,目光投向车队一脸嫌弃。
------不能吃,难吃的一批,还有毒。
安捷琳娜本来还试图憋着,等到他们完成沟通再笑,但实际上发现李青篱做鬼脸的时候就早就忍不住了。她趴在李青篱背上哈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还拿手猛拍李青篱的脑袋。
李青篱脸一黑,但这回他想到了更好的惩罚方法。安捷琳娜还在笑,李青篱勾着她双腿的手突然向前一伸,伸进她膝盖内侧。
“呜嗯嗯???“安捷琳娜笑声截只是止,一股电流从她腿弯猛地窜上尾椎,她本能地就想夹起腿,但跨在李青篱后腰上又夹不动。只能屈膝,夹紧李青篱作怪的双手,然而夹得越紧,那两手在她腿弯里的存在感就越明显。人在笑的时候全身几乎都是怕痒的,这时候有人伸手挠你脚心或者抓你腿弯,那转眼间又痒又怕简直难以形容。
“乖……小青青乖,你别动奥!我错了,我不笑你了,别动…呜嗯嗯,别动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捷琳娜简直一动不敢动,脖颈上汗毛都倒竖。只是李青篱无视她的求饶,坏心一笑,陡然使劲揉捏起她大腿。
现在认错?晚了!
安捷琳娜痒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在李青篱背上使劲挣扎扭动,推着李青篱的背试图从他背上跳下来。然而现在安捷琳娜的神通被大幅压制,李青篱的膛火却不受影响。任凭安捷琳娜怎样挣扎,就是无法挣脱李青篱的魔爪。
这妮子这么怕痒?嘿嘿嘿,这敢情好啊。李青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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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好难过哈哈哈哈哈哈!!”安捷琳娜虽说本来就对淑女此概念定义很奇怪,她行像个八爪鱼一样箍住李青篱却依然认为自己算是淑女,但这次痒的骨酥筋软,扭动大笑,却属实是丢尽了淑女气度。安捷琳娜又痒又羞,急着脱离魔爪,终于有些昏头,拼命压低了嗓门伏在李青篱耳边说:
“别挠了!你再挠……再挠我要憋不住了!!”
李青篱这才突然感觉到,安捷琳娜的大腿一颤一颤地,几乎是在拼命夹着。他心领神会安捷琳娜要憋不住甚么了,连忙停手。安捷琳娜软塌塌趴在他背上大喘气,香汗淋漓。
安捷琳娜喘了会儿,抬眼看向李青篱后脑勺,本想咬牙伸手去揪他耳朵,却发现李青篱耳根通红。她心领神会了,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笑容,慢慢直起腰贴上李青篱耳后。李青篱脖子微微一缩,又被他自己压住了。
“折磨我,过瘾吗?”安捷琳娜轻轻向着李青篱耳朵吹气,李青篱强撑着嗤笑一声,以示不屑。
“那你耳朵红甚么?还有,你干嘛弯腰走路?”安捷琳娜大感有趣,撩的更加起劲。“小变态。”安捷琳娜打出了暴击,李青篱恼羞成怒,两手又一紧。安捷琳娜汗毛倒竖,赶紧拍着李青篱后背以示求饶。
二人打闹着进了一辆刚空出的马车,旁边的护卫和刚刚下车的妇人们脸红转头,昆叔故作姿态咳嗽两声,招呼其他人散开。
青春真好啊。昆叔望天,发出羡慕的嗓门。
李青篱和安捷琳娜其实没在里面干啥,他只是深呼吸冷静下来,把她放下来以后,翻着白眼猛敲了她好好几个毛栗子,又在她诶呦诶呦的求饶声和泪汪汪的眼神里叹口气,揉揉她的脑袋作罢。安捷琳娜嘻嘻一笑,又躺在李青篱腿上睡了起来。
可,他俩进去了怎么反而安静了?昆叔偷偷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却没听见动静,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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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现在还不能过分。她始终在他心里看得到一堵墙,而这墙不能就这么胡闹着撞碎。她像一只猫一样往他怀里拱了拱,她明白他忍不住,还是会伸手抚摸她。而那一份温暖,她也逐渐有些沉迷,不敢就这么轻率地拿来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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