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追书书馆

☆ 54 ⑧

枭起青壤 · 梦深时见月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夜间模式

拓没听心领神会:“死刑?那人是陪审员?”

印象中,国外的死刑多见陪审员投票,国内是不是这个制度,他还真不了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再一想,不对,表格里的人他很熟,也从各方面都分析过:职业大多没门槛、偏体力活,花卉养殖、服务员、酒吧驻唱甚么的,陪审员这种相对专业的,还真没有。
林伶说:“我也不知道。那人大概是怕司机起疑,挂了电话之后,还此地无银地解释说是他们那的一人罪犯,还没判,报纸上出了民意调查,看是赞成死刑的多还是不赞成的多,司机也没多想,就被糊弄过去了。"
“然而你认真琢磨这话,甚么叫‘你反对也没用,大家都已经投票了,死刑是法院判的啊,又不是民众投票决定的。还强调‘得守规矩,总之很怪。”
是很怪,更何况,还是从“疑似地枭”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判谁死刑?不会是蒋百川吧?还要投票决定,地枭还讲起民主来了?
炎拓心头一阵急跳,他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不像,熊黑跟玩儿似的,就崩了蒋百川半只脚,林喜柔想杀他,还不是一抬手的事儿,犯得着征求别人的意见?
挂电话之前,他问林伶:“最近晚上睡得还好吧?”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林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还好。”
炎拓松了口气:“别想太多,可能就是你那段时间太焦虑了。"
​​‌‌‌​​‌
林伶沉默了会,轻声说了句:“也有可能是这段时间,大家都外出了,只有我在。”
大家都外出了,那夜深时分潜入她房里的变态,也外出了。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炎拓说:“入夜后睡觉,把门锁好,摄像装置要满电,万一事情正发生的时候你醒了,就当不明白,别反抗,别惊动那人,一切都等把人熬走了再说。”
林伶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发抖。
炎拓硬着心肠结束了通话,没作任何软语宽慰,他不是老母鸡,没法把她护在羽翼下头。
再说了,也不能让她太依赖他,万一哪天,他死了呢?
挂断电话之后,他研究了一下那几个人。
去石河的两个,一个叫陈福,三十出头,现居山东临沂,是个开铲车的,一看就是孔武有力型。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另一人叫韩贯,二十多岁,住在长沙,长得小帅,可帅中带点油腻,是做大型活动安保的,经常出现在车展、明星演唱会等场合。
去石河炎拓心里一动,难道是去支援南巴猴头的?
再看去农场的三个,如果不是出现在同一张表格上,可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年纪最大的那叫李月英,六十多了,在江苏扬州开了家剪纸店,扬剪算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硬往一处凑的话,跟聂九罗算半个同行。
​​‌‌‌​​‌
最小的叫冯蜜,二十出头,人在厦门,是个酒吧驻唱,在当地算小有名气。
最后一人是男的,叫杨正,四十来岁,在昆明从事花卉养殖。
两个去石河,三个去农场,足见农场的事更重要。
得去趟农场。
女女大聂九罗回酒店之后,补了个长觉,长觉里有个美梦,梦见自己开了国际巡回展,展馆布置得很雅致,她穿背后镂空的金色炫光长裙,走在昂贵而又柔软的地毯上。
休息室里,各国记者此时正等着采访她。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就快走到大门处时,她停了下来。
老蔡在边上问:“怎样了啊?”
