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说,我们在双夜第一夜,也就是阎罗之时发现的此场景,就是三心道场,而子午村就是子午村,只是这两个地方,一人像本体一个像影子一样,就如同一个阴阳鱼一般,相互依存,相互存在,也正是因为三心道场的存在,才有了子午村里的祸事。
这也是为甚么,子午村会叫子午村的原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个时候我算是豁然开朗了,带着阎罗面具的那个人和我说我要遭的是一个阎罗的尸体,此尸体不在子午村,而是在三心道场里。
我问三公:“怎样会我们会进入到阎罗之时,而你们却不能,犹如整个子午村的人都不能进入阎罗之时里是不是?”
三公说:“这就是子午村的另一个秘密了。”
我问:“什么秘密?”
三公说:“你应该早就去村口的坟地看过了,你知道那儿是什么地方吗?”
三公都说了那是坟地了,那自然就是坟地了,还能是什么地方,但我明白三公不可能问这么弱智的问题,我说:“那片坟地有问题?”
三公说:“子午村的每一户人家,在那里都有一座坟,坟里埋的都是子午村里人的替身,换句话说,你们在阎罗之时里发现的那些村民,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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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替身,你们用的是偷命的手法,这也是我爷爷教你们的?”
谁知道三公却摇头说:“不是,这是子午村一代代传下来的避难的方法,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秘密,于是子午村才要年年祭阎罗,拜阎罗,由于子午村的人一旦进了双夜中,就不可能回来了。”
没想到三公明白子午村这么多的秘密,接着他说出来了一句更让我震惊的话,他说:“其实你方才说你小叔在第二支借风水树的队伍里也确实,当年借风水树,之所以要安排两支队伍,是因为一支是要去真的蛇尾坡,而另一队是要穿过阎罗之时,从阎罗之时里出村去到蛇尾坡,可这支队伍的人彻底消失了。”
没想到是这样,而一开始三公否认小叔在队伍里,现在又说出真相,我估计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打算把此秘密告诉我们,然而现在不知道怎样会又愿意说了。
我没有拆穿他,三公继续说:“所以无论是阿生的尸体出现在龙口下,还是你小叔的尸体出现在风水树里,我都不觉得奇怪。”
三公大概还没弄明白风水胎和我小叔尸体的区别,我也没有解释,我问:“三公,你的意思是说,从阎罗之时里也是可以动身离开子午村的,那外面又是什么地方?”
三公摇头,他说:“我没有去过,我不明白。你们进去过,理当比我更明白才对。”
按照三心道场的设计,犹如只有龙口下的祭台行动身离开此封闭的道场,但我们毕竟没有试过,不明白对不对。
三公此前说从阎罗之时也行去到蛇尾坡,那么是不是说地形其实是差不多的?
此时候张子昂接过话说:“子午村是一个阳间与阴间重合的地方,也就是说,其实子午村是阴阳交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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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昂的话语一针见血,那么就是说,我们头一夜,其实是在阴间,而这一夜又回到了阳间,于是这才是双夜的真相?
犹如这样就说得通了,包括为甚么会有这么多修道的人要在这个地方修道,却又失踪无法得道,即便尸解也会发生意外。
我继续问三公:“你说我爷爷和你详细说起过阎罗之时,他有说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没有?”
三公摇头,然而他的眼神却好似在说“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先生和我说他通过阎罗之时动身离开了子午村,说是离开子午村之后会去到一人叫三步多的地方,他在那里给你留了一个讯息。”
三步多?
所有人都表示并没有听过此地方,难道是阴间的甚么地方?
三公说:“先生应该是在那儿见到了风水树,才有了用蛇尾坡的风水树来镇压风水祸事的念头。”
越来越诡异了,所以老爷子究竟看见了甚么,又经历了甚么,怎么会他不亲自来,而是让我来?
我因此又瞧了瞧亦扬,亦扬摊手说:“你别看我,这事我丝毫不知情。”
谁明白张子昂继续说:“三步多,我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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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所有人齐刷刷地盯着他,我更是不可思议:“是甚么时候?”
张子昂说:“大概是我六岁的时候,我去过一次。”
六岁的时候?
张子昂看着我说:“你爷爷之于是会明白双夜的存在,又进去到阎罗之时,就是我告诉他的。”
我更加吃惊:“甚么?!”
难怪先祭风水树老爷子会选择了他,也难怪他在面临活祭的时候没有丝毫恐惧,竟然是这样。
我问张子昂:“你又是怎样去到那儿的?”
张子昂说:“我骑着一群小鬼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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