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课是体育课。
绵绵来到操场，薛昭窜出来一把抱住她，“小乖乖，昨日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的伤好点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绵绵点点头。
薛昭义愤填膺，“敢动老子的人，放学以后老子找几个兄弟，把他们猛力打一顿给你出气！”
绵绵摇摇头，给薛昭看她的手机。
是学校论坛，一条新帖相当醒目：
【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帖子主楼只有一段语音：
——姐姐利用那些男孩子对你的喜欢，指使他们做坏事，到头来他们受了留校观察的处分，姐姐却撇得干干净净，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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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自己犯贱，明知道我有未婚夫还一人个贴上来，甩不掉的癞皮狗似的，恶心死了！姜绵绵，你说这些就是嫉妒我，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嫉妒我追求者比你多！可惜啊可惜，你这辈子都要被我踩在脚下！
是姜绵绵和姜静月的声音……
而底下的楼层早就盖得特别高：
【卧槽，什么情况？！】
【昨日那场架，原来是姜静月在背后挑起来的呀？她不是说她特别关爱妹妹吗？】
【音频里那个趾高气昂、尖酸刻薄的女人，是我善解人意温柔可亲的女神？！我耳朵出问题了吗？】
【三观崩坏！我宣布脱粉！】
【我早就觉得姜静月特别假，明明她才是盛世白莲花！】
【……】
薛昭震惊，“小乖乖，这是你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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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薛昭大笑着搂住她，使劲儿掐了把她的小脸蛋，“好你个姜绵绵，老子还以为你是颗白嫩嫩的糯米汤圆，你他妈分明是芝麻馅儿的黑心汤圆！宫斗手段满级啊你，值得表扬！走，姐姐请你吃布丁！”
绵绵跟着她往奶茶店走。
恰巧姜静月的班级也在上体育课，绵绵路过小树林，看见姜静月被昨天那好几个男孩子生拉硬拽地拖进了小树林。
她很惊慌，哭泣求饶的样子非常可怜。
像是看见了她，她指着她尖声大喊：“是姜绵绵故意陷害我，你们听我解释，我没有嫌弃你们是癞皮狗！我没有！”
好几个男生恨得牙痒，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绵绵收回视线，唇角上扬。
喜欢一个人，本该是十分纯粹美好的一件事。
无论是谁，在得知自己的喜欢被对方利用糟蹋时，都会感到愤怒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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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姜静月的仰慕者而言，昔日的她有多么甜美温柔，现在的她就有多么面目可憎吧？
她一点都不同情姜静月。
学校也好，微博也罢，她要一点一点，撕掉姜静月全数的伪装！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薛昭没有同桌，绵绵抱着练习册乖乖坐到她身旁。
薛昭追剧追得起劲儿，不时瞥她一眼，小姑娘乖宝宝似的，明明看不懂练习册上的数学题，却还在努力试着攻克。
她撇嘴，“小乖乖，你这么用功干什么，反正以傅轻寒的财力，养一万个你都绰绰有余。”
绵绵杏儿眼弯得像是月牙儿，“还是要用功的，我只有变得十分十分十分优秀，才能配得上傅先生！”
“嘁，”薛昭鄙夷，“甚么年代了，谁还看成绩啊！”
春风轻盈吹过，教学楼外的槐树绿茵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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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夕光照进教室，温柔的像是一场梦境。
绵绵咬着笔杆子，忽然认真问：“薛小昭，你说人能死而复生吗？”
“废话，自然不能啦。”薛昭专心划拉着视频，“古代如果传出谁死而复生，那个人是要被绑起来烧死的。至于现代，如果有死而复生的案例，恐怕会被关进实验室一辈子吧！”
关进实验室一辈子……
绵绵有点惧怕。
她砸吧砸吧小嘴，在夕光里轻轻叹息。
看来，她不能告诉傅先生她就是绵绵了。
她该把前世当成一场梦境……
正出神时，班主任张晓莉喊道：“姜绵绵，来我工作间一趟。”
绵绵去了工作间，张晓莉笑容和蔼地让她坐下，“昨日是老师错怪你了，你不要生老师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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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摇摇头。
张晓莉亲自给她泡了一杯茶，“绵绵，你的监护人傅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历呀？昨日那些学生家长之于是那么狼狈，是由于他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唔……”
绵绵不知如何回答。
张晓莉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的电话号码就是我的微信号，让傅先生加一下我的微信。”
“怎样会？”
绵绵有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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