她回:“唉,人生目标这么容易就实现了,有点空虚。”
太美好的梦了,以至于醒来的刹那,她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午后的阳光特别温柔,金灿灿的,让人想不起隔着一层玻璃就是寒冬。
聂九罗懒懒地躺了会,起床收拾行李蒋百川的事早就拜托炎拓了,邢深去会余蓉了,她也该回家了。
此点,是退房和入住的分界口,前台人有点多,聂九罗正踌躇着该排哪边,前头一人年轻男人主动把位置让出来,还笑着说了句:“美女先来。”
​​‌‌‌​​‌
聂九罗看了他一眼。
长挺周正的,剑眉星目,不过,她不喜欢这种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向外散发“我很帅”信息的男人。
她先来就她先来,聂九罗说了声“谢了”,连笑都没对他笑一下,越过他,递了房卡。
那男的悻悻,不过刚好有电话进来,也顾不上别的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他走开了几步接电话。
聂九罗办好手续,经过他身侧时,听到他大笑:好,好,我退房呢,好久不见,我立马过去。”
公共场合大声喧哗,这素质,真是抱歉那张脸。
聂九罗腹诽着出了大堂,招了辆计程车去车站,本地没机场,她得先到西安,再搭飞机回家。
车程不近,她窝在后座刷手机,正百无聊赖,“阅后即焚”连着进来三条消息。
聂九罗坐直身子。
小角色又来找她说话了。
点开APP,头两张都是照片,两个男人,第三条是文字信息:陈福、韩贯,这两个很可能是地枭,近期会在石河进出。
​​‌‌‌​​‌
地枭?
聂九罗心头一震,仔细看那两张照片,不久,两张脸就在烈焰中焚毁了。
精彩不容错过
她不易察觉地舔了下嘴唇,顿了会,拍了拍司机的椅背:“师傅,我给你加资金,调头回酒店。”
司机一听加资金,二话不说,转弯调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未素第二张照片上的男人,韩贯,就是方才在酒店前台给她让位置的男人。
这要换了一般人,未必认得出来,由于炎拓发来的照片是旧照,而且属于比较木讷的大头照,发型、气质、衣着打扮等等,都跟现在的韩贯大不相同。
然而聂九罗是学雕塑的,对形体的纵深空间尺度相当敏感,看脸的同一时间,会摒除一切华丽而又花哨的外包装,迅速建立起纯五官的大致轮廓和相对位置数据。
她相信自己没看错,那男人,就是韩贯。
那人,比狗牙进化得更完美,属于真正意义上的“人形地枭”。
这也是她首次得以接触这种地枭。
她得去搞清楚一点事,比如究竟还能不能凭借血液的粘稠与否来鉴别地枭,再比如,狗家的鼻子在他们面前早就废了,她的刀呢?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
女女大运气很好,刚到酒店门口,就发现韩贯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聂九罗给司机指那辆车:“跟上去,你这车包一天多少资金?”
司机往高了说:“四五百吧。”
聂九罗:“我出五百,今天别接外活了。”
司机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反正司机这一行干久了,帮捉奸帮盯梢,甚么奇葩事都能遇到。他卯定前车,不疾不徐地跟着,过了极为钟左右,前头那辆车在一家餐馆前停了下来。
早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等在了店大门处,韩贯一下车,两人就热烈拥抱,彼此大力拍背,十足久别重逢模样。
聂九罗看得清楚,另一个方头大脸,吊眼勾鼻,正是陈福。
她要了司机的号码,吩咐他在附近等,然后下车进店。
早过了饭点,店里很冷清,服务员想引陈福二人大厅里落座,陈福不乐意:“不是有包间吗?”
餐馆还挺高档,中间大厅,两侧是半封闭的包间说是半封闭,是由于即便是带门的一间一间,但隔断是木板而不是墙,且上端不到顶。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服务员解释:“包间现在不开放”
陈福瞪眼睛:“不开放个鸟,你们就是嫌麻烦。老子是上帝,爱坐哪坐哪。”
​​‌‌‌​​‌
又拽韩贯:“走走,包间关上门好说话。”
他长得五大三粗,又是一脸凶相,服务员敢怒不敢言,只好悻悻引两人进了包间。
聂九罗远远看见,记下了包间位置。
见又有客人上门,另一人闲着的女服务员忙迎上来。
聂九罗酝酿了一下情绪,一抬头双目泛红,低声说了句:“我可以坐包间吗?”
女服务员一愣,心说一个人坐甚么包间啊,正想婉言回绝,聂九罗“嘘”了一声,指了下陈福他们的那包间:“别让他们听见了,刚那个年轻男的,是我未婚夫,我们都要结婚了。”
女服务员没听心领神会。
聂九罗眼圈渐红:“都快结婚了,结果发现他喜欢男的,我就跟踪他”
继续阅读下文
女服务员一下子懂了:“他跟那.
那男的啊?”
