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找了白晏珠一夜的世子府上下众人,依旧没有一刻松懈。
翻遍了整个曜京城,鄞安伯爵府去过了,白晏珠曾经的好友的府邸也去过了,各大客栈、旅馆、酒楼,甚至是青楼、赌坊,他们都去找了个遍,依旧没有发现白晏珠的影子,哪怕是一点点的迹象,他们都没有找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子昭正面色凝重地想刚从外面回到的俞南深汇报着另一件事。
“昨夜去找白姑娘,在北街口发现了这个。”子昭说着,从前胸前的衣襟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箭头,严肃十分。
这箭头不是普通的箭头,上面刻了一个“巫”字,且形状也与普通的箭头有些差别,这……
莫非是药公子真的到了曜京,杀一儆百,提醒朝廷中人莫要生事?
俞南深皱了皱眉头,他怎样差点就忘了呢,青钥已经来曜京了,不折腾点事情出来,又怎样会是他青钥的作风做派呢?
糟糕!
“多带些人,去城外找找,务必要找到白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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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白晏珠落到了青钥手里,还不知会发生甚么事儿,找不到,他心难安。
关键是,现在表面上看来,药公子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就算他把青钥的身份说出去,也不一定会……不,也一定不会有人相信。
但青钥知道白晏珠的,知道她是鄞安伯爵府的小姐,知道她是雍亲王世子府的世子妃。
况且昨晚,他们相处的并不愉快。
俞南深现在比较担心,白晏珠生气跑出去,后来正好撞见了青钥的人……
这后果,他不敢想,但又不得不去考量。
先不谈白晏珠到底是不是和他一样重生一人,知道许多将来会发生的、牵扯国家利益等的事情,就目前的世态来看,怕也会搞的很糟糕。
特别是……白骋还在南关,这个青钥他也知道!
城外?子昭抬头看着俞南深,略显疑惑。
白姑娘会跑去城外么,她可是一人女子,只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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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她做这些事,又哪里是一人寻常女子会做的?本来就不能用普通人的视角来看待她了。
成亲当日想逃婚、回门之日当街诋毁自己丈夫的清誉、打人、翻墙……云云种种,哪一个是普通女子会干的?莫说女子了,这其中众多项,男儿都做不出来吧。
她就是个异数。
也不知鄞安伯和那姨娘,是怎么教女儿的,竟然能教成这般模样。
他现在像是早就忘了,他们刚回到曜京时,也经常听到有关白家大小姐白晏珠的消息,总是夸赞多余戏谑,而少数戏谑的,多带走嫉妒之意。
于是啊,道听途说给人的映像,总是没有亲眼所见,亲身所历来的深刻。
“是!属下领命。”子昭开口说道,而后回身准备去办事。
只是刚跨出一步,就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那巫族特有的箭头,又转过身看着俞南深,道:“这个怎么办?”
他所谓的此怎样办,并非是此箭头怎么处理,这种问题他不会问,他得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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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的人怎么处理。
“我们不做什么,总有人会替我们做些甚么,暂且不管就好了。”俞南深淡淡地开口说道,而眉心浅浅的川字形的沟壑,足以显示其担忧。
他挂念的不是青钥,也不是倘若白晏珠真在他们手里,青钥会对白晏珠做什么,而是若白晏珠真在青钥手里,白晏珠会做什么。
其实……换句话说,白晏珠的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啊,他一开始甚至是想杀了白晏珠的,若不是考虑到白骋的感受的话。
他主要是担心,白晏珠在明白青钥的身份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很显然,他的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此时的白晏珠,并没有在青钥的人手上。
而在一人更该令他挂念的地方。
白晏珠在动身离开薛轶那里后,出门没有多远,便被不知是谁的“尾巴”给盯上了,她以为是俞南深在找她。
但没不由得想到……那人的水平,她也躲不开。
再醒来的时候,她在一间装饰布置都很复古典雅的房间内,房中里点着熏香,而那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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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是催眠用的,况且里面还放了剂量非常少的曼陀罗花。曼陀罗花,有毒,又能起到麻醉剂的作用。
到底是甚么人?!
白晏珠现在头很疼,她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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