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瓷开口说道:“我行给你种子,也可以教你们种植方法,但这些种子的来历你需要随便编一个,总之对外不能说出我的存在。”
方县令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云瓷就算再有本事,但她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况且就她的家庭情况来说,要真出甚么事,也护不住她。
于是她的此要求合情合理。
方县令当即就答应下来:“你放心,我知道甚么话该说,甚么话不该说。”
紧接着,几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又商量了一下交货的价格,时间和地点。
云瓷看了看天色,这些人再不走,回县城就要赶夜路了。
但看他们一点要动身的迹象都没有。
“县令大人,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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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县令搓了搓手:“嘿嘿,云瓷小妹妹啊,上次你给刘师爷的那个酒挺好喝的,不明白还有没有?行卖一点给我?”
“哼。”刘师爷吹了吹胡子:“上次我还没喝上几口,就被县令你给抢去了,还拿官威来压我,假公济私。”
方县令抚了抚刘师爷的肩头:“县令爱酒,取之无道,师爷,你要习惯。”
刘师爷拍开他的胖手:“你此昏官。”
林幕也是一脸的好奇:“我就是想知道什么样的酒能让向来相亲相爱的县令和师爷大打出手。”
三人齐刷刷地盯着云瓷。
意思很明显,她不拿酒出来招待他们,他们此日就不走了。
果然是官匪一家,官要当得好,就必须得要有匪气。
云瓷进屋,把酒瓶和酒杯放在一个方木盘子上,端了出来。
刘师爷笑了笑:“云小妹妹,这次怎么不从袖子里拿出来了呢?我还和方县令打赌,你袖子里装了多少个杯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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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这个,究竟是得有多无聊。
云瓷给他们倒上酒:“上次你看见的只是一种障眼法,需要提前准备的,我这次没准备,自然就拿不出来。”
此时候也有众多街头玩杂耍的民间艺人,云瓷这种障眼法并不算新鲜,所以他们也没再怀疑什么。
林秀才一杯酒下肚:“好酒,好酒,香甜可口,还不醉人,难怪方县令和师爷都那么喜欢。”
方县令喝得喜悦,直接说起了朝堂中事:“我给你们说个秘密,其实等过段时间也不算是甚么秘密了。”
刘师爷:“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我们大秦国的太子爷啊。”方县令左右瞧了瞧,然后才用力地说了一人字:“薨。”
刘师爷惊叹:“不可能吧,大秦国最惊才绝艳的人物,就这样没了?我不信。”
方县令瞪他:“你爱信不信,据说是得了怪病陡然没了的,此消息现在就我们这些朝堂中人知晓,圣上的意思是要过段时间再昭告天下。”
林秀才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难看,置于酒杯:“看来,这天是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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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爷:“是啊,据说圣上最疼爱这个小儿子,当初力排众议,血流成河,才立了他为太子。
好在这太子爷也争气,其能力才华远远超过他所有的哥哥,渐渐地地那些反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小。
现在这人突然没了,圣上又看不上他的其他儿子,为了争夺这储君之位只怕朝堂是不得安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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