聂九罗点头,顺势抬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想进包间,听听他们说些甚么,能帮个忙吗?”
都是女人,这还有不帮忙的?女服务员赶紧点头:“行行,你去吧。”
​​‌‌‌​​‌
聂九罗拜托她:“你同事那里,也帮我打声招呼,别让那俩明白我就在隔壁啊。”
女服务员郑重点头,还以目光严厉制止不远处不明于是的同事,示意一切事出有因,待会再说。
聂九罗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幽灵般闪进了紧挨着陈福他们的包间。
她在包间里静坐了会,手提电话先调静音,呼吸都放得轻缓,紧接着将耳朵贴上隔板。
那头显然已经上完菜了,陈福吼服务员:“去去,不喊别过来了啊。”
服务员估计明白这头的状况了,走得飞快。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聂九罗听到韩贯笑:“本来还以为这趟能见着林姐呢,熊哥先是说她忙,后来又说走了已经,太遗憾了。”
陈福感叹:“林姐不容易啊,来来,敬林姐。”
碰杯声旋即响起。
韩贯:“陈哥,狗牙那事,你投了哪边?”
陈福:“这还用说吗?这王八蛋,坏规矩,死啊。你呢?”@狗牙?
是被她戳瞎了眼的那狗牙吗?聂九罗头皮微炸。
​​‌‌‌​​‌
韩贯:“一样一样,听说了这事之后,我都笑了。陈哥,你说大家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偏偏他忍不住?这么点坎都过不去,还要他干甚么啊,留着也是祸害。”
炎拓说这俩“很可能是地枭”,现在,因着那句“大家谁不是这么过来的”,聂九罗基本行确定,这俩就是。
陈福压低嗓门:“不过我听说,熊哥想保他。”
韩贯:“为什么啊?”
翻页继续
陈福的嗓门又低了一度:“这不是传说中的缠头军露头了吗,我能理解熊哥的用意,正是用人的时候,与其杀他,不如用他。”
这句话之后,两人好一会儿没交谈,沉默地各自吃了会,偶有咀嚼的嗓门传过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开口时,韩贯有点紧张:“缠头军多少人啊?你说他们对我们明白多少啊?”
陈福笑他:“你看你这怂样,万事有林姐呢。我听说缠头军完了,狗鼻子废了,疯刀瘫了,领头的都叫人打残了。这趟安排我们过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剩下的给收了。”
聂九罗一阵茫然。
她一颗心忽然跳得厉害:八成是蒋百川刻意误导的。
疯刀瘫了?谁瘫了?一干人当中,只有老刀跟“瘫”能沾上关系,难道对方以为老刀是疯刀?
​​‌‌‌​​‌
韩贯尴尬:“这不是老听说缠头军,心理有阴影么。”
陈福冷笑一声:“你也别把他们想太神了,这趟进猴头你就能发现了,听说抓了四个在那。”
好戏还在后头
这话过后,又是一阵推杯过盏、让菜劝菜。
还是韩贯先开口:“西安过来的时候,你见着英姐了吗?”
韩贯:“我见着了,是身体不好,脸色很差,人也没力气。”
陈福:“没见到,她不是去农场吗,听说身体不大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福叹气:“没办法,血囊没选好,她是头一批,跟熊黑一样早,能活着算幸运的了,熊黑之前的,都废掉了,即便熊黑之后,也不是都顺利啊。那时候林姐也没经验,一切看运气。我们是靠后的,越来越讲究,应该还好。”
血囊又是什么东西?
聂九罗还想多听点,然而这俩都不再说了,过了会,韩贯感慨了句:“咱们想活着可真不容易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福附和了句:“谁说不是呢。”
​​‌‌‌​​‌
← 前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玉户帘玉户帘鱼不乖鱼不乖清江鱼片清江鱼片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武汉品书武汉品书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北桐.北桐.季伦劝9季伦劝9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喵星人喵星人夜风无情夜风无情绿水鬼绿水鬼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商玖玖商玖玖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皎月出云皎月出云迦弥迦弥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
追书书馆
首页 奇幻魔法 修真 武侠江湖 都市频道 穿越历史 军事 小说著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追更 小说畅销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