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戏台子上唱着惨绝人寰的折子戏,她在地上笑的捂着肚子直喊着疼,几乎险些从椅子上翻下来。
“娘子——”那戏台子上的小生尖细的嗓子唱的肝肠寸断,上演着一场生离死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连枝儿踩着小鹿皮的靴子,虽蒙着双眼,却直蹦到椅子上去,亦拿着唱戏的腔调,“哎……”
众人忍俊不禁,更有甚者捂着肚子只喊着疼。只以为她是疯魔了,只是平日里她疯疯癫癫的惯了,那些丫鬟们只悄悄的议论了一会便也都散去了,却只当笑话一样的往外传。
于是连枝儿的狰狞形象中,有添了疯癫这一项。
只有单光是个心思细腻,城府极深的人,只是这两日他始终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打着甚么主意,见连枝儿如此,便忙劝道,“郡主如今也可是一头热,这件事得早早的跟施公子定下才是,若是您选夫婿那日他不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连枝儿听闻这话,顿时满脸的愁容,“那该怎样办?”
“微臣已经替您打点好了一切,今晚亥时您只管从西北的小门出去,他就在门外等着您。”单光眼中精光顿现,“您有甚么话,尽管都说明白了才好。”
连枝儿脸上的笑意又绽了出来,却带着几分的忧虑,“他真的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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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王爷请他过来,他难道还能端着架子不成?”即便她甚么也看不见,但依旧能不由得想到他此时脸上的谄媚之态。
她几乎不假思索的应承了下来,“若是这件事办成了,本郡主定会好生的赏赐你的。”
单光每日在北凉王府里,亦是处处讨好巴结,又由于他在连枝儿的面前得脸,便都卖了她几分的薄面。不出所料在亥时的时候连枝儿被一人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搀扶着悄悄的出了府邸。
连枝儿站在那儿只等了半盏茶的工夫,却听不见任何人的跫音,而目前又是漆黑的一片,什么也瞧不见,便忙低低的唤着,“施公子,您可在这个地方?”
那小丫头将连枝儿安置在高大墙角处,便不知所踪了。
好半天都没有人回答,周边只是一片的寂静,而她却是满心的心灰意冷,好似心头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
而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缓缓的抚上她的脸颊,她吓得几乎尖叫起来,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施公子,是你吗?”她有些试探的问。
然而一只胳膊却拦住了她纤细的腰,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眼前甚么也看不见,只心底却是无尽的恐惧,正要尖叫,手指在慌乱间却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她下意识的紧紧的攥在手里,满心的惶恐竟一下子散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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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身上的那块玉,指腹摩挲过花纹,就是施染的那一块。
“施染……”她微微的呢喃他的名字,脸颊不由得一阵绯红,“你要带我去哪里?”
抱着他的人在她唤出那名字的时候,猛地一僵,环在她腰际的手,似乎更用力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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