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举着火球向自己冲过来的刘禄,巫林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惊恐,“你,这是甚么。”
“此啊,我根据三昧真火改造的道术,怎么样,厉害吧,毕竟我也曾被称为是天才呢。”刘禄脚步不停,即使周边的毒虫不顾死活的不断冲向自己,然而都在赶到刘禄身边的时候,转眼间被烧成了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见到攻击巫灵儿的毒虫都被巫林召唤回去,刘禄也不准备放水了,只见从手掌中巨大的火球里,射出到一道道火箭,不断击打在那层厚厚的毒虫屏障上面。
巫林见到自己的毒虫如此脆弱,知道自己今晚依靠这些速成的普通毒虫,根本没有可能扛得住使用三昧真火的刘禄,便心生退意,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巫林立刻操控毒虫停止了攻去,全部聚集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人巨大的毒虫屏障,抵挡刘禄的攻击。
“想跑?”察觉到了巫林的想法,刘禄即刻加快了攻击,复又凭空画幅,巨大的火球陡然飞了出去,速度极快,撞在了毒虫身上,随着吱吱吱燃烧的嗓门与毒虫的惨叫,顷刻之间所有毒虫都被燃烧殆尽,只留下一堆残骸和漫天的黑烟。
然而当刘禄冲过去之后,发现巫林早已经消失不见,只听到巫林的嗓门传来,“这一次是我着急了,输了一局,不过你们不要得意忘形,我一定会回到的。”
刘禄想要追回巫林,然而巫林早就计划好了跑路路线,刘禄一时根本找不到他,“只能盼望时刑那边有所收获了,可这巫林跑了终究是个隐患。”
想要找一点线索的刘禄与巫灵儿迈入了巫林的那件小房子,四处检查,终于发现了由于着急而忘记带走的蛊王,“啊,蛊王在这里。”巫灵儿打开盒子,见到的正是蛊王。
“即便让那小子跑了,但是至少蛊王找回来了,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刘禄走到巫灵儿后面,瞧了瞧盒子中的蛊王,不久便失去了兴趣,“呐,我在这小子的枕头下面找到的,理当就是那本古书被撕掉的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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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刘禄递来的几张纸,巫灵儿即刻确定这正是那几张被巫林撕去的蛊王培养方法,“这一趟实在收获颇丰啊。”
“既然任务完成,你就快回去找你老妈报道吧。”
“是啊,蛊王古书都找到了,也理当回去了。”原本由于完成任务开心的巫灵儿,不由得想到自己又要回到苗蛊巫,而下一次再出来还不明白要等到猴年马月,面上的笑容即刻消失,有些失落。
“别不开心了,以后想要在出来,大不了我让人去接你。”刘禄看看自己的女儿,也知道自己女儿的烦恼。
“恩。”虽然不明白父亲说的究竟是真话,还仅仅是为了哄自己,但是巫灵儿仍然开心的微微颔首。
另一面,动身离开别墅的时刑,立刻找到了开始的那壮汉,了解到还没有找到钱有方之后,时刑立刻离开,像一只猴子一样,在整个树林高处跳来跳去,四处张望,寻找线索。
突然,视力极好的时刑,发现在自己的西面有几块石头正在诡异的移动当中,即便移动很慢,在夜晚很难被发现,但是觉察到奇怪的事情即刻赶了过去。
可能石头感受到了什么,在时刑落到面前的时候,陡然静止不动,就像刚才的动作向来没有发生过,自己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资金有方,你这招高啊,藏在石头里,怪不得没人发现呢,别躲了,出来吧。”时刑用手敲了敲面前的石块,一声闷响,时刑确定这石头确实被掏空了。
“哎,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针对我钱家。”明白逃跑无望的资金有方,垂头丧气的从石头中钻了出来,眼神恶毒的盯着时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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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盯着我,你之所以落得今天此地步,我想自己应该最清楚。”说完,时刑便掏出手铐,将毫不抵抗的资金有方铐了起来。
“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告诉你,别让我出来,不然你的家人,哼哼。”资金有方出声威胁到。
“我的家人,你明白吗,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就是有人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长辈们,时刑突然以为钱有方的威胁不仅毫无威胁,反而那么让人想笑。
接着,时刑便将资金有方交给了那壮汉,带回了警局,审问之后,即使面对铁证如山,资金有方仍然死不认罪,甚至仍然威胁警察,觉得钱有方无可救药的众人,只好暂时将资金有方关了起来,留待法律的审判。
可令人奇怪的是,钱有方被关在了看守所内一人比较偏僻的牢房之内,四周没有一点嗓门,只有钱有方无尽的谩骂与威胁,清晰可见。
过了许久,可能是骂累了,资金有方爬到了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好好想想等自己出去之后怎样收拾那些不给自己面子的警察。
正当钱有方快要睡着的时候,陡然,大门处的锁又被转动的嗓门,“谁。”听到门被打开了,资金有方立刻惊醒坐了起来,紧紧地盯着走进的男子,“使者,你终于来救我了。”
依然是那熟悉而又神秘的黑袍男子,瞧了瞧目前跪在地板上不断恳求的钱有方,“放心吧,我知道,这次任务失败并不是你的错,谁让你碰到了时刑呢。”
“时刑?就是那青春人。”资金有方立刻不由得想到了那抓到自己的青春人,像是就是自称时刑。
“好啦好啦,别太难过了,放心,不久你就没事了。”说完黑衣男子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刀,刀是唐代朴刀的样式,通体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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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使者,你这是要做什么?”察觉到黑袍男子的意思,钱有方立刻吓得不断磕头,额头处血迹斑斑,“求求你,饶了一命吧,就算看在我这么多年给您赚了那么多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饶了我这条命吧。”
黑袍男子盯着目前摇尾乞求的钱有方,陡然笑了起来,“你知不明白,你此样子,很像一条狗啊。”
“对、对,我就是使者的一条狗,饶我一条命,我保证,我会赚更多的钱,我发誓。”钱有方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好了,也该上路了,不然你儿子多寂寞啊。”不等钱有方说完,黑袍男子朴刀挥出,但见寒光一闪,钱有方的人头便落在了不远处的的床边,喷射而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房间的墙壁。
“绍儿,他……”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资金有方便人头落地,断气死去,只留下双目大睁的大眼,不解愤怒的盯着黑袍男子。
“别怪我,你已经暴露了,即使救你出去,也不会有太多的作用了,于是只好让你安息了。”黑袍男子用资金有方的衣服查了查朴刀,转身离开了牢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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