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开城街道上热闹非凡,远远便传来三五成群的小孩儿的嬉戏声。
鸢尾娜与辛弃疾等人一同乘坐在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之中,此时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正是李海川赠与尼罗宸的天罗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忽而,窗外传来一首童谣,歌曰:“尼罗宸,邪魔僧,欺我高丽已无人,打得皇帝不吭声;恶妖僧,出手狠,千军万马难近身,谁要打败尼罗宸,就是我高丽第一人!”
尼罗宸闻言大怒,“他奶奶滴熊,是谁写了这首歌谣重伤洒家!”说着,他就要起身下车去抓住那唱歌谣的孩童问个清楚。
郑仲夫连忙一把将他抓住,“大师,这些童谣都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出来的,你去问那些小孩儿也问不出个源头。”
辛弃疾微微颔首,“郑大人说得确实,您又何必去为难孩子呢?不过这首童谣很明显是李海川命人编造的,但是他的真实目的现在尚不为人知。”
话音刚落,他们的马车忽然摇晃两下,马儿嘶叫一声,马车也跟着停在了大路中央。
“妖僧,还不快给本大爷滚出来磕头认输,要是老子一出手,你马车里的人全部可都要跟你一起遭殃了!”马车的对面站着一匹皮毛黑亮的骏马,骏立马坐着一名手握三尺宝刀的中年汉子,从他的装扮看来,也定是一位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骏立马的汉子冷冷地哼了一声,斜眼开口说道:“是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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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宸从马车内走了出来,立在车门前厉声问道:“汉子,你也想来跟洒家争天下第一的名头不成?”
“洒家不杀无名之辈,你这么急着去死,那就快快报上名来!”
“老夫海州吕梁,人称‘大刀劈空’,今日便来会你一会!”说完,吕梁瞬间抽出宝刀,刀光一闪,身影已飞出马背,尼罗宸手提黄铜棍,虎躯一震,大喝一声,迎面奔去。
热闹的开城街道顿时一片狼藉,四周的百姓纷纷收好自己的货物远远地退了出去,专门为他两人腾出了一块空地。
吕梁手握大刀朝尼罗宸的腰腹横扫而去,尼罗宸眼疾身快,纵身一跃,飞过吕梁的头顶,接着纵棍刺出,直插吕梁的后心;吕梁一刀落了空,紧急回身,迎着铜棍横刀劈去,霎时棍刀相接,“锵锵锵”的响了起来。
辛弃疾向郑仲夫询问道:“郑大人,吕梁究竟为何许人也?”
郑仲夫解释道:“吕梁乃是海州吕家庄的庄主,人称大刀劈空,其人生性耿直,嫉恶如仇,在江湖上做了不少行侠仗义的好事,是故江湖人见了他都会客气地称上一声吕爷!”
“那我得让师傅点到为止,休要伤他性命。”说完,辛弃疾拉开门帘,远远地向尼罗宸嚷道:“师傅,吕梁乃一方豪杰,打完之后别忘了请他与咱们一起吃顿便饭!”
辛弃疾这句话极其含蓄,既让尼罗宸饶了吕梁一命,又不至于让吕梁觉得尼罗宸故意让他,自己输得没有面子。
尼罗宸朗笑一声,“好嘞,师傅两棍子把他解决了,拖着他来陪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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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不屑地冷笑着道:“妖僧好大的口气,两棍子就想把老夫制服,看刀!”
说完,吕梁挥刀如雨,朝着尼罗宸的面门呼啸砍去,尼罗宸凝神一瞥,身形微微后仰,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吕梁的迎面一刀。未等他收住刀势,尼罗宸探出铜棍,接住刀口,手腕猛搅,吕梁的刀刃好似粘上了磁铁,身不由己的跟着舞动。霎时,吕梁手腕酸痛,要是不及时拔出宝刀,尼罗宸用力一挑,他便会握不住刀柄,任兵器被对方挑落。忽然,他脸色一黑,手上青筋乍现,咬牙拔出宝刀,脚尖一点,纵身飞出。尼罗宸眉毛一扬,探棍紧追,吕梁一惊,纵身高高飞起,伸手抓住身旁的一家酒楼招牌,手上方才抓稳,身体还在空中晃悠,尼罗宸便又跟着纵身飞来,长棍唰地一声刺出,吕梁连忙用力一拉,翻身飞上了屋顶,黄铜棍扎了个空,嚓地一声打碎了酒楼的招牌。尼罗宸收回铜棍,又跟着翻身飞起,神不知鬼不觉地闪到了吕梁的身后。吕梁刚想出刀反击,尼罗宸的长棍早已先他一步刺出,他只觉得手心一痛,刀柄便被尼罗宸挑落,宝刀脱手后急速旋转,嚓地一声斜刺到了地面。尼罗宸嘴角笑出一朵花,得意地向吕梁挥出一掌,吕梁身体一侧,朝着尼罗宸的手腕斜劈而出,尼罗宸单手翻拍,用一只手与吕梁较量起来。陡然,他手影飞快,一只手打得吕梁措手不及,忽听他轻喝一声,“去烦恼指,着!”兰花指力沉千斤,啪地一声打在吕梁的胸膛上,吕梁站立不稳,后仰跌下了屋檐。尼罗宸哈哈大笑一声,纵身飞出,想要将他拉住,岂料一粒飞石破空而来,力道刚猛至极,尼罗宸一惊,身体紧急翻转,躲过致命一击,却听嚓地一声,吕梁的脖颈正好枕在了斜插入地的刀锋上,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吕梁头一歪,脚一蹬便断了气。
“吕爷被妖僧杀死了……”人群中有人惊慌失措地呼喊起来,在场的百姓纷纷围了上去,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找来了郎中,却也为时晚矣。
鸢尾娜惊声问:“大和尚明明可以伸手抓住吕梁,为何让他枉送性命呢?”
