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擂鼓山

绝品天书 · 大笑当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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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吕兆的打赏！）

日夜前行，终于又是一日，罗宇来到一处山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应该就是这里了！”

望着那地势越来越高的山道，罗宇自言自语道，根据一路过来的打探，以及书中对于擂鼓山的描写，罗宇在一天的寻找之后之后，总算找到了这个地方，这还是他运气好，无意中打听到这个地方有很多聋哑人。

骑马走了一段，地势越来越高，无法之下罗宇只好下马步行，半个多时辰之后，来到一处竹亭，竹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周围竹荫森森，景色清幽，让罗宇很是惊叹，就欲在这个地方休息一番。

刚在凉亭中坐定，山道上两人快步而来，是两个身穿乡农衣衫的青年汉子，发现罗宇惊疑不定，走到近处，纷纷打起手势，是两个聋哑人。

看到这两聋哑人，罗宇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于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条给与二人看，只见上面写道：“吾前来拜访聋哑老人‘聪辩先生’。”

二人对视一眼，互相比划一番，不知道商量着甚么，片刻后，一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回身带路，另一人来牵过罗宇手中的黑玫瑰。

罗宇转头一看，前面的山道果然陡峭崎岖，马匹难行，也就将黑玫瑰交给了对方，紧接着跟着带路之人前进。那人看起来是乡农村民，却是身手不凡，在这种小道之上健步如飞，可幸好罗宇早就习会凌波微步，跟上倒也挺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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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竹林，两人进入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两侧山峰高耸，峭壁险峰，花香鸟语，瑶草壁花，环境优美，陶冶人心。复又向前走了少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

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一名瘦小干枯的老人坐于一块大石前，大石之上，有一副棋盘，那棋盘雕在一块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莹发光，老人望着棋盘，默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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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瘦小老人，应该就是苏星河了，他是丁春秋的师兄，两人都是逍遥派无崖子的徒弟，无崖子武功既高不可测，每一门艺术工艺也是精通。丁春秋选择了精研武功，成为举世惊骇的魔头。苏星河精通琴棋书画，医学占卜，不擅武学。结果无崖子遭丁春秋暗算，苏星河被其所击败，为避他再袭击，忍辱自扮聋哑，遣逐原来弟子，创办了掩人耳目的“聋哑门”。

他一生心愿就是为师父灭了叛逆弟子丁春秋，他自己做不到，便遵师命以棋局召集能人，收入逍遥派，代行此心愿。

盯着默然不语的老人，罗宇心中其实还是蛮佩服他的，走上前，拿出一颗白子，放在一块已被黑棋围得密不通风的白棋之中。这大块白棋本来尚有一气，虽然黑棋随时可将之吃得干净，但只要对方一时无暇去吃，总还有一线生机，苦苦挣扎，全凭于此。现下他这白子一放，等若自己将自己的白棋吃了，棋道之中，从无这等自杀的行径。这白棋一死，白方眼看是全军覆没了。

苏星河见此，忘了作聋哑状，怒声斥道：“胡闹，胡闹，你自填一气，自己杀死一块白棋，哪有这等下棋的法子？”

罗宇笑道：“这珍珑棋局奇妙非常，唯有败中求胜，置之死地而后生，方可破解。”

苏星河一听，全身一震，认真看去，不出所料，白子当先杀了自己一大块白棋后，黑棋虽然大占优势，白棋却已有回旋的余地，不再像他之前推测的那般缚手缚脚，顾此失彼。

但这种提剑自刎、横刀自杀的方法，大违根本棋理，任何稍懂弈理之人，都绝不会去下这一着，苏星河也是如此，于是，这三十年来，始终也没有解开此局。现在，还真是有了转机，因此将罗宇自己挤死了的一块白棋从棋盘上取了下来，跟着下了一枚黑子。

罗宇早已将棋艺学会精通，取过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所下之处，却是提去白子后现出的空位。这一步棋，竟然大有道理。这三十年来，苏星河于这局棋的千百种变化，均已拆解得烂熟于胸，对方不论如何下子，都不能逾越他已拆解过的范围。但现在这个新局面，苏星河是做梦也没不由得想到过的，他一怔之下，思索良久，方应了一着黑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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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罗宇有了先知先觉，所以，虽然他的棋艺或许不如苏星河高明，然而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白棋渐渐占据上风，眼见黑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被白棋吃去一块，但如黑棋放开一条生路，那么白棋就此冲出重围，那时别有天地，再也奈何它不得了。苏星河凝思半晌，笑吟吟的应了一着黑棋。

而罗宇轻笑一声，再下一子，便解破了这个珍珑棋局。

苏星河满脸笑容，霍然起身身来，拱手道：“先师布下此局，始终以来无人能解，少侠天赋英才，可喜可贺，在下感激不尽。”

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满脸缅怀振奋之色，喃喃道：“三十年了，总算是等到了。”然后回身面向罗宇，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道：“少侠，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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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宇忙还礼道：“不敢，不敢，我这是误打误撞，前辈过奖，实在愧不敢当。”

罗宇故作疑惑的目光投向苏星河，后者微笑不语。罗宇装作好奇的走上前，三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竟没有门，罗宇运起北冥真气，一掌劈出，幸好那门板并不坚牢，被劈出一人大洞，罗宇走了进去。

里面没门没窗，空空荡荡，就在罗宇好奇的左右查看时，只听得隔着板壁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来了，就快进来吧，我早就等了近三十年，没多少时候能再等了。”

罗宇知道那边的就是无崖子，忍住心中的振奋，伸手往那木板上一拍，那板壁早已腐朽，当即破了一洞，罗宇走了进去。

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中，却有一人人坐在半空，此人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早就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就是无崖子了。

至于他能坐在半空，熟知原著的罗宇当然明白是甚么原因了，果然，向他凝神瞧去，这才看清，他的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后面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