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裘》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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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秒钟的疑惑，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老爸的威图。

“现在开机，等电话进来。”王姨开口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不不，打进来的都是催债的。我之前打过，不能开机。”我即刻说道。

王姨换了个坐姿开口说道：“我知道，那么你想知道催债的钱都去哪了吗？”

我摆了摆手，愣了愣后又点了点脑袋。

“公司没钱，员工会闹。电话里催债的都是向银行借出来给员工发工资的，公司要是干得好还能继续坚持一两个月。这段期间让企业看起来还在运转，波士顿有一家皮草公司叫西曼。这几天就会来考察，只要能让对方相信企业运转的很好对方就会提出收购业务，只要庞氏皮草能被收购那么一切就都能逆转。到时候脱手之后还能有好几个亿在手里，姨帮你理财保证你这辈子衣食无忧。”王姨说道。

我不明白该笑该哭，我就明白肯定还有办法。

我点着脑袋将威图开机，王姨继续开口说道：“如果成了你要照顾好王姨我哦，还有你弟弟。”

“好的，一定照顾好您……弟弟？”我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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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开口说道：“两个月了，按辈分是你弟弟。名字都想好了，叫庞小洋。”

“我爸的？”我吃惊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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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很大，不仅有餐桌沙发甚至有床。我此刻才明白这个地方为甚么有床，也才心领神会老爸竟是这样的人。

王姨点着脑袋开口说道：“我跟你爸三年了，我和他是在商学院认识的。我是正儿八经去读书的，他却在那每天上课给我画肖像。当时我就喜欢上了，谁能明白他有老婆了。还有这么一家大公司？可惜没几年谁能明白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我还以为我爸是个专情的人，因为印象里他给我打电话说的就是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没不由得想到他自己说到做不到，还给我找了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话说性别都可能还不明白吧？怎样就信誓旦旦是弟弟了？

一时间我真不知道如何去理解这个事情，而手里的威图手机此刻响了起来。

我回过了神，按下了电话。

“我是商农行的小刘，您在两个月前以企业名义借款的四百万早就逾期一人月了，按照流程我这边需要给您来一通电话。我明白您是大企业不在乎逾期的那点利息，但也请您早日还款好吗？否则我们会将文件交给法院处理，这会影响您公司的信誉。还有之前几天电话都打不通，您公司没事吧？”

和昨天入夜后几乎一样的电话，说的内容就是百万的。

我愣在了原地，我不明白王姨有没有听到电话。由于我是过半了才按开的免提，王姨拿着自己的手机几秒内快速的按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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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部诺基亚E63，全键盘的手机。

王姨不久编辑完对话将手提电话递给了我，看着上面的话我试着念了起来。

“嗯，我知道你此银行。前几天电话打不通是由于我在夏威夷度假，你明白人在国外不方便。我们财务也和我在一起呀，之前小赚了一笔三千万的订单我就放我和财务以及团队去度假了。财务说公司才有账本，财务现在也不清楚你说的这是不是真的。这就你一家银行这样打电话过来，我也不明白你是真是假对吧？说难听万一你是骗子呢？我和财务去夏威夷月底才回到，你月底再给我打电话好吧？要是真的逾期那点钱我们肯定会给的，这点资金就当你们银行在我公司投资了你看成吧？”我断断续续的念了一遍。

对方沉默了不一会，随后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庞总。我只是个小职员，您这么大的事情我需要让领导和你来谈，要不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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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说完捂住了手机盯着王姨小声的说道：“让领导跟我谈呢？我怎样办？”

王姨很镇定的说道：“重复一次就好了。”

“有礼了，我是商农行的老王。关于你企业的财务问题，听下属说你有事情要和我谈？”另一人男人的嗓门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首次我念的有些磕巴，清了清嗓子我复又重复着流畅的说道：“嗯，我知道你此银行。前几天电话打不通是因为我在夏威夷度假，你明白人在国外不方便。我们财务也和我在一起呀，之前小赚了一笔三千万的订单我就放我和财务以及团队去度假了。财务说企业才有账本，财务现在也不清楚你说的这是不是真的。这就你一家银行这样打电话过来，我也不明白你是真是假对吧？说难听万一你是骗子呢？我和财务去的夏威夷月底才回到，你月底再给我打电话好吧？要是真的逾期那点钱我们肯定会给的，这点钱就当你们银行在我公司投资了你看成吧？”

“嗯，我非常理解您的想法。您怎样做是正确的，能有您这样的客户也是我们银行的荣誉。那么月底我再和您联系，不打扰了祝您生活愉快？”老王挂了电话。

我长叹了一口气，盯着王姨开口说道：“这就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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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笑了笑说道：“你要是躺着谁都想上来踩两脚，但你要是站着谁还不仰着和你说话。”

第二个电话接踵而至，我立刻接起了电话。

“嗯，我明白这个银行……。”

一整个上午，四十多个电话。全数一样的口吻接了一遍，到后来我就会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