郑仲夫眸子一乜,眼底升起一股寒意,“刚才有人阻挠,向大师掷出一枚飞石,此人武功之高怕是不在大师之下。”
“这下师傅的麻烦更大了,以后怕是没有安宁日子过了!”辛弃疾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向尼罗宸喊了喊,“师傅,快上车来,此地不宜久留。”
尼罗宸微微颔首,一个箭步便跳上了马车,“不知是哪个阴险小人,居然在洒家背后暗施毒手,害得吕梁白白丢了一条性命。”
看着尼罗宸一脸的大怒,郑仲夫安慰道,“大师并非有意伤人性命,就别再生闷气了。”
鸢尾娜向车夫命令道:“老人家,麻烦以最快的快慢赶回天罗寺。”
夫领命,啪地甩出一马鞭,驱赶着马车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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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一会儿,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门前。
众人走下马车,还未迈入庙门,抬头便看见屹立于院子中央的一尊七八丈高的大佛,众人大吃一惊,不由自主赞叹息道:“好气派的一尊大佛呀。”
李海川赠与尼罗宸的这座寺庙的来历可不简单,该寺始建于新罗元圣王十年公元794年,由高僧缘会国师创建,当时称这座寺庙为见性寺,直到李海川将此寺赠与尼罗宸后才改名为天罗寺,最后这座寺庙又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奉恩寺,该寺至今屹立在韩国首尔,历经千年而香火不绝。
尼罗宸刚踏进庙门,就见两名光头和尚走了出来,双手合十,鞠躬道:“弟子拜见主持!”
尼罗宸两手合十,回回答道:“阿弥陀佛,二位徒弟不必客气,洒家自行带着客人在寺中走走便可。”
两位弟子刚一退去,他们的后面便传来一阵叫骂声:“妖僧,老子要和你一较高下,让你知道我高丽人才济济,并不是你随便可以欺负的。”
尼罗宸一怔,呵呵笑道:“哪里来的穷酸腐儒,快回家去好好念你的书吧!”
弱不禁风的秀才咬牙切齿地挽起了袖子,怒气冲冲的就要冲进庙里来。
鸢尾娜撇了撇嘴,“要是三岁的小孩儿也要来找大和尚比武,那你是不是永远也不想睡觉了?”
尼罗宸一愣,本来想冲出去将那秀才扔破鞋似的扔出去,此刻也不得不皱了皱眉头,强忍着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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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看了看大雄宝殿前的一鼎重达千斤的香炉,顿时一计涌上心头,“师傅,您将那鼎香炉举过头顶,放于天罗寺大门前,向众人宣布,只要是谁能将香炉高举过顶,并把它搬回院子之中,那您就和他一较高下,如此一来,你就省了不少麻烦。”
尼罗宸喜上眉梢,“疾儿真聪明,好,就依你的!”
尼罗宸抬起头向门外的秀才喊了起来,“喂……小秀才,你给洒家先在大门处站着,待会儿再打定主意和洒家比不比武!”
秀才哼了一声,书生意气道:“等就等……”
尼罗宸走到香炉跟前,用手抚了抚香炉肚子,一阵响亮的“嗡嗡”声在庙中响起,让人误以为翌日清晨参禅的时间又到了。尼罗宸抬起脚尖伸到香炉底座,微微一抬,重达千斤的巨鼎刮出一阵风,飞过了头顶,尼罗宸双脚一沉,两手高举过顶,稳稳地将香炉接住,稳健地向庙门外走去。
门口的秀才看见此番情景,顿时吓得下巴脱落,全身瑟瑟发抖,再不言比武之事。周围的群众看见了此景,纷纷好奇地围了上来。
尼罗宸脸不红,气不喘,扛着香炉说道:“倘若想要和洒家比武,请将此香炉举过头顶,搬到院子中去,要是没有此能耐,就别来打扰洒家!”说完,他双手轻轻一腾,身体急速连连后退一步,两手将香炉抱住,稳稳地放到了大门前。
围观的百姓傻了眼,不得不佩服这位来自异国的大和尚。
“阿弥陀佛,请各位施主奔走相告,洒家感激不尽!”说完,尼罗宸大步流星的迈入了天罗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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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一个人影悄悄打开了鸢尾娜的房门。
鸢尾娜蜷缩在被窝里,两手拳头紧握,心脏碰碰乱跳。忽然,那人揭开了鸢尾娜的被子,探手向她的后背摸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鸢尾娜霎时从床上坐起,闭着眼睛,伸出两手噼噼啪啪地向那人的胸膛拍去,“你个死色鬼……”
辛弃疾连忙捂住她的朱唇,小声道:“是我……”
“嗯!怎么是你!”鸢尾娜睁开眼睛,好奇地问。
“李海川早就安排眼线昼夜不停的监视我们,我迫不得已只能现在来找你。”
“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再探皇陵!”
鸢尾娜恍然大悟,“难怪我此日看你在皇陵中的脸色不对,好,咱们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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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房中准备就绪,偷偷地潜出了天罗寺。
【唉……三江申请了无数次,签约也是遥遥无期。这个更新快慢三用自己也看不下去了,现在一咬牙告诉自己,不管怎样,书还得写,成绩不好也要一天两更,编辑看不上就算了。有号的朋友能投票就投吧,不能投票就点点看过的章节,为三用尽一点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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