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子女笑着带老奶奶去前台付了款，带着衣服高喜悦兴的走了。
我笑着开口说道：“四件都卖出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王姨冷哼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你做的很好吗？”
“怎么？我卖出去衣服还做错了？”我不解的开口说道。
“到此刻不算后续他们来维护的事情，四件衣服的成本少说三千。你这一波我们少说亏一千多，你觉得好吗？”王姨开口说道。
我愣了愣说道：“放着发烂发霉，卖出去还赔钱？”
“你谁呀？怎么说话的？我们没招新店员呀，这资金你赔。王秘书说了一千，就赔一千。”店长到是站到了王姨身前，劈头盖脸的把我骂了。
王姨一把推开店长开口说道：“我教训就算了，你们有甚么资格骂他？”
店长疑惑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领导，这人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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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总的儿子，现任CEO。”王姨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
店长即刻弯下了腰给我道歉，但我心里根本没有在乎这些事情。
我这样的忙碌，自己还花了小一百多。卖出去四件衣服反而还亏了一千？这账到底是怎么算的？
王姨没有多说指着房中内说道：“店长进来吧，我们进去聊。”
房中不小，是个员工的休息室。电子设备里此刻开着英雄联盟，店长显然刚刚在里面打着游戏。
店长也心领神会了甚么，切换到了后台开始烧水递茶和水杯。
王姨指了指门外的店员开口说道：“第二天你去找八个像样的营业员来，这样干活的就不要了吧。记住找机灵一点的，上班时间站有站相。一点基本的布料护理和优势都要明白，还需要一套流利的销售技巧。后天来人考察，到时候我会请人排队来买衣服……”
王姨和店长交代着下个星期一需要注意的事项，我脑海里却都是我卖亏了的事情。这根本就无法解释，放在那儿就是垃圾，卖出去就亏本？世界上怎样可能就有这样的事情？
王姨说完了事情，将一杯茶水递到了我的面前，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询问道：“怎样了？还在想刚刚的事情？”
“姨，我不心领神会。”我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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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牛奶河的故事吗？”王姨开口说道。
“甚么河？”我不解的开口说道。
“美国大萧条时，资本家把牛奶倒河里也不送给穷人。”王姨说道。
“没听说过，这是历史上的事情吗？”我说道。
“这叫保护价格，我给你举个例子。经济危机之前，本来牛奶是10美元一瓶的，如果每天有100户人购买，那么牛奶公司每天就能赚1000美元。经济危机爆发以后，100户人就90户人破产了，他们这90户人就买不起牛奶，于是牛奶公司就多了90瓶牛奶。此刻不选择将这些牛奶倒入河里，而是将多余的牛奶1美元1瓶卖给穷人。那么原来之前没有破产的10户人很快也会知道穷人有便宜十倍一元一瓶的牛奶，他们会不会让穷人帮自己买上一瓶？结果就是1元1瓶就赚了100美元，那么如果不将多余的牛奶卖给穷人价格还是10美元1瓶。将牛奶卖给没有破产的10户人，也能赚100美元。紧接着，面对一百人和十个人。赚一样的钱冒的风险又完全不一样。万一有一瓶变质了把人喝到了医院。一百和十又是另一人问题了。自然这只是一个比方，皮草也是。再便宜也不能打破市场，否则卖掉的就不再是皮草了。”王姨开口说道。
我思考着王姨的话，想要理清楚来龙去脉。
“领导的话真的是一语道破呀，这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店长的马屁直接就接了上去。
王姨像是也受不了这店长了，起身说道：“那行了事情就说到这里吧，我们先走了。”
“我送送您。”店长笑着也站了起来。
王姨带着我出了店面，店长和服务员还在远处目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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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着开口说道：“下个星期一就在这个地方接待？”
“加上翻新的仓库和运作的工厂，到时候就看你能不能说服对方了。”王姨开口说道。
“我有台词吗？像此日早上那样？”我不解的开口说道。
“又不是拍戏，一切随机应变。也早就下午了，都下班吧。”王姨说道伸手拦了辆的士。
看着王姨从我面前坐着出租车开走，我老以为王姨的身份不简单。
我晃晃悠悠去了公司，拿出了老爸的威图手机随便翻翻就找到了司机的电话。
拨打之后对方表示半个小时内来接我，自然实际上对方极为钟不到就到了。
入夜后回到家，老妈点了披萨在院子里画画。
那是油画，我觉得画理当叫《带着棺材的后庭院》。
老妈看见我只是平淡无奇的说了句：“你回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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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询问老妈：“妈你认识王姨吗？”
“王晓美呀？你此日见到了？她都跟你说了？”老妈淡淡的开口说道。
看样子老妈不仅仅明白王姨，还明白里面的事情。
“你同意她的做法了吗？”我说道。
“这计划是她跟我说的，我才打电话给的你。”老妈开口说道。
此话和王姨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我继续开口说道：“你就不怕王姨别有居心？”
老妈看了一眼远方的棺材，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不那么做公司很快就会垮掉，你王姨只是想过好日子。但企业里其他人可不那么想，公司好的时候他们就犹如看门狗一样兢兢业业。但只要出事情了，他们就会露出獠牙变成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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