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还未说完,孙权便接着回道:“新姑爷莫及,或许一会你就能见到他了。”
刘备心上一喜,“那么是孙仁兄弟来了,为何不在宴席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孙权拍拍他的肩头,“莫及,莫及,此孙仁非比孙仁,一会便会见到,”
孙权回身走上台阶,还不忘回头冲刘备稍展笑意,“到时切莫振奋啊…… ”
刘备此刻酒劲有些上头,他摸不清孙权话里话外的意思。
然而他坚定的知道,孙仁来了,只是他现在职责所在,不便出现在宴席之上。
他在心底默念,还真是想念这个兄弟啊……
刘备即使酒量再好,他在会挡酒,他再不想喝醉,而此刻他也已经有六分醉意了。
众宾客上,唯独周瑜死死纠缠他,让他喝酒,这是想灌醉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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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自是知道周瑜不喜他,可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照单全收。
周瑜敬的酒,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他定是要喝的。
丑时三刻,文武百官终于一一散去。
刘备命令诸葛亮,关羽,张飞等人将文武百官一一送至临时休息的行宫内。
最后,只有周瑜还拉着刘备的袖子死命不放。
周瑜早就不堪酒力,但嘴里还不停嘟囔着,“来、来、刘备,接着喝。”
刘备见他如此,唤来赵云将周瑜扛了回去。
其实周瑜是很能喝酒的,数十坛不醉。
当年也是因为他的酒力好,将袁胤灌醉,偷取出城令牌,才能帮我们一家人逃走,投奔大哥。
而今他这数十坛不醉的男儿朗,却被今晚的数十樽酒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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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他的心情也是糟透了,反而不胜酒力。
刘备亦有六分醉意,他还是扎了扎步伐,放轻脚步,稳稳的往新房走去。
行宫很大,他走了两个来回才认清路。
走进院子见两侧各有三十来人站岗,且都是女子,一身戎装,容貌出众。
且都是身上配剑,手持剑柄。
他被这阵仗吓出一身冷汗,他理了理头绪,还是和蔼可亲的流露笑容。
他道:“我这没走错青庐吧?”
矗立站岗的女子们都捂嘴偷笑,同声道:“不曾走错。”
刘备点点头,很是虔诚道:“那便好,那便好。”
他推门而入,见门里两侧又是各有二十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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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整列有序,身着戎装,手中持剑,面无表情。
他被这样的阵仗吓得腿有些抖……
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可没见过哪个新郎官进新房跟进了战场似的。
关键这新房住着的还不是自己的兵,一招不慎便可能有杀身之祸……
都说美人如毒蛇,看来此言非虚,此日他是见识到了。
他身着一身炫黑色锦绣华袍,衣领,袖口是由金丝勾勒出龙文。
锦绣华服衣领,袖口有白色中衣显露在外。
再加上金丝在油灯下闪闪发光,趁得衣领,袖口里的中衣格外的白净诱人。
仿佛他此刻不是一名武将,而是身家显赫,贵胄,知非之年,温文尔雅的先生。
他依旧询问守在房门里的女子兵,“这里可是青庐?吾妻可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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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慵疾步上前,恭敬的俯了俯身,“新姑爷,这里便是青庐,里面请。”
啊慵抬起一只手,做了个请子在前面带路。
刘备强装淡定,稳了稳心神,强忍着摇晃的身体,踏着稳健的步伐跟在啊慵身后。
啊慵将刘备带到我面前,我透过盖头低下流苏里的细缝盯着站在我面前的人。
他穿着白底炫黑色的靴子,身上炫黑色喜袍垂直在脚面上,这双炫黑色靴子和他身上炫色喜袍很相衬。
他稳稳的站在我前,他没有说话,半晌,我瞧见他的脚尖左右动了动。
我知道他是在东张西望,认真盯着此临时的行宫。
过了一会,他俯首作揖,道:“委屈夫人久等了。”
他始终鞠着身体不肯起身,接着他身体一晃,好似未站稳……
啊慵上前搀扶他,啊慵忍着笑意,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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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摆手,示意啊慵退后……
他缓慢的步伐走向我,脚步不是很稳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站在我面前停顿片刻,两手掀开我的红盖头,我没有抬头看他。
他则一声声给我赔礼道歉,“夫人切莫怪罪,为夫此日高兴多喝了几杯,委实失礼,还请夫人见谅。”
他说这话,我委实想笑。
此刻的他和我在战场上认识的刘备委实不一样,他此日不管说甚么都是在和我道歉。
战场上的他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委实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而此时此刻的他,却判若两人。
我抬头显有笑意的盯着他,问:“山下到山顶挂起来的五彩绣球,还有五彩锦绫编织的大幅五彩锦布,搭建的临时行宫可是你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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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愣,没有回话……
我接着问他:“真是锦绣如林呢!这个注意甚好,很喜庆,很好看,我很喜欢。”
他盯着我,愣愣的矗立在那里……
我点点头,他依旧仔认真细端详着看我,看的我有些发毛。
半晌,他好似回过神来,甚是不好意思,红着脸同我道:“为夫今晚有些微醉,刚刚失仪了,夫人莫怪。敢问夫人,是很喜欢山上那些绣球,彩带,五彩相间的锦绫围成搭建的行宫么?”
我将脸别过去,不去看他……
他明白这样看着我,我有些不自在……
他很是识趣的轻咳了声,整了整衣袖,恭敬的俯首作揖,“既然夫人很喜欢这些安排,夫人所说的锦绣如林也很是雅致,不如为夫为这阳岐山改个名字如何?”
他见我没有说话,便接着同我道:“改为绣林山如何?”
他兴致冲冲,笑盈盈的盯着我,看的我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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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慢悠悠,情绪越发激昂,“如今正是隆冬时节,土地封冻,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夫妇二人再回来,在这山顶之上搭建一处凉亭,为夫早就为它取好了名字,就叫它绣林亭可好?”
他依旧端详着我,貌似在争取我的意见。
他见我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于是急切上前两步,弯下腰带着几分醉意,他的脸几乎要贴上我的脸颊。
我后退的往塌里挪了挪……
他依旧笑着凑上来,嬉笑着问我,“不知夫人意下如何,绣林二字夫人可喜欢?”
我见他越发的猖狂往我身上凑,因此我趁他不注意,抬腿一脚,手一挡,将他别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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