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继续道：“我可以问下，除了英语之外你还会其他甚么国的语言吗？”
“目前只掌握了中文和英语两种语言，对了，还会一些手语，这个我没写在简历里，因为只是略通。”马天畅回答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样啊，”程先生显出略微有点惋惜的样子道:“诺诺其实喜欢会使用更多语言的人。”
马天畅疑惑的问道:“你们不是招的英语家教吗？难道还要教其他外语吗？”
“不不不，是只教英语，不过诺诺生下来到六岁的时候都是在德国度过的，于是他能熟练使用德语和人对话。不仅如此它的妈妈是韩国人，所以她也会说韩国话。
只是她天生讨厌英语，而这却是初中的必修课，于是我们始终想找个家教给她补补英语。”
正说话间，从楼梯处传来了一人清脆的声音：“爸，他就是那个英语满分吗？”
程诺诺决定这么快就下了绣楼的主要原因，是怕自己再不下来，这多嘴的老爸不明白还要买出自己多少的老底给此道貌岸然的家伙了。
她走到马天畅的对面，端详了一下这个只在简历里发现过相片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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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真人比照片上那戴着个眼镜，傻乎乎的样子多了些活力，人很精神，就自自然然的那么一坐，给人的感觉很踏实，很安全，还很像爸爸。
像爸爸？她为自己这忽然而来的感觉有点懊恼，这人怎样能和爸爸比呢？一个龌龊装正经的家伙！
“诺诺，他是马天畅马老师，就是你嘴里的英语满分。”程先生笑着介绍了马天畅，忽然看到诺诺的穿着，笑着道：“你穿成这样干甚么？”
“没甚么啊，我在打扫房中呢，这会有点冷，现在不想脱。你别管了。”诺诺道。
“你打扫房中？白阿姨今天没有打扫干净吗？”程先生狐疑的问。
“我今天就要自己打扫不行吗？都说了你别管了！”诺诺一脸的不耐烦。
程先生溺爱的摆了摆手，转身向马天畅介绍道：“这是我女儿程诺诺，今年上初中二年级。这样吧，我和世齐还有些事情要谈，就先到书房了，你们在这个地方先缓缓聊一下，有甚么事情叫我就好。”
诺诺点了下头，嘴里忽然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韩语，程先生听后无法的摇了下头，回身和韩世齐一起走进了书房。
诺诺挑拨的看了一眼马天畅：“明白我刚才说的甚么吗？”不等他回答又自顾开口说道：“明白你也不可能懂，韩语：如果他耍流氓，我就大声叫你的意思。”
说完又得意的瞧了瞧愣在那儿的马天畅，打算看看他会怎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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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听到诺诺说的那韩国话，虽然一人字都没听懂，但那句话却像一下子印到了自己的脑海里，每一人字的发音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马天畅这会儿是彻底愣住了，但并不是因为程诺诺的挑拨。
神奇的是这些他从没接触过的韩国话，在他的脑海里竟汇成了一些奇怪的灰色文字，而那些文字虽然以前不认识，现在却是明白了，正是韩文。
“怎么不说话了？”诺诺盯着此理当是那种高分低能的学生，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挑拨的话，他就不明白怎么言语了？这也太嫩了，玩着怎样会有意思啊？
“你刚才说的是韩国话？你能再说一句吗？”马天畅很想明白刚才自己那感觉是偶有灵感的幻觉还是自己真有了听音成字的能力。
这像是不大可能吧，听音成的还是自己向来没接触过的字。
“你以为我只会说那一句韩国话？”诺诺轻蔑一笑，嘴里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
马天畅一面听一面脸上露出了不能置信的表情，这些话和刚才一样被自己想起清清楚楚，不一会间又化成了灰色的文字，深深记在了脑海里。
只是这些话有嗓门有文字，却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到马天畅又愣在那儿，一副像是若有所思又似乎莫名其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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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冷笑了一声道：“我刚才说的是，我不到十五岁早就精通德语、韩语和日语三种外语，而你已经二十岁，却只会英语一门外语，试问你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外语呢？”
马天畅最终从刚才那种震惊、不信、惊喜、兴奋、疑惑等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此有可能成为自己学生的女孩儿：即便还不到十五岁，却是长相秀美，表情生动，身材却看不太出来。
因为对方穿衣相当保守，长衫长裤，外面还套了件蓝帆布的连衣围裙，一看就是家政服务才穿的东西。
朴素的和这间房间都格格不入。
诺诺发现马天畅打量自己的眼神，赶紧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一脸敌意的盯着他。
马天畅看出来此小丫头像是有点不喜欢他，甚至藐视他。
他不知道自己方才和她见面几乎还没有任何交流，为何对方要这样对自己。
想是她本身就是这样的古怪性格也说不定，否则怎样会有那么多人来应聘家教却一人也通可呢！
不管怎样，那女孩子轻蔑的话语还是刺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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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三种外语也没甚么了不起，连天天在学的英语都学不好，有甚么可骄傲的呢？”
他不卑不亢的回敬道：“学业有专攻，我只会英语是由于我只学过英语，其他的外语我没有接触过。
程诺诺没不由得想到此看似呆头呆脑的家伙，竟会用这么锐利的语言打击自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样回敬对方了。
马天畅以为程诺诺就是太骄傲，不妨先打消了对方的嚣张气焰，兴许才能好好的和她谈下。
于是他接着道：“我高考成绩全校第二，如果愿意，行考进中国最好的学府，你却连初中最重要的一门学科都学不好，只沾沾自喜于自己所会的三种外语，这叫不务正业你知道吗？
不要以为你多会了几门外语就比别人强了，别人只是没时间没机会去接触那几种语言罢了，否则或许任何人的语言天赋都比你强，起码人家学的会英语而你学不会！”
马天畅知道这样说此只有不到十五岁的女孩子也许有点残酷，但或许过分骄傲就是她的问题所在。
以为自己会了几种外语了就没必要再学英语了，如果不这样打击她，她或许永远也不屑去学英语，那自己再有本事也是没有用武之地的。
程诺诺怒极而笑：“你学习好就很了不起吗？要是我愿意，我一样可以学会我想学的任何学科，将来一样行考上中国甚至世界上最好的大学，而且我还比别人多会几门外语。
你以为那几门外语就那么好学吗？没有一定的语言天赋是根本不可能掌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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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畅没有说话，只嘲笑般的盯着她。
他的这种神情明显的触怒了她：“笑甚么笑？你以为我是吹牛吗？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天畅摆了摆手：“我比你大五岁，我上大学你上初中，有什么好比的，我获胜了还不是理当的，就是比赢了，你也不会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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