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杀人：惨遭诬陷
司马衍不可置否的微翘了一下嘴角，在纷飞的飞雪之中目光深邃而又凌厉。
略微弯腰，修长干净的手，一把薅住了慕九歌的头，把慕九歌的头向后一拉，让她脸昂得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狰狞可怕的伤口在他的眼中呈现，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故意压低的嗓门，恍若带着一抹呢喃的味道：“那就先从伺候本王的手下开始，好吗？”
慕九歌身体抖得不能自己，语不成调：“好！只要我活着，就好！”
司马衍好看的眉峰一皱，手上一人用力，把慕九歌的脸猛力的按在一个尖锐的冰锥上，冰锥刺破脸颊，让她的脸再一次撕裂。
钻心刺骨的疼痛蔓延，她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最冰冷的寒雪，一张脸被司马衍来回的在冰锥上刺穿着，直至血肉模糊。
痛苦不堪的挣扎，没有唤回司马衍任何同情，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司马衍厌弃地用手帕擦着手，如夜深时分魔鬼，带着浅笑问：“这样还愿意活着吗？”
慕九歌出气甚少：“愿意，只要不死，我都愿意活着！”
司马衍把白净的帕子，扔在了她的面上，盖住了她如黑夜般漆黑的双眸，冰凉无情狠厉的声音仿若从天际传来：“一个毫无身份地位，连容貌都没有的女子，本王要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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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惜卑微，不惜低下，只想活着报仇，可是她眼中的仙人，眼中俊美无瑕，就她于狼口的仙人此时毫不留情的转身动身离开。
羽箭破空而入，他救她于狼口之中，她以为看见了仙人，心情激荡看见了希望。
一阵风刮来，刮走白手帕，慕九歌手抠在地板上缓缓的收拢，指甲尽断，全身上下的疼痛让她缓缓的合上眼，带着无尽的不甘，陷入昏厥之中。
“咯吱一声！”
很尖锐的嗓门，划破她的耳畔，慕九歌双眼猛然睁开，一人惊蛰坐了起来，心跳如鼓雷，昏暗的房间摆满了人头。
不，摆满了美人头，她猛力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脑子清醒，她没有死，没有在乱葬岗里死，是司马衍救了她吗？
突然，她在美人头中看见一人眼熟的脸，从床上奔下来，她跑到那美人脸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摸，却始终摸不下去。
“摸啊！”司马衍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讥笑般的催促：“那是你的脸，不认识了吗？”
对，那是她的脸，是她早就长开看得出倾国绝尘的脸，脸被人摆在桌子上，那她现在的脸？
慕九歌随手抚上自己的脸，心中大骇，她现在的脸光洁如滑，没有任何伤痕，她不相信的又把自己的手摊开，手掌也是光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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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变成不仅如此一个人一样，自己原先的伤痕在现在的身体上找不到一分一毫。
“我是谁？”慕九歌冲着司马衍嗓门来处问：“她是谁？”
司马衍从黑暗中走了，身后仿佛带着千军万马之势，锐利不可挡：“记性不好不是甚么好习惯，本王救了你，给你换了一张脸，看看，对你现在的脸还满意吗？”
他伸手一推，把慕九歌推到一面铜镜旁，慕九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色刷白，两手苍白的抓着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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