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一个和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小男孩,在床上打滚撒娇,嗓门带着此年纪特有的奶,双目明亮湿润,眼巴巴地瞧着你。
没有人能够忍心拒绝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同从前一样,结果依然是薄静时退让一步。
但薄静时只会从切块蛋糕中切一小口的分量,再多就没有了,水果罐头也是,只能吃1/10,由于现在吃过,下午茶也不会再有甜点。
虞澜高兴得几乎要纵身跃起来,在床上滚了好几遭的他发丝凌乱,小脸粉扑扑的。
双膝分开跪坐在床沿,倏地一下抱住站在床边的薄静时的腰,脑袋乖顺又依赖地蹭了蹭,黏糊糊道:“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薄静时敛眸看他。
虞澜还在使用他的撒娇小招数,自问自答一般:“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哥哥呀?别人的哥哥都这样吗?我的哥哥会给我吃水果罐头,还给我吃小蛋糕,即便每次只给我吃一小口,要是能给我再多一点点的话……”
薄静时抽抽嘴角,伸手捏了捏虞澜的屁股,虞澜一脸吃惊,软绵绵地问:“你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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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要不要换纸尿裤。”薄静时面无表情,手感告诉他不需要换,虞澜没有尿。
毫无征兆地被捏捏屁股,虞澜有点小生气,没有成功戒掉尿不湿一直是他的伤心处,他眸子都要蹿出小火苗儿了,可一想到有零食加餐,眼睛又笑眯眯地弯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想要跳下床,眼珠子东张西望:“拖鞋呢?我的拖鞋呢?”
虞澜的拖鞋一只在旁边,另一只不明白踹到哪个小角落里了。薄静时没去找,道:“踩我脚上。”
即便虞澜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还是乖乖听话。
雪白小巧的一只脚伸了出来,踩在薄静时的足背上,随后是两只。
地板铺了柔软地毯,虞澜刚一站稳,就被提住腋下抱在怀里,往客厅的方向走。
虞澜后知后觉地拧起眉毛,不太明白,既然哥哥要抱他,怎样会不直接抱?怎样会还要他踩哥哥的脚?
薄凝心怕别墅楼梯多,虞澜容易摔倒,前段时间刚带着一家搬到大平层。
薄静时把虞澜放在沙发上,瞥了眼零食柜中的小罐头,取出来放在虞澜的小肉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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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澜双手捧起他的小罐头,甜甜道:“哥哥,还有小蛋糕!”
但虞澜就是个窝里横,在家无法无天娇气得要命,实际胆子比指甲盖还小,一换地方就怂,搬家前还得带他认认地方熟悉一下环境,足足认了一个月。
“乖乖坐在这个地方,别乱动。”薄静时说,“等我过来。”
“真的不能乱动吗?我能不能不坐沙发,坐在地板上呀?”
“那就坐在地上,不准乱动。”
薄静时把虞澜抱下来放在地毯上,茶几边缘都包了东西,可他还是怕虞澜磕着碰着,他的手在空中虚虚画了一人圈,再一次提醒,“你只能在这一小块范围活动,不然就没有小蛋糕吃。”
虞澜小脸蔫巴下来:“哥哥,你不准凶我。”
薄静时愣神的功夫,小崽儿眼睛就开始湿润了,“不动就不动嘛,你干吗这么凶?你始终偷亲我,我都没有凶你。”
薄静时沉默不一会,蹲下了身,双手捧起虞澜的小脸蛋,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没有凶你,宝宝。”
虞澜别过头,露出倔强的肉嘟嘟侧脸:“你就有,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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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薄静时无法地低头,和虞澜额头抵着额头,小幅度蹭了蹭,“这世界上还有像你一样漂亮、聪明、勇敢、善良、可爱的宝宝吗?”
虞澜最喜欢听别人夸他,但从薄静时口中听到如此长句的赞美是很罕见的,他心情愉悦,唇角控制不住弯起,语气还是凶凶的:“又在哄我开心。”
拇指在蹭着虞澜的眼角,薄静时说:“我只哄你开心。”
哪怕快七岁,薄静时还是不太爱说话,薄凝心给他找了众多医生,他很配合,也上了很多课,尽管他现在的语言功能早就差不多没有问题,可他还是不喜欢交流。
但虞澜是不一样的。
虞澜很容易因为少说几个字会错意,或者是认为你在敷衍,所以感到委屈,有时候还会半夜偷偷掉眼泪。薄静时意识到这一点后,有意识扩大每句话的长度,尽可能不让虞澜哀伤。
正由于虞澜心思敏感,所以更需要他好好呵护。
薄静时又继续解释:“我不让你乱动,是怕你摔倒,或者磕着流血。你还是个小宝宝呢,我怎么能让你受伤?宝宝在这里不要乱动,我不久就切好小蛋糕过来喂你。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虞澜委屈巴巴地点了点脑袋,双手抱着小罐头,嗓门软乎乎的:“那你要快点噢。”
薄静时去厨房打开冰箱,冰箱有刚送来的切块蛋糕,正是虞澜的下午茶,虞澜爱吃甜食,家里惯得很,但控糖又成了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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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切一小口,可真只切一小口,他又有些不忍。
薄静时在纵容与管教之间摇摆不定,一方面是以为,虞澜只是个小宝宝,多吃点小蛋糕怎么了?另一方面又在严厉斥责,正是由于虞澜还是小宝宝,所以得少吃点甜的。
最后他猛力心,切下一小块蛋糕——只可比他预想的要大上许多。
客厅里的虞澜拿着小罐头捣鼓,虽未开盖,但他早就能够想象水果罐头的美味,他嘿嘿傻乐,悠闲地哼着歌儿。
厨房的薄静时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再切掉一点儿,这块有点大了。
虞澜等得口水都要掉下来,扭头催促道:“哥哥我的肚子饿扁啦!你的小宝宝要饿晕过去了,啊!晕辜去噜!”
薄静时的目光越过餐厅看到客厅,小虞澜正焦急难耐地盯住水果罐头,他挑了挑唇,“晕过去就不用吃小蛋糕了。”
“我又醒过来了。”虞澜撒娇道,“哥哥快点嘛。”
冰箱里拿出来的蛋糕有些冰,薄静时准备放一会儿再给虞澜吃,最主要的是他切得有点多,说好一小口,目前这一口怎样看都有些大了。
虞澜捡起罐头在耳边晃晃:“怎样打开罐头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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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静时打定主意给虞澜找点事做:“你拍拍屁股,这样会好开一点。”
小脸倏然一懵,虞澜语气迟疑:“啊?这样真的会好开点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会。”
“要拍很重吗?超级痛怎样办?”
“微微拍一下就行,不要把你的手拍得超级痛。”
蛋糕切好,薄静时把边角料吃了,收拾了下桌面,端着小餐盘出了餐厅。
他发现虞澜严肃、迷茫、困惑不解地盯住水果罐头,很纠结的样子,随后终于下定决心。
虞澜一只手扶着茶几,另一只手随着脑袋一起转到后面,小手停顿不一会,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撅起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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