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感觉,这个身材火爆,胸大屁股翘的小护士和叶老弟有事。
毕竟,唐姗姗的眼眸都几乎没动身离开过叶风云,眼眸深处,尽是崇拜之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就算这小姑娘,不是叶老弟的女朋友,那也定然和叶老弟有点事。”段云山心头暗暗道。
不过,这老头也不是八卦之人,就算这小护士和叶老弟有一腿,青春人的事,他何必又多问呢?
很快,张山回来说,酒席早就订好了,请师父和叶叔他们过去吃饭吧。
段云山对叶风云做着邀请的姿势道:“叶老弟,走吧。”
“好的。”
叶风云点点头,便随段云山朝酒店而去了。
而陈媛媛三人,也紧紧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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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师父把“叶老弟”带走了,张山不由自主跟师弟徐达吐槽道:“师弟,咱们师父,莫不是疯了?他怎样能叫那个年轻人为老弟啊?那青春人,才不过二十多岁而已,就算他有几把刷子,咱们师父也不能自降身份啊!”
徐达也是涩笑道:“师兄,此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是师父比较欣赏那个叶……青春人吧。”
“再欣赏,这年龄差距太大了,叫老弟,总不太合适。”张山摇头道。
“行了,师兄,咱师父把那年轻人视作忘年交,那自然有其道理,咱们何必多说甚么呢?”
“也罢。”
“可,师兄,那小子的针灸手法,真是玄妙至极,他竟会以气御针!这可是只有古书里才有的通天手段啊!”徐达一副感慨而又羡慕的说道。
张山自也见了叶风云那玄妙的“以气御针”针灸术,自然也是满脸羡慕了。
“也不知那小子师承何处,又怎会学到这等玄妙针法!”张山也是一副感慨道。
“师兄,你说咱师父和那年轻人搞好关系,是不是想学习他那一手针灸手法?”徐达一副“促狭”的开口说道。
“靠!师弟,话不可能乱说!你怎么能用这种阴暗的思想来忖度师父呢!”张山立马黑着脸,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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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
却说岳松峰和四大弟子,动身离开了段云山的医馆,便上了一辆商务车,直朝酒店的方向而去。
江南第一神医,岳松峰岳老神医,坐在位置上,脸色复杂,眼睛里闪烁着特别的光芒……
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岳松峰实在是在思考,他在思考那青春人,怎么医术这么厉害,况且,还会“以气御针”这等精妙的针法?
这小子到底是何人?
又师承何处?!
夏斌见师父一副思索的模样,便低声问:“师父,您在想甚么呢?”
岳松峰回过神来,看向夏斌道:“夏斌,为师自以为在中医一道上,早就算是登堂入室了,可是今日一见那小子,我才明白,我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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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地方,岳松峰自嘲一笑。
岳松峰是个很高傲的人。
曾经,他自以为在中医之道上,已经登堂入室,炉火纯青了。
要不,他怎样会很鄙夷的说段云山不过如此云云……
今日,他被朴世昌碾压。
后来,又见识了叶风云的医术,方才明白,自己即便年龄一大把了,但终究还是差得远了。
岳松峰能认识到这一点,早就很不容易了。
毕竟,他可是众人眼中的江南第一神医。
从四十岁开始,他就享受无数光环和荣耀,自然也不明白谦逊是何物了?
此日,叶风云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这老头子,也清晰的意识到,自己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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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斌闻言,苦笑一下道:“师父,您不必妄自菲薄,那小子的医术和见识,未必比您老人家强,他强就强在,他会那种精深玄妙的针法,况且,他还能操纵真气,用真气以气御针!
这一点,不说您老人家比不了,就是京城的那些国手和圣手,也比不了。
毕竟,掌握一门精深的针法容易一点,但若想苦修出来真气,那真是太难了!
说起来,修炼出真气,那早就超脱了医道高手的范畴了,那已经算是武道高手了。”
听了夏斌的宽慰之词,岳松峰复又自嘲一笑着道:“你说的也有一点道理,要是这小子,身兼医道和武道双重高手,那实在是旷世奇才,别说我等比不上他,就是京城那些老古董,也别想比得上他!”
夏斌微微点头,表示肯定。
岳松峰沉吟了一会儿,陡然看向夏斌道:“夏斌,为师一生苦学中医之术,如今,遇到这么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我想……”
岳松峰一说这话,夏斌忙吃惊道:“师父,难道你是想和他学习医术吗?师父,你是何等身份,他一人小年轻,怎样可以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岳松峰摇头道。
“那师父的你的意思是?”夏斌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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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小月,跟那年轻人学习医术,你以为如何?”
岳松峰目光投向夏斌,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着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甚么?师父,你想让小月跟他学习医术?可是小月这孩子,她她……有点心高气傲,能跟他学习医术吗?”夏斌一脸疑惑道。
岳松峰说的小月,其实不是别人,正是岳松峰的孙女。
岳松峰的孙女,叫岳晓月,今年一十八岁。
她从小也跟爷爷学习中医,此时,她虽然年纪轻轻的,但在中医方面的造诣,也不低。
她马上就要高考了,而她要考的大学,正是京城的中医药大学。
如今,岳松峰动了心思,想让自己孙女跟叶风云学习医术……
他想的是,自己作为一人颇有名望的老者,自不能跟那小子学习医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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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让孙女跟他学习医术,尤其是学了那一手玄妙的针灸术,然后,再让孙女演示给自己看,那自己岂不就相当于学习了那种针灸术?!
想到这个地方,岳松峰很为自己的聪明而点赞。
“小月这丫头,是有点心高气傲,那只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在年轻人里难逢敌手罢了。
设若让她见了那姓叶年轻人的医术,她能不佩服吗?
我想,不用你说,她都想嚷着跟姓叶的学习医术了!”
岳松峰对自己的孙女很了解,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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